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他一眼道:「你去安排一輛馬車,要足夠坐下我和我的幾位夫人。再準備些乾糧酒水。明天天明時備好。」
「屬下遵旨。一切定按門主所囑。」大漢恭敬的答道。
「好,你下去吧。喚韓壇主來我這裡。」
「是,屬下高退。」
過了幾盞茶的功夫,韓雷走來進來,道:「門主喚屬下前來可是有事吩咐。」
我笑著看了他一眼道:「怎麼?沒事就不能喚你過來嗎?」
「豈敢,門主喚屬下前來是屬下的榮幸。」韓雷哈哈一笑,爽朗的回答道。
我向他伸了伸手,示意他坐下說話,然後接著道:「揚州的情況都在按照我們的預想發展,不出三日,李子通的大軍必會攻到這裡來。雖然宇文化及是一個十足的戰爭白痴,但是宇文智及並不是省油的燈,李子通驍勇善戰,熟知兵法,攻下揚州市早晚的事,但其代價也必會使相當的大,所以他攻下揚州的第一件事就是徵兵,以補充兵力。到那時你就可以將我們的人安插在李子通的軍營中。但是,有一點非常重要,韓壇主可知否?」
韓雷看了看我,一手摸著鬍鬚,思索了一會道:「門主可是讓屬下在按察人手的時候,不求多而求精?」
我笑而不答,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韓雷看了看我,接著道:「人多而嘴雜,面積網雖然撒的大,可是漏洞也就多。俗話說兵貴精而不貴多,少安插人手一來可以減少漏洞,二來可以節省我們的人手。但是安插的這些人必須都是頭腦靈活,善於隨機應變之人。」
我拍手讚道:「不錯,韓壇主果然是深藏不露。到時候再讓‘鷹眼’透露給他幾條蕭銑、林士宏和杜伏威登所部兵馬的情報,還怕他升的慢嗎?這樣一來,我們就能對李子通的部署知道的一清二楚。知彼知己,他日寇仲與他對質殺場,何愁不勝。」
韓雷哈哈大笑道:「說到深藏不露,我看門主認第二,沒人敢認第一哩。唉,我還真有點為李子通擔心哩。碰上門主他也只好自認倒霉。」
我看了看他道:「呵呵,倒霉恐怕不只是他一個人。我的目標可是十分地遠大,區區一個李子通我還沒放在心上。對了,我明天就要離開揚州。所需盤纏已經差人去準備,明日你就不用再來相送了,我們現在的實力雖然不小,但是要等到寇仲建立了自己的地盤之後我們才能擺到明面上來。揚州有你坐鎮,我是一百個放心。」
韓雷起身道:「門主此行可是要到‘飛馬牧場’去?」
「不錯」我點了點頭道:「我一定把這個勢力拉攏過來,這對於小仲將來的發展極為有利。她可是小仲五萬重甲鐵騎的一部分。」
韓雷歉聲道:「門主終日親自操勞奔波,屬下不能為門主分憂,真是慚愧。」
我扶起韓雷道:「韓壇主說哪裡話,這也是我作為門主以及小仲的結拜大哥應盡的義務。什麼操勞不操勞的,整天讓我坐在這裡看你們忙忙碌碌的,我無所事事,這才叫受罪哩。」嘴上雖是這樣說,心裡卻偷笑道:呵呵,我可是為了我的商大美人。
韓雷道:「如此,還請門主早些歇息,屬下高退。」
我點點頭,道:「韓壇主走好。」
送走了韓雷,我便順便來到了雙龍的房間,與要出門的雙龍碰個正著,雙龍一見來人是我,忙把我拉進屋。寇仲給我倒了一倍茶,笑嘻嘻的說道:「大哥,你來的正好,我和子陵正要去找大哥哩。」
我看了看徐子陵,見他向我點了點頭,才對寇仲道:「哦?你們找我所為何事?」
寇仲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徐子陵,然後不好意思的摸摸頭道:「現在楊廣已死,獨孤盛和宇文化及兩股勢力也拼了個你死我活,所以我和子陵覺得再在這裡待下去也沒什麼意義,所以想明天一早就離開這裡,去江陰一帶。上一次桂錫良告訴我們說竹花幫在那裡建立新的壇口。我和子陵想闖他一闖,這也適合大哥教給我們的‘以戰養戰’。」
我「哈哈……」的大笑起來,拍了拍寇仲的肩膀,稱讚道:「好,打個果然沒有看錯你們兩個。‘王侯將相寧有種乎’,所有的一切莫不是闖出來的,只要有志氣,有決心,有信心天地下沒有做不到的事情。大哥這次來找你們也是想告訴你們,大哥明天也要離開揚州,過一段時間要到‘飛馬牧場’去,到時候你們兩個就去那裡找我就可以了,我保證你們在那裡會得到你們一生中最為受益的東西。」
徐子陵和寇仲忙追問道:「是什麼東西?這麼神秘?大哥能現在就告訴我們嗎?」
我擺擺手道:「那可不行,天機不可洩漏,到時候你們就知道了。好了,我也不打擾你們了,總之,你們要好自為之,記得一句話,那就是你們永遠都是最棒的。」說完我拍了拍兩人的肩頭,獨自一人離開,心中波潮起伏:雙龍終於要回歸大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