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要起身詢問他他卻對我說道:「在你問我之前先解答我一個問題,我剛才觀貞貞的武功修為決不在我之下,她的功夫是你教的吧。」見我點了點頭,他接著道:「二十年前那個老道果然沒有說錯,你是不是想問我為什麼會突然一反常態不顧你是漢人答應把君婥嫁給你,不,不只是她,我還要把君瑜和君嬙嫁給你。」
我聽後驚的張大了嘴巴,呆呆看著他。他沒有注意我的神情,而是接著說道:「二十年前,曾經有一個老道就給算了一卦,說我將來必成大器,成為高麗人人景仰的大宗師,我此次派君婥去平原也是依他的卦相而行。好了,還是先說說你和君婥是如何相識的吧。」
於是我就把我們相見相識相愛的過程托盤而出。
傅採林嘆口氣道:「看來我險些害了君婥還好她真的遇上了你這位貴人,那個老道說到現在這個時候武功已經達到了我自己領悟的極限,需要‘貴人’的指點才能再做突破,且說我的大徒弟將在中原遇到這位貴人,但是一旦未遇到就會有性命之憂。萬幸她終於遇到了客兒,唉。」
「師傅怎麼會有如此之想,客兒該向師傅討教才對。」我惶恐道。
「呵呵,你能教出貞貞這樣的好徒弟,又怎麼會不能指點我呢?什麼師傅不師傅的,要是晚輩都不如長輩天下豈不是要完了。」傅採林道。
「如此,客兒就恭敬不如從命了。還是讓客兒和師傅對弈一盤吧。」說完,內力隨意而走,眼中精芒閃爍,前方的空中立時波動起來,像水紋又似垂懸與空中的博紗,慢慢交織起一副棋盤,此時則輪到傅採林吃驚的看著我了,嘴裡還不住的嘀咕:「果然是江山代有人才出啊。二十年了,我終於等到了。」
「師傅請先落子。」我道。
傅採林看著棋盤,想了一會,隨著他的手指向棋盤,一個黑洞出現在棋盤上。
我看了一下,閉上了眼睛,慢慢的伸出手指,任其隨著自然的空氣波動而動,當在也感覺不到波動之時,一團亮光聚斂在棋盤上,傅採林看後頓覺此子渾然天成,毫無破綻,彷彿是天地的神來一筆,奧妙無窮卻有無跡可尋。頓時恍然大悟,眼中精光畢露。
我見自己的目的已經達到,便收起了棋盤。
「我觀師傅的‘九玄大法’甚合自然之道,只是被師傅人為的打破了這種自然。」我恭聲道。
「哦,此話怎講?」傅採林馬上詢問道。
「無論是‘九玄大法’還是‘弈劍術’其基本的行功法門就是自然二字,可是師傅您仔細的想一想,既是自然之道,有何必非在這‘弈閣’‘劍閣’參棋悟劍呢,天地俱可為棋,萬物皆可為劍,如此‘弈劍術’才可趨於大成。而您這二十年一直都在那句批言的陰影之中等待著所謂的‘貴人’也正違背了‘九玄大法’的自然之心,否則,‘九玄大法’就不只是九層了,而是還有十層,十一層。您現在也就可以突破武學的瓶頸了。」說完我長出了一口氣接著道:「師傅,小子胡言亂語,還請師傅不要放在心上。」
此時的傅採林立時茅塞頓開,大笑道:「哈哈……客兒說的句句乃至理名言,又豈是胡言亂語。傅採林受教了。」說完對我深深一揖虔誠道。
他這一揖不要緊,嚇的我忙從坐墊上蹦了起來道:「客兒怎可受師傅大禮,這可折殺我了,要是讓君婥知道了豈不拆了小婿的皮骨才怪。」
「呵呵,此事我不說便是,否則我這老臉也沒地方擱啊。」說完我們二人對望一眼,同時開懷大笑起來。一同走出了房間。
此時君婥她們也聽見了我們的笑聲,也都好奇跑出了精舍,像看怪物似的盯著我這一老一小。我們看了看她們笑的更厲害了。
「來來,客兒陪我走上幾招,試試我著‘九玄大法’第十重吧。」傅採林道。
「好,小婿正想向師傅請教呢。」我謙聲道。
「第十重?‘九玄大法’怎麼會有第十重啊?」君瑜和君嬙吃驚道。
這時我們二人都已經站到了門前的小較場上,對峙了一會,強大的氣勢從我們二人的身上釋放出來,不同的是傅採林的氣勢是人明顯能感覺的到的,而我的氣勢則是隱隱的容於空氣中的,似有若無,叫人無跡可尋。
「客兒小心了。」傅採林說完一拳平平打了過來,此時君瑜和君嬙臉上的驚訝之色。此重完全不像第九重那樣每出一拳都能飛沙走石,而是異常的平靜。
「好,萬法歸於自然。」我讚了一聲道。同樣的一拳對了上去,周圍的空氣立時波動起來,波紋狀顫動著向四周四散開來,雙方都是這般打法鬥個不亦樂乎。
這時傅君瑜和傅君嬙都被這樣的大法嚇呆了,因為她們清楚的知道,這些拳腳看似平淡無奇,卻隱藏著驚人的爆破力。拳速明明很慢,可是換了是自己對上對方的拳,雖絞盡腦汁換了無數種身法,卻覺得這拳頭定會打在自己的身上,而且一擊斃命。
「師傅不打了,小婿無法勝得了師傅。」我退了出來,抱拳道。
傅採林也看出其實我是有意相讓,也不道破。負手而立,讚賞的看著我道:「客兒確實為曠世奇才,一語便能令我的修為更上一層樓。他日必名滿天下。不如就請客兒代勞處理了這兩座閣樓吧。」
我不禁被傅採林的寬廣胸襟打動了,像他這樣的大宗師竟然會承認自己的修為不如我這個後生晚輩,於是無比恭敬的道;「小婿遵命。」
說完,我伸出又手掌,對著弈劍兩閣輕輕一攥拳,頓時見兩樓周圍的空氣不住的波動,突然凌厲無比的月牙鋸齒形氣勁從閣樓內暴散出來,割的空氣也絲絲作響,若大的閣樓瞬時就被瓦解了,然而卻沒有一粒灰塵在空中飄散,彷彿這兩座閣樓本來就不存在一樣。
這一下可把傅君瑜和傅君嬙嚇傻了,就連傅採林也呆住了,他雖然知道我的修為要比他高,卻不知道高到了這種地步。「天那,世上怎麼可能有如此強大破壞力的武功啊。這是人可以練成的武功嗎?」傅君瑜心中驚歎道。
這時她回過頭看了看貞貞和傅君婥,見她們兩個好像沒事人一樣,似是對這早就司空見慣了。「難道他還有更厲害的功夫不成?」心中疑慮到。
這時,傅君婥來到傅君瑜和傅君嬙的身邊對她們悄悄道:「怎麼樣,大姐沒有騙你們吧。」
傅君瑜和傅君嬙臉色頓時通紅。貞貞在一旁偷笑。看的我一臉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