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黑闥猛見寇仲攔在自己身前,心下了然剛要發話,寇仲卻是強先道;「呵呵,不好意思了,劉兄還是把這場讓給小弟如何,小弟先謝過了。」
劉黑闥見寇仲對這場比試鐵了心,也知再爭無用,無奈的笑了笑道:「如此,寇兄要小心了。」
於是寇仲抱拳道:「拓拔兄小心了。」
右手一震,刀勢自然而起,登時寒光四射,森冷侵人,當胸向拓跋玉搠去,氣勢凌歷威猛,極有大將之風。
劉黑闥等哪想到寇仲甫見對方立即出手,均大感痛快。
素素則嚇得驚呼一聲,閉上美目。
拓跋玉哈哈一笑,閃電橫移,同時右掌切出。
「霍!」的一聲,拓跋玉的掌緣切在拐頭處,寇仲驚天動地的一招,立時威勢全消,還似吃了暗虧,閃電般改招換式,往後退開。
拓跋玉俊臉一寒,冷笑道:「我們尚未真正親近哩!」說話間快若飄風地倏忽欺到寇仲左方死角位,也不知他使了什麼手法,肩上飛撾其中一端的鷹爪,脫肩飛出,發出勁歷的破空聲,疾電般繞了個圈,朝劉黑闥下陰抓去,手法陰毒之極。
這兩下交手雙方都快若電閃,教人看得眼花繚亂。
寇仲大笑一聲,臨危不亂,知道對方不會給自己調息的機會,忙運起全部功力,頓時長生真氣暢走七經八脈,晃身如影,似鬼魅般迎上鷹爪,雙手握刀而起,玄又帶著凜冽的刀風直劈而下,砸在鷹爪上。
拓拔玉也運足功力,硬拼上去,心中也想稱稱寇仲的斤兩。只聽「當」的一聲巨響,拓拔玉頓覺自己的勁力被一股強大的陰寒之力反震回來,更有一絲陰氣沿著兵器鑽如經脈,血脈頓時不暢。
寇仲此時的滋味也不好受,真氣同樣被對方逼了回來,雙手虎口巨痛,兵器險些脫手而出。手臂也微微的顫抖起來。胸口更是不好受,如同被悶錘鑿在前兄一般,使的呼吸不暢。心下驚到這拓拔玉功力果然了得。
拓跋玉大喝一聲道:「寇兄果然了得,再接我這招。」右手移到飛撾系索正中處,微抖一下,兩端的鷹爪立時化成百千點光影,水銀瀉地的往正在調息的寇仲灑去。左手同時拋起燈籠,一分不差的安然落在梁珩上。
眾人都看呆了眼,傅君婥卻是不屑的冷哼一聲,輕聲道:「雕蟲小技」。劉黑闥,催冬和諸葛德威三聽的眉頭為皺,顯是不滿傅君婥的言語。嘴上雖未明言,心中卻憤然道;「如此技法怎可被稱為雕蟲小技?不知你又如何?哼!」
傅君婥看到三人做此表情,亦不與理會,心中卻是決心要露些本事與他們。目光仍是緊緊的盯著場中的局勢。
寇仲亦是看的眼中精光連連,被這精妙的武藝激起了心中的豪氣,朗聲道:「拓拔兄儘管放馬過來,看我如何破你!」
說完手中長刀化做一條游龍,房間登時強光湧現,凜冽寒氣四散開來,充斥著整個房屋。只見刀勢亦走急速之途,一條冰峰巨龍挾驚天氣勢迎上點點光芒。
只聽空中「叮噹」響聲不絕,震的眾人耳中刺痛。
寇仲仰天哈哈大笑道:「痛快,真是痛快,拓拔兄,我們再來過。」
拓拔玉亦是無比興奮,他已經很久沒找到這種武人的狂喜之感了。突厥雖是也不乏高手,但是平時與他們切磋總是縛手縛腳,生怕傷了對方,惹的師尊不悅。所以一聽說跋鋒寒殺了的大師兄,拓拔玉就趕忙向武尊畢玄請命,來中原追殺跋鋒寒。其主要的目的卻是想找一個真正的對手切磋切磋。因為他一直相信自己的功力在其大師兄之上。
「哈哈……」拓拔玉爽笑道:「寇兄之言正和我意,讓我們來練連拳腳如何?」說完丟下兵刃,揮拳攻了上來,立時時風聲大起,空中瀰漫著焦熱之氣。
拓拔玉的師傅「武尊」畢玄的成名絕技乃自創的「炎陽奇功」,其溫高熱無比,可比天上的烈日,所以才為此功做此名稱。
其實說來,這「炎陽奇功」並非是畢玄所自創。
畢玄本是突厥一個部落族長的長子,從小喜好武藝,練的一副銅筋鐵骨,當真是族中的第一勇士。
一次因為一言不和而同另為一個部落的族長之子大打出手,結果殘敗。心中自是懊悔和悲憤,怎麼也咽不下這口惡氣,發誓要尋遍天下,拜訪明師,學的高超武藝,一血前恥。於是就辭別父母,他踏上了尋師之路。
行了大概十多天左右,來到了一望無際的大沙漠。此沙漠被族人成為「死亡地帶」,平日裡縱馬馳騁誰都不敢到這附近。
族中的老人更是說天上的烈日就住在這個沙漠的一個神殿中,白天出來照射大地,晚上則是藏身在神殿中休息。不過烈日不喜歡人們走進沙漠,如果被它發現大話,就一定會被他烈火焚身,化為灰燼。
畢玄天生天不怕地不怕,哪會把這些話放在心上,平時在部落裡有自己的父母千叮嚀萬囑咐,畢玄自是不敢前來。可是現在卻是不同了。無論如何也要鋌而走險,親身一試。
轉眼間,畢玄已經在沙漠轉了半個多月了,可是不管怎樣也是找不到老人說的那座神殿,自己的乾糧和飲水早已經用盡。
畢玄拖著沉重的步伐,依舊在沙漠中慢慢的行進著,突然腳下一軟,在也無力支撐自己的身軀,「撲通」一聲,到在了灼熱的沙子上。心中懊悔道:「都怪我高傲自大,不聽族中長輩之言,唉,難道真是天要亡我畢玄,武功不成,卻要命喪於此。」
正在悲痛只時,猛的見自己前放裡許之處黃沙翻滾,大地震動。心下大驚,忙睜大眼睛,凝聚目力向前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