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良駒難覓

獵豔大唐 額明 第2頁,共2頁

商烈聽後,心中一震,目光中充滿了恭敬之色,他環視周圍,身旁的眾人無不和他一個神態,他們實在是沒有想到我可以從如此的一個小故事中悟出這樣一個人生哲理。

眾人沉默了約一盞茶的功夫,除了我的幾位嬌妻外,全都躬身道:「屬下謝主上教誨。」

我笑著向他們擺擺手,然後圍著這幾匹馬看了看,然後轉過身,問商烈道:「商烈,你看這些戰馬哪一匹才適合作我的坐騎呢?」

商烈看了看這些戰馬,然後一本正經的對我道:「稟公子,這幾匹戰馬中沒有一匹是適合公子的。公子的坐騎只可遇,而不可求。」

「哦?」我疑問道:「為何又如此之說?」

「天下萬物,皆有一個共性,那就是會本能的對身邊的王者之氣產生一中畏懼,這雖然並不會對它們自身造成影響,但勢必會影響它們的攻擊力,馬更是如此,此為氣質。如果一個人的氣質能和他的坐騎的氣質產生共鳴,也就兩者在各自領域內的身份地位相近,那麼這樣一來,人馬之間的配合就會臻於完美之境。突厥的馭馬之術遠遠高於中原漢人,不是因為兩者的戰馬優良差距大,也不是人的馭馬技術相差懸殊,而是因為突厥人必修的一種生活技能就是如何找到一匹真正適合自己的坐騎。因為,對他們來說,找到適合自己的坐騎,就相當於給自己找到了一個生存的最好夥伴。氣質相同,靈犀更容易相通,駕馭起來自然就會靈活多變,神鬼莫測。

屬下觀主上皇城夜戰之威,足以傲視天下,群雄皆仰視之。主上的坐騎必須能夠經受的起主上的皇者霸氣。因此,主上的坐騎亦必須是馬中之皇。否則,不但對主上無利,反而有害。」

「這麼說來,倒是沒有適合我的坐騎了。」我又些失望的說道,畢竟來到這個時代又是沒有一匹屬於自己的坐騎,豈不是人生一大遺憾?

「屬下並不是這個意思,依屬下之見,天下間只有一種馬可作主上的坐騎。」商烈不緊不慢的說道,語氣似乎有些不自然。

我聽他如此一說,來了精神,面露喜色,忙追問道:「快說,是何種馬?」其他眾人也都豎起耳朵靜聽,看樣子他們似乎比我更想知道這馬究竟是何方「神聖」。

商烈抬起頭,正色道:「龍駒!」說這兩個字時,眼中自然的流露出尊敬之色。

「龍駒?」我皺著眉頭嘀咕著,心中對這個名字倒是十分的陌生,於是向四周看了看,見眾人和我的表情一模一樣,茫然不知這龍駒為何物。

我尷尬的笑了笑,對商烈道:「看來還得由你來說了,你看看這些人,和我一樣,對馬是一竅不通。」

商烈笑了兩聲道:「莫說是主上,就是自認為相馬之術小有成就的我對這個‘龍駒’亦是瞭解甚少。從名字就可看出此馬乃是馬中之龍,馬中之皇。傳說此馬原本是玉皇大帝的坐騎‘寒月烈陽獸’因觸犯了天條而被貶入凡間,當然這只是傳說而已,可是也足以說明此馬是何等的高貴難覓,當真可稱得上是百年難得一現之萬里神駒!」

傅君婥接話道:「師傅最是喜歡中原的文化,這‘寒月烈陽獸’我倒是聽師傅談起過,可是這龍駒我還是第一次聽說。呵呵,真想見上一見這傳說中的萬里神駒。」

「是啊」衛貞貞接著道:「不知這等神駒要到哪裡去覓得,‘飛馬牧場’在江湖上這般有名望,不知那裡是否有這龍駒?」

商烈恭聲道:「回夫人的話,據小的所知,‘飛馬牧場’絕對不會有此神駒。俗話說‘懷壁其罪’,以‘飛馬牧場’的實力,要使有了此等天下權貴王者夢寐以求的神駒,縱使是商雄再世,‘飛馬牧場’也難逃覆滅的命運。」

這時商烈旁邊的一名威武挺拔的男子問道:「商大哥是否言過其實了,這龍駒之說既然是如此的飄渺,可能只是一個傳說也說不定哩。」

其他人也隨聲附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