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秀珣嬌笑道:「那時自然哩。當年二叔年輕的時候也是放光無限呢。龍大哥不露上幾手讓秀珣也好有機會飽飽眼福嗎?秀珣可是想看龍大哥的神技想的緊哩。」
我向她欣然一笑,道:「想看我的武藝很容易,不過現在還不是時候,到時候秀珣就能見到了。你還是看好你自己和嬙兒的賭約吧,別說我沒有提醒你喲,嬙兒的箭法就像她的‘弈劍術’一般厲害,呵呵,我看我這次可是凶多吉少。」
商秀珣奇道:「明明是我和君嬙的賭約,為何龍大哥卻說是自己凶多吉少呢?」
我大笑道:「你若是輸了,君嬙必定會在我的面前炫耀一番,到時候難免面子上掛不住。不過你若是贏了的話,我可就更慘了,還要冒著生命危險去品嚐君嬙做的菜,呵呵,我這不是凶多吉少又是什麼呢?唉,為什麼好人總是受傷呢?」
商秀珣被我逗的嫣然一笑,猶如突然綻放的牡丹,醉人心脾。看的我稍稍一陣痴迷。
商秀珣見我呆呆的看著她,心中無限甜蜜,緋紅滿天,嬌笑一聲跑到傅君嬙的身邊,與她攜手每人各持一把弓箭離去了。走了幾步回過頭來對我甜甜的一笑,登時有「回眸一笑百媚生」之感。
且說房見鼎見自己所帶來的人馬此時已經是軍心渙散,更是有些士兵尚未與敵人交手,只是見到敵人的騎兵便抱頭鼠竄,頓時惱羞成怒,一個健步跨了上去,揮起手中的狼牙棒將這兩名鼠竄的兵士就地正法,同時運足功力狂喝道:「若是再有人臨陣退縮,修怪老子的狼牙棒不長眼,把他的狗頭砸個稀爛!全部都給老子穩住,保持陣形,慢慢的向出口撤退!」
房見鼎這殺一儆百的手段立時收到了效應,他所帶來的剩餘的人馬都是懼怕房見鼎,怕自己一個不小心成了他的棒下冤魂,那自己死的可就實在是冤枉了。倒不如拼死殺敵划算,數不定還能找到一個兩個的作墊背。於是,剛才還是潰不成軍的四寇的人馬立時戰鬥力猛增,雖然沒能將整個劣勢扭轉過來,但是至少能慢慢的穩住腳,與敵人鬥個勢均力敵。因為到現在為止,四大寇的人馬在數量上仍舊是佔有一定的優勢。
遙遙的聽見房見鼎的怒喝,心中不得不承認此人卻是有些大將的風範,至少能做到臨危不亂,尚懂得殺一儆百來暫時的穩定軍心,將眼看就要覆亡的隊伍從鬼門關上拉了回來。
「呵呵,算你小子有些本領。不過你想走是萬萬不可能的。」我心中暗道。然後對一旁手持訊號火把計程車兵道:「發訊號,命令弓箭手攻擊,組織敵人的撤退。」
士兵應諾,不住的變換手中火把的位置,火光在夜空中劃過幾個簡單的圖形,但是卻將我要表達的意思完完全全的傳了出去。
房見鼎遠遠的瞥見我這裡的火把在不住的晃動,便失聲脫口而出道:「不好!」果然,還未等他的聲音落定,自己人馬的後方突然從草地中躍出了兩百多名弓箭手,每一個人的手中都持有一個可三箭連射的弓弩,密集的箭雨立刻將自己人馬後方的近百人全部獵殺,一時間慘叫聲大作,撕心裂肺一般,聽得人心中不寒而慄。
房見鼎大怒,扯著破鑼嗓子對我這裡吼叫道:「龍天笑,只懂暗箭傷人的鼠輩,有種的話便下來與你爺爺我大戰三百回合,讓老子稱稱你有多少斤兩,恐怕你是浪得虛名!」
房見鼎的話音剛落,空中便響起來商震的暴喝「房小兒休要猖狂,先過的你商爺爺這關再去送死也不遲!」
房見鼎見空中一個人影向自己飛來,聲音正是出自此人之口,認得來人正是飛馬牧場的大管家,也是牧場的二把手商震。絲毫沒有把年老的商震放在心上,仰天狂笑道:「老匹夫,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自來投,不好好的在家坐著等死,當真是活的不耐煩了不成。就讓你房爺爺做件好事,送你早日去投胎吧/」
商震則是氣的哇哇大叫道:「乖孫子討打!」
房見鼎猛的一個前衝,剛好來到商震即將下落的地點,應上商震的正面,運足了功力狼牙棒撕裂著凜冽的氣勢,磅礴不可擋之勢對這商震的面門訇然而來。這一棒少說也有千鈞之力,砸在頭上不被砸個腦漿迸裂才怪。
棒未到而風已至,商震心中暗道厲害,直到自己沒有半點猶豫的時間,右腳點在一名四大寇計程車兵的胸口之上,借力彈了開去,幸虧自己躲避的及時,狼牙棒上的尖刺貼著自己的鼻從自己的面前滑過,一下子誤傷在一個四大寇自己計程車兵的胸口之上。此名士兵立時狂噴出一大寇鮮血,整個人突通斷了線的風箏,飛出了很遠才像一條死魚似的重重的摔在了地上,胸口的所有骨骼已經盡碎,不死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