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中也是奇怪:難道宇文化及還另有部署不成?
楊廣站起來戟指喝道:「宇文化及,還有爾等,朕一向待你等不薄,而今為何卻是謀篡朕的皇位?」
宇文化及冷哼道:「聖上遺棄宗廟,巡幸不息,外勤征伐,內極奢**,使丁壯盡於矢刃,老弱填於溝壑,四民喪業,盜賊蜂起,更復專任奸諛,飾非拒諫,若肯悉數處死身邊奸臣,回師京城,臣等仍會效忠,為朝廷盡力。」
楊廣色變道:「真的反了,誰是指使者?」
宇文智及「鏘!」的拔出佩劍,大喝道:「普天同怨,何須人指使。」
楊廣大嚷道:「給朕將他們全殺了。」
話音未落,慘叫之聲已是響徹宮廷。原來宇文智及以拔劍為號,安排在宮門外暗處的弓箭手立時萬箭齊發,褚明等人還未來得及動手,就已經喪生在弓箭之下,各個都被穿成了刺蝟一般。
虞世基和斐蘊嚇的連滾帶爬,大小便失禁。
獨孤盛臉上頓如死灰,見褚明等人倒地同時臉上就竄起一股黑氣,顯然那些弓箭上也淬有劇毒,而且毒性更是猛烈,知道再不做生死之博必將喪命於此,於是大喝一聲:「給我殺!」率先衝了出去,迎上了宇文化及。
此時殿內殺聲震天,夾雜妃嬪宮娥太監的呼叫號泣,混亂得像天塌下來的樣子。
而皇城中兩閥事先安排好的兵馬也是殺將起來,喊殺聲與慘叫聲糾纏在一起,讓人心驚膽寒。可是眾人心中清楚,兩閥之中,宇文閥的實力實是佔了上風。
我向雙龍大聲道:「走!」
雙龍應聲曲身猛的向後一挺,如兩支離弦的利箭向大殿的窗戶飛去。我則是隨身在他們身後。
宇文化及厲聲喝道:「今天誰也別想從我的手掌心中逃走!」
「大言不慚!宇文狗賊,吃我一掌!」宇文化及的話音未落,獨孤盛已經一掌向宇文化及的面目拍來,眨眼間就攻到了他的近前。猶如猛虎撲食一般,掌風四起。
宇文化及眉頭一皺,玄又狂笑道:「哈哈……獨孤老兒原來你有這般身手,卻是一直韜光養晦,隱藏的不錯嘛。可惜,仍未夠讓本人放在眼裡。」
說完,凝起「冰玄勁氣」於手掌之上,終身躍起,向獨孤盛拍了過去。
獨孤盛聽宇文化及藐視自己,心中大怒,又加了一成功力,想要一擊奏效,將宇文化及傷於掌下。
於此同時,我心中警鐘大鳴,忙喝道:「小仲、小陵小心!窗外有埋伏!」說完,一個閃身,竄到雙龍前面。
雙龍大吃一驚,忙運氣真氣,行走四肢,一個急停,身體牢牢的定在原地。
恰在此時,幾隻淬有劇毒的利箭穿窗而來,直取我的面目。
我心中雖是一緊,卻是從容的將身體向後彎了過去,一個後空翻,擦身躲過迎面而來的弓箭。口中同時喊道:「閃開!」
說是遲哪是筷,只見雙龍分別一個轉身,向兩個方向旋身躲開,同時揮起掌風,拍在利箭之上。弓箭就像長了眼睛一般,像殿中廝殺一團計程車兵飛去。可是卻偏偏紮在了宇文閥這一方士兵的身上。頓時慘叫連連,撕破了兵器撞擊的聲音。讓人聽的毛骨悚然。
宇文智及一聲怒喝,舞起手中長劍,向雙龍飛人攻來,眨眼就來到雙龍近前,與雙龍鬥在一起。雙龍吃虧在手中無可用之兵刃,但卻是勝在以二敵一,宇文智及雖是功力深厚,劍法精妙再加上利劍之風卻也是一時半會奈何雙龍不得,鬥個旗鼓相當。
宇文智及心中著實惱怒,想自己成名已久,而今手持利刃卻是奈何不得眼前的兩個黃毛小子,更是急怒攻心。劍法稍稍已滯,不再像剛才那般玄妙,密不透風。
高手對決最忌浮躁二字,宇文智及此時卻是讓怒火亂了自己的分寸,劍法露出了破綻。
雙龍怎會放過如此的大好機會,寇仲揮掌將宇文智及的長劍盪開,徐子陵則是趁機偷到他的側後,一張拍在宇文智及的左肋處。
宇文智及噴出一小口鮮血,不理自己的傷勢,長劍交與左手,右手將寇仲擊退。同時飛起一腳,蹬向徐子陵的小腹,想要在徐子陵換過氣息之前將他踢傷。
徐子陵眼疾腿快,長生真氣運走全身,氣息延綿不絕。迅速的躍起身體,與宇文智及對了一腳,自己則是藉著勁力退到寇仲身邊。
寇仲忙關心道:「可有受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