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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場的另一個別院,一間寬敞舒適的客房之中此時神情嚴肅的坐著無人,為首者便是李淵的駙馬,李秀寧的夫婿柴紹。
柴紹神目如電的看了看坐下的四人,此四人身形各異,但是每一個都深懷佛門上乘外家功夫,功力之高絕非尋常的一流高手可比。他們都是白馬寺的佛門俗家弟子,藝成出師之時更是有‘俗家四尊者’的稱號,其手下的功夫可想而知。此四人分別為‘金剛尊者’錢無望,‘降龍尊者’孫丙仁,‘伏虎尊者’胡坤,‘護佛尊者’溫碧雄。
柴紹皺緊眉頭,道:「不知道這個‘逍遙客’龍天笑因何會出現在牧場?而他的目的又是什麼呢?傳聞此人功夫已經達到出神入化的境界,此次他來的目的若是想將牧場納入到自己的名下,對我們來說可是一個不小的威脅。希望他的出現不要壞了我們的大計。」
孫丙仁粗聲粗氣的笑道:「公子無需為此人傷神,江湖上的傳聞而已,切莫當真。從來都沒有人親眼見過他的功夫怎樣,諒他小小年紀縱使一從孃胎裡生出來就練武也不過是二十多年的功力,又有何懼哉。」
「嘿嘿」錢無望笑了兩聲接道:「你真是越長越糊塗,武功的高低豈是光平年紀就能斷定的?柴公子的年紀也與那龍天笑相仿,其功夫如何相比你是心中有數,單打獨鬥你可是屢戰屢敗,至今毫無勝蹟。」
胡坤道:「老大此言差矣,柴公子能有今天的功夫,乃是師傅以及十多名師叔苦心栽培之結果,再加上‘龍涎凝香’這提升功力的不世奇寶的功效方得今日的功力,其實尋常的境遇而可得的?師傅與幾位師叔哪一個不是名震天下。但凡天下間有名的高手,不用說是師傅以及幾位師叔,就是我們幾個也是略有了解,可是這龍天笑出道已經兩年有餘,未曾聽得他師從何人,真是令人費解。」
溫碧雄道:「我也贊成老三的說法,想來那逍遙客的功夫也只是傳聞而已,具體如何只有親眼見過之後方能下定論。總之,憑我們現在的勢力已經穩操勝券,難道還怕他耍什麼花樣不成?」
柴紹若有所思的搖了搖頭道:「幾位切不可小瞧了此人,所謂空穴來風,必有其因,我們還是小心為好,以免陰溝裡翻船,壞了我們的大計。這姓龍的功夫絕對不會再我之下。如果他不識相的阻礙我們,可想個完全之策將他除去。」
錢無望點頭道:「公子所說極是,只是不知道此次除了龍天笑之外,他可曾還帶有些隨行的兵馬?」
柴紹道:「這些事情容易,等秀寧從商秀珣那裡回來就知道了。以秀寧的謹慎,應該不會放過任何對我們有用的情報的。」
正說著,忽聽一陣清脆的快慢很有節奏的敲門聲,溫碧雄本能的警惕的詢問道:「誰?」柴紹此時已經聽出這種敲門的手法乃是他與李秀寧商定好的方法,爽朗的笑了笑道:「溫四哥莫要緊張,正所謂‘說曹操,曹操到’來人想必是秀寧無疑。」說完,走了過去將房門開啟,見李秀寧俏然可愛的含笑而立。舉步輕盈的走進房間。
溫碧雄臉色微紅,呵呵一笑掩蓋臉上的尷尬道:「原來真是小姐,呵呵,是我老溫過於緊張了。真是慚愧。」
柴紹將李秀寧讓進來,為她倒上一杯茶,道:「秀寧在商秀珣那裡玩的可好?是不是大有收穫?」
李秀寧泯了一口柴紹送上的茶,笑道:「紹哥是在關心秀寧還是急於想知道秀珣的態度?還是想知道那個突然冒出來的龍天笑的事情?三者選其一,看你先選哪個?」
柴紹哈哈一笑道:「這還要問嗎?夫君當然是最關心我的妻子了。秀寧在那裡玩的如何,是不是兩姐妹見面敘舊多時一定很開心吧。」
李秀寧嬌聲嗔道:「還算你有良心。嘻嘻,放心啦,我才不會那麼小氣呢,知道你一定是最想知道秀珣的態度,即使夫君先選這一個秀寧也是不會生氣的。只是秀寧說出來,夫君莫要失望為好。」
柴紹聽到這裡,臉上興奮的笑容瞬間凝固消失,有些失望的說道:「是不是秀珣不同意。」
李秀寧道:「也不是不同意,我曾好幾次旁敲側擊的詢問她的意思,她都是憂鬱不答,然後故意將話題岔開,好像滿懷心事的不願回答這個問題。」
原來此次在柴紹等人前來牧場之前,他已經與李秀寧商定好,就是要李秀寧在於商秀珣單獨相處的時候向她詢問一件事,那就是柴紹此行的目的除了解牧場之圍之外,另一個更重要的目的就是想迎娶商秀珣。飛馬牧場也是天下聞名的一個大勢力,故而柴紹不敢強來,才讓李秀寧先去詢問一番之後再做打算。
柴紹一聽,知道自己尚沒有失去希望,冷靜下來道:「一定牧場最近發生了什麼事情,否則秀珣的變化也不會如此之大。上次我們離開的時候秀珣仍舊對我大有情意,可是這次在來她卻是給我一種很是陌生的感覺。而她的變化一定與那個‘逍遙客’龍天笑脫不了干係。如果真是這樣,我一定饒不了他!」
李秀寧想了想道:「紹哥說的極是,這個龍天笑的事情我也向秀珣打聽了一下,他是在兩天前來到牧場的。而隨行的人馬也只有十八人,昨晚四大寇偷襲牧場也是在他的帶領下以微弱的代價將敵人的五千人馬盡數殲滅的。」
柴紹大驚失色道:「什麼?四大寇昨天對牧場發動了偷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