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揮動衣袖,硬生生的將韓雷從地上托起來,道:「按水陸的日程來算,估計明天小仲和小陵他們也該到揚州了,你派人到城門處接應他們一下。同時要特別留意隨他們而來的巴陵幫的人,尤其是那個叫香玉山的小子。摸清他們落腳的地方後馬上告訴我。
還有,如果雙龍的結拜姐姐素素同意的話,順便也把他接過來。我可不想她上了香玉山這個奸詐小人的當。」
韓雷應身道:「屬下遵命。門主如沒有其它的吩咐,屬下就此告退。」
我笑著向他揮揮手,示意這裡已經沒有他的事情了。
韓雷躬身而退,然後輕輕的將房門帶上。
我則是獨自在房中將這兩天發生的事情前前後後的思量了一番,又將心中的計劃仔細的推敲推敲,自認沒什麼破綻和缺漏之處,才滿意的露出笑容,走出房間。
這間屋子是我白天思量問題讀書寫字的地方,可以算是書房吧,所以位置較為靠前,離酒樓的前庭營業的地方也不過是隔了一個小花園。說是花園,其實只是一塊花圃,中間用各種各樣的石頭堆砌成一個假山,模樣到是酷似險峰。假山的上面還雕刻了一個精緻的涼亭,以做觀賞之用。中間一條石子小路穿過花圃,將我的書房和前庭酒樓連線在一起。
而我和貞貞四妻晚上則是在後庭的幾間正房休息,從書房到我休息的地方有一段距離,要穿過三個迴廊,拐五六個彎才能走的到。臥房前還有一片草地。
我閒暇無事,想起了我的四位嬌妻,到了揚州已經兩日了,我還沒能抽出時間好好的陪陪她們呢?想起她們對我百依百順,精心服侍心中不由得有些內疚。
剛剛走到貞貞的房間門口,就發現四女全都在裡面,於是出於好奇,便側耳傾聽,四女的談話盡收耳中。
「貞姐,昨晚怎麼沒聽見你動人的呻吟聲呢?」傅君瑜將臉蛋帖到衛貞貞的耳邊,笑著調笑道。
衛貞貞起初還不明所以,轉過頭,滿臉狐疑的看著傅君瑜,見她正對著自己嘿嘿的「奸笑」,其他兩女也都用手掩在嘴邊,偷偷的樂,心中頓時明白了她說的呻吟什麼意思。玉臉立時羞的通紅,瞪了傅君瑜一眼,笑罵道:「不知道是哪家的大小姐,才幾天沒嚐到夫君‘雙修大法’的滋味,便耐不住心中的渴望,大老遠的從長安跑到了揚州。」
傅君瑜和傅君嬙的俏臉同時升起一朵紅雲。
「我們到揚州是來幫忙的,才不是想和夫君那個呢?」傅君瑜說到後面一句時,臉色越發的紅潤,嬌態惹人,讓衛貞貞也是看的一呆。
衛貞貞沒有再與她爭辯,只是笑盈盈的盯著她看,看的她更是小臉通紅,不只所措,「嗖」一聲閃身躲到了傅君婥的身後。
三女頓時笑作一團。
過了好一會兒,傅君婥才問衛貞貞道:「貞姐,夫君昨晚可是在你的房國的夜?」
衛貞貞道:「不是在你們的房間嗎?我昨天晚上一直都是自己一個人睡的。直到今天早上,不過夜間我到市感覺到夫君好像是進到了我的房間,不果他沒有叫醒我。」
「那就奇怪了,夫君也沒有在我們的房中過夜。而且嬙兒也到夫君的書房看了,他也不在那裡。真是不知道他昨天晚上到哪裡去了?害的我們白白地等了他將近一個晚上。」傅君婥奇怪的說道。
「死韓雷,臭韓雷。」傅君嬙氣憤的罵道。
「呵呵,你這妮子又發的什麼瘋?人家韓壇主又沒有惹到你,你好端端的怎麼罵起人家來了。」衛貞貞道。
「哼,夫君昨天晚上不在定是和他有關係。」
「哦?你說說看。莫不是我們的韓大壇主將我們的好夫君拐跑了不成?」
「才不是呢?貞姐你不記得了嗎?你們下午剛到這裡,韓雷這老小子就去找夫君了。整整說了一個多時辰在從夫君的書房中走出來,出來時臉上還帶著喜憂參半之色。肯定又是他給夫君出了什麼餿主意。接著,夫君晚上就出去了。」
「咦?韓雷是下屬,當然要想夫君彙報揚州的情況,這很正常,並沒有何不對的地方,你到是把人家大罵了一通。」
「我……心疼夫君,當然不會罵他。當然要找這個韓雷出出氣。」
傅君嬙這樣一說又是惹出一陣銀鈴般悅耳的笑聲。
我聽的也是忍不住嘿嘿的笑出聲來,推門走了進去,道:「我今天一直都在打噴嚏,不知道是誰在背後說我的壞話。嬙兒,你知道嗎?」
傅君嬙見我眯著眼睛,盯著她看,把頭搖的像撥浪鼓似的,道:「嘻嘻,我這麼疼愛夫君大人,肯定不會是我說夫君的壞話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