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甲精騎身後的李建成此時的神態近乎發狂,仰天狂笑道:「姓龍的剛才你的銳氣到哪裡去了?快快出來受死!本太子讓你知道什麼才叫作真正的地獄!啊哈哈……」李建成猙獰的笑聲傳入牧場眾兒郎的耳中,使得眾人不寒而慄,只感到絲絲的涼意沿著自己的每一根神經傳遍了全身,而更讓自己心驚膽寒的還是那些身披銀色鎧甲的怪物,他們遠遠比李世民的黑甲精騎要嗜血好殺,似乎他們存在的唯一使命就是將更多的生命帶往地獄,他們是來自地獄的使者!
還是剛剛的那句話,自己在面對別人的死亡的時候總能保持住一顆較為平靜的心態,可是一旦死亡將要降臨到自己的頭上之時,那種發自本能的驚恐就會在你不經意間充斥著你的每一根神經,直到你完全的迷失在這種恐懼當中,直到你在恐懼中死去為止。除非有一個更為強大的力量出現在你的面前,成為你一切的依靠,成為你拿根救命的稻草,你才會從迷失中驚醒,儲存住求生的一線慾望。
再也無暇多想,眼看門外那些早已經麻木的牧場士兵就要成為敵人的槍下游魂,單手凌空一招,一把長弓從弓箭手的手中脫手而出,在空中大了一個轉之後落到我的手裡,同時另一隻手同樣的一招三支羽箭飛落到我的手中,拉弓,搭箭,所有的動作不做絲毫的停頓,轉瞬間已經完成,三支利箭隨著我的一生大喝,應聲而出,死一般靜寂的空中閃過三道寒光,將敵人領頭的高高舉起手中的長槍正要屠殺門前的牧場士兵的三名銀甲精騎射落下馬,每一支利箭都是沒胸而入。牧場計程車兵立刻暴發出一陣喝彩聲。第一箭射完,手中又招來五利箭。心中冷笑:看看是你的銀甲精騎多還是我的弓箭多!
剛剛喝彩了一聲,牧場眾人臉上的笑容瞬間就凝固了,而此時響起的則是李建成以及柴紹有些猙獰的狂笑。只見剛才被我射下戰馬的三人又緩緩的站了起來,依舊冷冷的眼神,單手握住沒胸而入的箭矢,慢慢的將其拔出自己的胸口,臉上的仍舊是那種木訥森然的表情,鮮血沿著拔除體內的弓箭如泉湧一般的噴出來,可是三人似乎沒有絲毫的疼痛感,將將弓箭丟在地上,握著手中的銀色長槍,冷冷的看了箭樓一眼接著向牧場的大門而來。
大門之後高臺上的牧場眾人臉上驚駭欲絕將心中的惶恐,對死亡的恐懼**裸的展現出來。商秀珣則是驚恐的顫抖著身體緩緩的躲到了我的身後,商震操沙啞的聲音支支吾吾的說了許久也沒有發出一個完整的聲音,雙龍也顫聲道:「這……這怎麼可能?李建成……造出的究竟是……是什麼怪物。」
我眼中閃過熾熱的精光,嘴角掛則殘酷的笑容冷冷道:「有意思,既然如此本公子就好好的賠你們玩上一玩。哈哈……李建成但願你莫要後悔才好!」聲音並不響亮,但是卻是一絲一句的傳進了李建成的耳朵,如同一柄大錘在他的心口上猛敲一擊,一口鮮血自李建成的口中噴出。
話音未落,我已經手持長弓飛身落在門外的眾人前面,然後頭也不會的對身後眾人喝道:「速速退回牧場!」眾人只覺一顆怒雷在耳邊炸響,方如夢初醒,猶豫了一下紛紛向門內退去。
我冷冷的注視著迎面而來的眾敵人,左手抬起長弓,右手緩緩的舉向天空,眼中精光一閃,怒喝一聲,天空中一聲炸響,一道閃電撕裂天空的蔚藍,劈落在我的右手之上,一條閃爍著耀眼白光的光柱在手掌的上空懸浮著,一團黑色的霧氣慢慢的從我的手張中升起將光柱包圍起來,漸漸的與光柱融合起來。黑色的霧氣散去之後,光柱已經變成了一支弓箭的形狀,逐漸的散發著一種透著淡淡的黑氣的柔和的光芒,我搭箭上弓瞄準攻在最前面的一個人的心口,嘴角一絲詭秘的微笑閃過,光箭飛射而出,在滑過天空的瞬間,暴裂成數十枚同樣的光箭,在眾人驚恐的目光中,在銀甲精騎的心口貫穿而過,每一支光箭都是足足的貫穿三人之後才消失在空中。
銀甲精騎的一干眾人此時都已經愣著了,尤其被光箭射中的百餘人,更是有些莫名其妙,自己明明見到一道恐怖的光箭從自己心口貫穿而出,可是自己並沒有感到有絲毫的不適,不由得疑惑的看了看周圍同樣被射中的同伴,每一個人的眼神中都是流露出深沉的疑惑。
不光是銀甲精騎這樣,就是牧場中目睹了這一切的眾人心中除了對剛才的鎮靜之外也不僅對這一些舉動疑惑不解,想不明白為何看似極為強大的光箭為何射到銀甲精騎的身上確實沒有絲毫的反應,難道這些銀甲精騎真的打不敗的怪物?
