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讚賞的對這商秀珣點了點頭,沒有直接回答她的問題,而是笑問道:「秀珣能不能先告訴我是從何看出來我是另有深意呢?我並不記得我的表演有什麼紕漏之處呢。」
衛貞貞心中也是奇怪,自己也是當事人之一,而且肯定自己的表演也不會有問題,更是靈機一動將商秀珣的問話搪塞了過去,真是不知道究竟是哪裡露出了破綻。所以她也是聚精會神的等著商秀珣的解釋。
商秀珣笑道:「嘻嘻,龍大哥和貞姐姐的演技絕對是沒有問題。就是被我無意間看出了其中的一點小小的端倪。」
其他的眾女都被我們的談話勾起了興趣,宋玉致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急道:「秀珣還是別賣關子了,還不趕快的說出來。小心我們幾人等的不耐煩一起衝上去對你實行逼供哩。」
商秀珣滿不在乎的噘起了小嘴,輕聲道:「秀珣才不會向‘惡勢力’低頭呢,不過看你們等的也很著急,所以我還是決定告訴你們了。」商秀珣頓了頓,接著道:「當時婥姐幾人圍住我嘰嘰喳喳的說個不停,我想一定是你們也發現了其中的隱情為了吸引我的注意力而故意為之。還有就是我無意間看到貞姐姐目不轉睛的盯著對面的草棚,我當時就懷疑是貞姐姐發現了可疑的人藏在裡面,後來又見到她臉色微喜的向龍大哥動了動嘴唇,就更加肯定了我的推測。」
說到這裡,商秀珣將目光轉向我,問道:「龍大哥你還記得在駱鷹趕來打聽彙報時你對我說的那些話嗎?」
我笑著點了點頭道:「當然記得。」
傅君嬙奇道:「天哥有對秀珣說過話嗎?當時我們這些人都在場,怎麼沒有聽到?」
素素也疑惑道:「對啊?我也不記得天哥曾對秀珣說過話哩。該不是秀珣記錯了吧。」
聽到兩位嬌妻的話語,再看看此時正輕鬆寫意,與我含笑向望的商秀珣,我恍然頓悟,由衷的讚歎道:「秀珣果然才智非凡,觀察入微。最令我佩服的還是能將自己周圍先後發生的本來毫無聯絡的事情聯絡起來做推斷,呵呵,利害。」
傅君瑜見我們幾人說來說去也沒有說出個所以然來,嗔道:「你們兩個真是氣人,不要再那裡互相吹捧了,還不快點將秀珣是如何看出來的講明白。」
商秀珣靦腆的一笑,見我向她點了點頭,示意由她來說明,方笑道:「龍大哥用的是傳音入密的功夫,你們幾個自然是聽不到他和我說些什麼了。而我清楚的記得龍大哥當時只是嘴唇微微的動了幾下,聲音就傳到了我的耳中,所以我想在馬廄那裡貞姐姐用的也該是這門功夫。那也就是說貞姐姐和龍大哥所說的話不能被其他人聽到,但是他們兩個絕對不會對……對幾位姐妹隱瞞,因此我才肯定一定是龍大哥發現草棚中藏匿有不速之客,又不想打草驚蛇才會這樣做的。」
傅君婥聽後,故作疑惑道:「哦?真的是這樣嗎?我說秀珣怎麼對我們這些人圍著你的姐妹敷衍了事呢。原來是‘眼觀六路,耳聽八方’哩。」
商秀珣羞澀的白了傅君婥一眼,羞道:「才不是呢。人家都說了是無意間看見的,婥姐可真會借題發揮,挑人家的不是呢。」
我讚賞的看了看商秀珣,笑道:「秀珣分析的極是,我剛剛踏入馬廄的柵欄之內時就已經發現有人藏匿在草棚之中,只是沒有確定此人的身份。知道你與貞貞等人來到馬廄之後,此人的氣息卻是莫名其妙的波動了好一會兒,此人一定是一個極為好色之徒,見色起賊心,才會掩飾不住自己的氣息,使得自己方寸大亂。呵呵,至於此人的身份,我想我不說以秀珣的聰明才智自會猜出來他是誰。」
商秀珣還未回答,嘴快的傅君嬙卻已經搶先回答道:「我知道他是誰了!夫君說的是那個四大寇裡的那個什麼‘焦土千里’毛燥!呵呵,對吧,我的好夫君。」
我向商秀珣聳了聳肩,無奈的笑了笑,然後回答傅君嬙道:「嬙兒說的沒錯,此人正是臭名昭著的採花**賊毛燥。」
商秀珣一聽此人的名字,心中就一陣寒顫,細膩白皙的皮膚上不禁冒出顆顆清晰可見的雞皮疙瘩,身上的毛髮也都豎了起來,渾身的不自在,唯恐這個惡人纏上自己。
我看在眼裡,心中很是憐愛,對這個嬌貴的絕色美女我心中一直都是存有憐愛的,那是因為在大唐中她從始至終都未曾找到自己的真愛,那個能夠讓自己依靠一生的另一半。所以便決定由自己來給她一個歸宿,讓她的愛情不再無限期的漂流。但是,由於她現在是「炙手可熱」的飛馬牧場的場主,從她出生之日起就一直生活在一個嬌生慣養的環境中,從來都未曾想過要與誰分享過什麼,縱使知道她心中對我有好感,但現在也只是好感而已,或許說只能是一個懷春少女的衝動,而我想要的不是這種衝動,否則她衝動過後一定會後悔自己的行為。再者,我若是現在就對她表明心跡,也不一定能一擊中的。因為一旦我和商秀珣確定了關係,那也就等於向全天下宣佈我已經得到了飛馬牧場,絕對會被其他幾個一直對飛馬牧場垂涎三尺的大勢力視作眼中釘,肉中刺。
但是最近兩年我所做的事情全都是轟動一時的大事,而顯露出來的功夫也是他們望塵莫及的,或許他們忌憚此點不會對我怎麼樣,但是「明槍易躲,暗箭難防」,難保他們不會對飛馬牧場來個暗箭傷人,這可不是我們任何人想看到的,而且商震等牧場中的中堅也一定會將牧場的安危放在第一位的,只有在確信我有足夠的實力保證牧場的安全之後,才會放任我和商秀珣的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