第八章 九江疑雲

獵豔大唐 額明 第2頁,共2頁

陳良宇答道:「一幫二會是在鐵騎會解散後才逐漸在九江城雄的。分別是‘六聖幫’‘江城會’‘長劍會’」然後便詳細的向我講述了九江的一些情況。

任少名的死,使得雄霸九江的鐵騎會四分五裂,各個被其壓制的小幫小派紛紛抬頭。再者梁帝蕭銑更是利用這個大好的機會對林士宏開戰,突然之下打得林士宏一個措手不及,於是林士宏急忙調兵遣將,疲於抵抗蕭銑的大軍,用了近一個月的時間總算是打退了蕭銑的進攻,保住了大部分的領土。這時方松的一口氣,騰出手來處理九江城的紛爭,無論是哪一個幫派在這場紛爭中獲勝對而林士宏而言都是無關痛癢,因為這些幫派若是想在九江混下去就必須投靠林士宏,但是這樣打下去的話,使得城中的百姓人心惶惶,對九江的安定極為不利,所以林士宏才定出兵干預,而最後得勝的是一個名叫「六聖幫」的幫派,但是其它的小幫派依然存在,並沒有被「六聖幫」所吞沒,這是林士宏故意所為,為的就是維持城中勢力的一種平衡,使得任何一家勢力都不能脫離他而單獨存在,以前鐵騎會一枝獨秀是因為在林士宏起事之時它早已經存在,現在鐵騎會解散了,林士宏才不會笨的在培養一個能夠與他平起平坐的幫會頭目來。所以,現在九江城除了碼頭的那塊地方以外已經基本上恢復了以前的平靜,來來往往的商客依舊是絡繹不絕。為什麼碼頭不平靜?呵呵,聽我細細道來:

九江是一個沿長江干流的軍事重鎮,更是長江干流支流貨運的最大的驛站以及貨運碼頭,所以每天來來往往的旅客則是多不勝數,裝卸的貨物則堆積如山,人頭攢動,熱鬧非凡。同所有的碼頭城鎮一樣,在這裡裝卸貨物以及停靠經商都要向當地的負責本地盤的幫會交上一定數量的「安全稅」,這樣才能確保生意的相安無事,否則便會有一些人整天的圍在你的貨船攤位上打打鬧鬧,使你根本做不成生意。所謂強龍不壓地頭蛇,即使是那些大商家也都會給上幫派一些比較豐厚的「稅錢」,更不用說是勢單力孤的小商小販。可見這碼頭實在是九江城內人見人愛的最大的肥肉。以前九江城中鐵騎會一枝獨秀,城內大大小小的地盤都是他們的天下,碼頭自然也不會除外。而這些「安全稅」也就成了鐵騎會最大的財源。現在鐵騎會已經成為歷史,新興起來的各幫各派自然把目光瞄向了這塊肥肉。但能夠在這裡插上腳的也只有城中實力最強的一幫二會而已。曾經一度在碼頭上廝殺不斷,甚至已經到了嚴重影響碼頭貨運正常的地步,林士宏只得再次派兵干預,最後在他的調停之下,九江城中最有實力的一幫兩會方罷兵休鬥。林士宏將碼頭按照實力的大小劃分為三塊,交與一幫二會打理,然後又規定三家所收取的「安全稅」必須一致,如此碼頭才又得恢復了平靜。

我仔細的聽著陣良宇的彙報,仔細的思量著,沉思了一會問道:「你可知道其他一幫一會的具體情況?」

陳良宇回答道:「只知道六聖幫的幫主共有六人,武功不弱,而且我們還懷疑在他們的身後尚有沒有露面的高手。長劍會的會主名叫任劍銘,會中人人都用四尺長劍,具體此人功夫如何,誰也沒有見到過。」

聽了陳良宇的話,我隱隱覺得這些人的背後都隱藏著一個勢力,於是稍稍的皺著眉頭,對他說道:「好了,密切監視一幫一會的動靜,尤其是要注意他們兩家是不是在暗地裡有勾結,以防他們對我們不利。」陳良宇應諾一聲,躬身退下。

祝玉妍看了看眉頭緊鎖的我,輕聲道:「這些不過是一些小幫派罷了,為何夫君此時卻是如臨大敵一般?難道還擔心他們會對我們有何威脅?」

我搖了搖頭,不苟言笑的說道:「玉妍且莫輕敵,他們以及他們身後的那些勢力對我們兩人的確是構不成威脅,但是對我們的手下可就難說了。而我們身為門派的一派之主,何時何地都要考慮到門人的安危,且不可因為我們的疏忽而使得門下弟子有所不必要的死傷。」

祝玉妍有些奇妙的看著,在她看來門下弟子也不過是為了門派而存在棋子而已,從不在乎他們的死活。這並不是說她殘忍,而是因為她從小受到的教育就是這樣,不會講人命放在心上。而我的觀念則是對待自己人則是「關懷備至」,對待敵人那可就是心狠手辣了。

我也微笑的注視著祝玉妍,等待著她的回答。祝玉妍恬然的一笑,道:「玉妍會試著去按照夫君的想法去做的,不過他們能夠為本門的輝煌而死不也是他們的一種榮幸嗎?其實我們陰葵派對門下的弟子的安慰滿在意的。」

我心中苦笑一陣,直到短時間內是改變不了祝玉妍的這種想法的,看來只有同國的言行慢慢的去同化她的作風才行。然後將話題岔開道:「今天晚上應該就會有客人來拜訪我們。」

祝玉妍也點點頭表示同意。

果然,當夜色降臨,九江城的街道已經趨於沉寂之時,酒樓的周圍卻是人影閃動,看情形少說也要有個四五個人在這裡窺探,我心中一直奇怪如此低劣的窺探身手不要說是我,就連他們之間恐怕也是隱藏不住,難道這些探子之間有某種協議不成,你探你的,我探我的,大家誰也不打擾誰,反正都是在同一個城中,免得以後見面難堪。

知道三更的鑼聲敲響,這幾人才失望的離去,因為他們根本就沒有探得任何有價值的情報,向上面邀功是肯定不行了。而我與祝玉妍則是尾隨在一個身手最好的探子身後,閃身來到了一小巷中的一間民房中,探子轉過,警惕的環顧一下,才敲門而入,雖然將自己的聲音壓的很低,但是房中的談話還是清晰的傳入到我們的耳中,一個熟悉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情況如何?可曾探得他此次來九江的目的?且莫因為此人而壞了我們在九江的大計。」

「香玉山!」我心中一驚,終於認出了說話之人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