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玉妍笑道:「夫君真是小看玉妍,撇開商秀珣與李秀寧是多年的好友不忍殺她不說,夫君也是一個憐香惜玉之人,再者用李秀寧作人之為威脅李建成退兵如此為江湖豪傑所不齒的事情夫君這樣的大英雄又怎肯為之之而敗壞自己的名聲?」
我笑道:「還是玉妍瞭解我。」其實像我這樣從來都喜歡按照規矩套路辦事的人才不會在乎那些無足輕重的名聲,只不過被自己心愛的人這一句「大英雄」稱讚的有些飄飄然起來。
祝玉妍又怎會不知道我心中的想法,我的行事作風一向是無拘無束,天馬行空甚至讓人難以理解,憐香惜玉是真但這怕別人說三道四可就是有些牽強,所以才給我扣上了一個「大英雄」的高帽子,這也算是夫妻之間的一些調侃吧。然後目不轉睛的看著我,嘿嘿的笑了起來。
我則是領會出來了她笑聲中的深意,為了掩飾我心中的尷尬,故意將話題岔開道:「這只是一件小事,李建成畢竟不是李世民,是一個絲毫不懂領兵打仗的門外漢,在強大的軍隊到了他的手中也不會發揮出多大的實力,所以他不足為懼。」心中確實沒有將李建成放在眼裡,因為在我所看多的電影以及裡李建成都是一個只懂得爭權奉承的皇家的公子哥而已,絲毫沒有李世民那種統帥的風範。
祝玉妍道:「李建成雖然不濟,但是也不是一個不學無術之人,夫君還是小心為妙,免得陰溝裡翻船。」然後看了看我,接著道:「夫君若說的不是此事,令指何事?」
我先是向祝玉妍點了點頭,然後道:「玉妍可還記得我讓你留意林士宏此人?」
祝玉妍點了點頭,若有所思道:「嗯,我記得上次在江都的時候夫君向我提及過此人。怎麼了?此人有何不妥之處嗎?為何夫君一直讓妾身留意他的動向?」
我答道:「玉妍想必也知道李密正在積極的準備攻打洛陽,如果被他得了洛陽對我們的發展而言必定一個非常嚴峻的考驗。而我若是在向從他的手中奪回洛陽可就是難上加難了。林士宏的實力雖然不足以入李密對抗,可是在這個**的時期對我們絕對有莫大的用處。」
祝玉妍驚訝的看著我說道:「夫君難道想奪取洛陽?」宋玉致等女我對的這個想法也是極為的驚詫,要知道洛陽可是中原最大的城池,洛陽之主王世充更是坐擁雄兵近二十萬,現在更是氣勢如虹,如日中天,除了瓦崗軍意外恐怕沒有哪個勢力敢向洛陽伸手,其實李密這也是無奈之舉,因為他知道瓦崗軍要想為自己贏得爭天下的一席之地,單單靠瓦崗軍現在所佔領的滎陽、金墉、金堤是絕對不夠的,只有掌握了洛陽這樣的軍事重鎮才能與李家一爭長短。
我笑道:「洛陽又不是王世充他一個人的,再者李密謀得,我為何謀不得?」
宋玉致遲疑道:「可是李密的瓦崗軍現在據聞用兵三十萬,新近更是與獨孤閥結盟,實力大增,而且李密此人有善於用兵,天哥切莫輕敵。」宋玉致這樣說只不過是一個委婉的說法,其實她對我想奪取洛陽是不看好的,畢竟我到現在所顯示出來的也只有神鬼莫測的武功而已,但是行軍打仗可不是比武鬥狠,光靠高強的武功是解決不了問題的。
我想宋玉致笑道:「玉之大可直接的說我沒有足夠的兵力與李密拼爭就是,我們之間不用如此遮遮掩掩的,心中想什麼就說什麼。」
宋玉致被我道破她的心思,臉色立時通紅,輕輕的「哦」了一聲,算是答應了。
我笑著在宋玉致的臉上輕輕的捏了一下,表示我心中並沒有在意,然後看了看桌旁同樣不相信的祝玉妍笑道:「玉妍想必此時也同玉致是一個想法吧。是不是也認為夫君沒有這個實力呢?」
祝玉妍點了點頭道:「的確是這樣,縱然是因為玉致的關係而得到宋家的支援也是原水就不了近火,而我們陰葵派雖然門人眾多,但也都是些江湖中人,對行軍打仗時一竅不通,如此怎能與李密或是王世充相鬥?」
祝玉妍的意思是在明顯不過了,可是她卻是吃驚的看到一絲淡淡的高深莫測的笑意浮現在我的臉上,眼神中也閃爍著智慧與有一些邪氣的光芒。心中奇怪,難道夫君還有何秘密沒有告訴我?否則怎麼看他是一種胸有成竹的樣子?
衛貞貞這時笑了笑,看了看祝玉妍及宋玉致,然後說道:「妍姐上次走的匆忙夫君沒有來得及告訴你。而玉致則是剛剛加入我們沒有多久,本來想告訴她可是這些天的事情是一波接上一波,忙來忙去就忘記了。」
祝玉妍與宋玉致被衛貞貞說的莫名其妙,心中更是不解,用期盼的眼光看了看我,見我依舊臉上的笑意更濃,便急切的向衛貞貞道:「貞貞能否說的清楚一點?是不是夫君暗中已經培養了一批自己的人馬?」
衛貞貞只是笑了笑,道:「這個問題還是由你們的好夫君來說吧。」
我見祝玉妍與宋玉致臉上的表情有些急切,想要逗逗她們兩個,於是仍舊不緊不慢的問道:「你們兩人可曾聽說過‘天涯海閣’?」
宋玉致一臉的茫然,而祝玉妍則是一臉的驚訝道:「夫君為何有此一問?‘天涯海閣’妾身確有耳聞,這是一個極為隱蔽門規森嚴,但卻擁有著驚人的財富的組織,據說他們的存在的目的就是為了用自己的實力來支援一位選中的明主來結束卵石。但是這也只是一個傳說而已,並沒有人親眼見到該門派的子弟,至少玉妍沒有見到過。」說道這裡突然「呀」了一聲,然後瞪著眼睛,微微的張著小嘴吃驚的看著我道:「難道……」
驚訝中的祝玉妍盡顯她另一種震人心魄的美,我有些痴迷的看著她道:「玉妍太美了……」祝玉妍聽我沒來由的說了這麼一句,臉色登時羞的通紅,甜蜜的「白」了我一眼道:「夫君還沒有回答玉妍的問題呢?」
「啊,哦」我冷不及的被祝玉妍眼神中的電流擊醒,看了看周圍臉上笑意盎然的眾女,不好意思的咳嗽了兩聲,正正顏色,一本正經的說道:「我就是‘天涯海閣’的門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