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將宋玉致的褲腳放下,然後結果貞貞遞給我的被子,輕輕的蓋在宋玉致的身上,此時她已經完全復原了,只是這兩天的遭遇對她來說實在是太累了,現在正熟熟的睡著呢。
「夫君,怎麼你放出來的火焰是黑色的?而且還散發著黑色的光芒?好像蠻厲害,也挺好玩的。不如教給嬙兒吧。」傅君嬙見我已經為宋玉致療毒完畢,便笑著坐到我的身邊,纏上我的臂彎,撒嬌道。
我笑著捏了一下她的鼻子,道:「不是夫君不肯教給嬙兒,而是嬙兒不能控制這種黑色的火焰。它的溫度太高,威力太大,天底下只有你的夫君一人能夠控制。再說了,這火有什麼好玩的,小心玩火自焚喲。」
傅君嬙聽我如此一說,厥著小嘴道:「不學也行,夫君還是講講怎麼又將這位宋姐姐騙到手的吧。呵呵,這可不是嬙兒問的,是嬙兒替幾位姐姐問的。夫君你可要老實回答。」
我笑著颳了她一下鼻子,先是對車外道:「十八騎上馬出發,我們到前面的一個空地上休息。」
「是,屬下遵名。」十八騎翻身上馬,領著馬車繼續向前趕路。
於是我便將我離開到回來的整個過程詳細的說給貞貞諸女。當說到宋玉致暗中埋伏高手,將宋輝埋伏之人悄無聲息的獵殺之時,諸女臉上露出了興奮之色;當她們聽到宋輝劫持宋玉致的時候,臉上都露出了憤然之色,傅君嬙更是狠狠的說要回去再給他補上幾劍;當我說到我和宋玉致林中遇襲,危及重重的時候,一個個都瞪大眼睛,屏住呼吸,最後才拍拍胸脯,噓出一口長氣。
「夫君,依你所說,此次鐵騎會襲擊宋家以及宋輝的背叛埋伏,好像都是別人設下的計謀,而且是針對我們而來。在林中伏擊夫君以及在路邊伏擊我們的黑衣人也肯定是受此人所指使。」衛貞貞聽後,想了想道。
我若有所思的點點頭,道:「貞貞所說甚為合理,我也是這麼認為的。其實,將整個過程串起來就不難得到這個結論。此人知道我們由此路離開的揚州並不稀奇。而他不可能在路上派人跟蹤我們,那樣的話,絕對逃不過我的耳目。所以,整件事稀奇的是他竟然能將我們的行程時間拿捏的如此準確,早已經事先料定我們會在今天傍晚到達這裡,然後提前埋伏下殺手伏擊我們。更使安排人手伏擊宋家的隊伍,以此作誘餌將我引開,然後再對你們狠下毒手。更使料定我在返回之時必會從林中穿過,於是又在林中埋伏下人馬等待我往全套裡鑽。
可是讓我奇怪的是致致使如何受的傷?我肯定致致絕對不是被他們射向我們兩人的暗器所傷,因為暗器都已經被我擋了回去,有‘月刃’防護,即使在多十倍的暗器也絕對攻擊不到我的身前三尺。可是,致致是如何受傷的呢?」我百思不得其解,嘴中不住的嘀咕著,猛的想起來致致曾在我落在樹上之時手上有過異樣的動作,猛然醒悟道:
「我知道了,一定是我在將暗器擋回的時候,有一些毒針被彈回,穿入了樹幹之中,而沒有完全的穿出。故而我停在上面時致致的腿才被度針所傷,唉,我真是太魯莽,致致之傷實是因我所致。」
諸女見我臉上露出自責之色,急忙將我圍在中間,好言安慰。
我緩了緩神色,接著道:「能夠安排如此周密的刺殺計劃,可見此人城府之深,心智之高,心腸之毒。若是讓我知道是誰,我一定將他搓骨揚灰,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說到這裡,我眼中閃過一線殺機,頓了頓,接著道:「可惜人算不如天算,他萬萬沒有想到我會在五里之外就感覺到了殺氣,沒有料到十八騎有‘災星大陣’,更沒有料到我的幾位夫人個個都是武功絕頂。可見冥冥中自有天註定。」
諸女點了點頭,這時素素問道:「相公,鐵騎會是怎樣的一個幫會?他們的幫主任蛟名很厲害嗎?」
我微笑的看了素素一眼,剛要解釋,猛的聽到宋玉致驚呼道:「天哥,天哥!別走,致致不要離開你,致致要和天哥永遠在一起!嗚……」
我忙來到宋玉致的身邊,將她抱在懷裡,擦去她臉上的淚水,輕輕的晃動著她,柔聲道:「致致放心,天哥就在致致身邊,天哥也永遠不會離開致致!」
宋玉致緩緩的睜開眼睛,淚光閃閃的盯著我看,然後「哇」的一聲撲在我的懷中哭了起來,邊哭邊道:「致致以為再也見不到天哥了。嗚……」
我輕輕的拍著她的後背,貞貞諸女也湊過身來,七嘴八舌的安慰起宋玉致來,傅君嬙更使將我平日裡將給她聽的笑話講了出來,逗的宋玉致「撲哧」一聲笑了出來,這才止住了她的哭聲。然後我就一直握著她的小手,直到她漸漸的平息下來。
宋玉致平息下來後,見我正目不轉睛的盯著的看,眼神中流出極為關心之色。又見我身邊坐著五位有著絕世之姿的女子,也都是一臉關心的看著自己,臉色不由的泛起桃紅之色,羞澀的將手抽了回去。
我哈哈一笑道:「好了,致致知道害羞說明她現在已經完全沒事了。呵呵。」
眾女也是掩口而笑。
宋玉致羞赧的白了我一眼,紅透了耳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