銀甲精騎中被射中的百餘人早已經停下了腳步,疑惑好一會兒仍不見有何動靜,木訥的表情上也漸漸的露出了劫後餘生的得意的笑容,發出陣陣的令人作惡的「嘿嘿」的笑聲,然後對視了一眼,策動座下的戰馬,繼續向牧場攻來,殺氣較之剛才更勝一籌。
李建成與柴紹的奸笑之聲又一次想起「哈哈……原來只是一些花架子,哈哈……」箭樓上的眾人也是為我捏上一把冷汗,縱然是武功絕頂但是面對這些打不死的怪物,也是不寒而慄,商秀珣更是焦急的注視著我,一顆心早已經懸到了嗓子眼。
一抹詭秘的微笑掛上我的嘴角,眼神中也是閃爍狡黠的光芒,右手緩緩的張開,一團黑色的火焰在我的手掌中歡快的燃燒著,冷冷的聲音在銀甲精騎的耳中迴盪「讓神的黑焰來淨化你們的靈魂!混亂的塵世中你們一定見到了黑色的火焰,那是神之煉獄對你們的召喚!」手掌迅速的合握,將懸浮在我手掌之上的黑色火焰捏成粉碎,銀甲精騎的被光箭射中的眾人微微一愣,突然眼神中閃爍極為震驚的恐懼,驚慌失措的停下了腳步,後面的眾人正在奇怪,突然見走在前面的銀甲精騎的百餘人的身體漸漸的懸浮到空中,還未來得及慘叫之見這些人的身體突然在空中爆炸開來,一團黑色的霧氣從他們的體內散開將他們的身體囊裹起來,瞬息間將他們的屍骨蒸發的無蹤無跡。
不僅僅是銀甲精騎,目睹這一切的所有的人都驚呆了,目瞪口呆的望著天空,剛剛還生龍活虎的百餘人眨眼的功夫就消失了,連屍骨都未曾留下,眾人何曾見過如此怪異恐怖的死法,每一根毛髮此時都驚恐的豎立了起來,絲絲的透著寒氣。尤其是銀甲精騎個個的心頭都在冒著絲絲的涼氣,只感覺到死亡的腳步正在漸漸的向自己逼進,臉上與眼神自然的流露出驚恐,身體不由自主的微微顫抖著,從未懼怕過任何人的他們終於嚐到了恐懼的滋味,不,其實這並不是他們的本意,只是一種生命體對遠比自己強大的敵人而產生的一種本能的恐懼反應,這才是真正的恐懼。
而李建成與柴紹更是被嚇的一屁股癱坐在地上,牙齒都在打顫,身後的兵馬也都是驚嚇的倒退了許多步,身體仍舊抑制不住的顫抖著。
冷冷的注視著銀甲精騎的反應,我心中冷哼一聲:我還以為你們有多厲害?原來也不過如此,在我的面前沒有一個人能夠討得便宜。想到這裡,便森然的對這他們一笑,輕輕的向前跨了一步,然後一步一步的向他們走去。
而我這一步在他們的眼裡看來卻是代表著死亡在向他們逼近,我每前進的一步都踏在了他們的心頭上,臉上的驚恐的表情也越發的扭曲不自然。連坐下的戰馬也都感覺到了死亡的氣息,驚慌失措的蹬踏著蹄子,一步步的向後倒退。不知道是誰第一個調轉了馬頭,接著所有的人馬都是近似痴狂的策馬而回,而李建成也早已經被嚇破了膽,在眾手下的攙扶之下才勉強的爬上了馬背,領著眾人狼狽的逃回了大營。只帶了一些必要的細軟便匆匆的向長安逃去。牧場的眾人呆愣了好久之後才暴發出震天動地的歡呼聲,商秀珣更是不理眾人的反應,衝出了牧場的大門,撲入了我的懷抱痛哭起來,只是這都是高興的淚水其中還摻雜著一些不為外人所知道的感情。
商震與雙龍則是大聲的咳嗽了兩聲,然後與其他計程車兵一起歡呼雀躍起來。牧場也決定在晚上盡情的狂歡,經此一戰,想來李家在短期之內是在也不會對牧場動用武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