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王爺笑道,「你去忙吧,這小子我幫你送刑部大牢去!」
就這樣,趙王爺親自送沈祖琅去了刑部大牢,他的目的也是為了大補丸,只要沈祖琅把藥方給他,他說什麼也救他。
沈祖琅入了監牢,趙王爺為了討他高興,是送吃的送喝的送用的,照顧的無微不至。
聽到這裡,連軒的臉都青了。
「他殺人嫁禍於我,害的我被外祖父禁足在國公府,還被皇上罰倒掛在宮門前,他卻在監牢好吃好喝?!他姥姥的,這口氣我咽不下!」連軒徹底爆了。
安容有些暈,他被罰禁足,這事和沈祖琅確實有關係。可被皇上罰倒掛在宮門前,和沈祖琅沒什麼關係了吧,可沒人要他抽皇上啊。
不過,他生氣了最好,安容笑道,「敖大將軍發現他在監牢,他又給逃了。你不去找他算賬嗎?」
連軒邁步要走。可是走了幾步後,他又回來了。
他坐回小榻上,一臉別**我。小爺我才不上當的表情,「他的命,我是要定了,讓他多活兩天不算什麼。我現在想學制毒,等本世子學會了用毒。非得整的他死去活來不可!」
安容頭疼,他怎麼就這麼的固執呢。
蕭湛不許她教的啊。
有本事,你別磨我,你磨你大哥去啊。
正想著呢。就聽到有沉穩的腳步聲傳來。
安容還沒轉身,連軒已經走到門了,一臉苦兮兮道。「大哥,你就讓大嫂教我製毒吧。我發誓絕不亂用。」
蕭湛瞥了他一眼道,「等你娶了晗月郡主,再讓你大嫂教你。」
連軒眉頭一皺,「大哥,你別逗我玩啊,我製毒和娶不娶晗月郡主沒關係吧?」
「修身齊家製毒禍害天下。」
蕭湛嘴角緩緩勾起,「這是外祖父說的。」
不齊家,不製毒,也就不會禍害天下了,是好事。
連軒瞬間焉了。
尤其是四下低低的笑聲,連軒腦門上的黑線甩都甩不掉。
「外祖父怎麼就那麼喜歡晗月郡主呢,她哪裡好了?」連軒悶氣道。
安容笑道,「你是對她存了偏見,我覺得晗月郡主哪哪都好,漂亮豪爽,不拘小節……。」
連軒伸手打斷安容,「大嫂,你的眼光真差。」
安容嗓子一噎,還沒說出口的話瞬間嚥了回去,轉而問道,「你想要什麼的媳婦?」
連軒臉紅了紅,在屋子裡走了兩步,道,「我喜歡的女子,該如外祖父書房中那幅字。」
安容睜大雙眼,不明白連軒說的是什麼,只得望著蕭湛了。
「什麼字?」安容好奇的問道。
蕭湛撫額,他還未回答。
窗戶處,傳來清脆悅耳宛如空谷鶯啼聲,只聽她道:
其形也,翩若驚鴻,婉若游龍,榮曜秋菊,華茂春松。彷彿兮若輕雲之蔽月,飄飄兮若流風之迴雪。遠而望之,皎若太陽昇朝霞;迫而察之,灼若芙蕖出淥波。穠纖得衷……左倚採旄,右蔭桂旗。攘皓腕於神滸兮,採湍瀨之玄芝。」
洋洋灑灑,不帶喘氣,晗月郡主誦完了這首賦。
然後她咬了牙道,「你要是能找到這樣的女子,本郡主給她當丫鬟也心甘情願!」
連軒眉頭一皺,「你來湊什麼熱鬧?」
晗月郡主也不進來,就站在窗戶處,「怎麼,不敢賭?」
連軒望著天花板一笑,「這世上還沒本世子不敢打的賭?!」
「行!」晗月郡主哼了鼻子道,「要是找不到,你就剃度出家!」
連軒眉頭凝了下,上前一步道,「本世子應了!」
晗月郡主笑道,「以半月為期!」
連軒嘴角抽了抽,她不是存心挖坑埋他吧?
他正要說時間太短了,晗月郡主笑道,「怎麼,沒那個把握?難道你要賭個十年八載的嗎?」
連軒被她一激將,當即就應了,「半個月就半個月!」
安容一臉黑線,這首賦她知道啊,是才高八斗的曹植寫的《洛神賦》啊,是神啊,凡間哪有啊?
安容正要打圓場,讓兩人別比試,結果晗月郡主對安容道,「你別教他製毒,讓他半個月出不了屋子,我看他的翩若驚鴻,婉若游龍,會不會掉到蕭國公府來,哼!」
連軒氣大,瞬間一副吊兒郎當的態度,「借郡主吉言,希望早日有那麼個姑娘掉進來,本世子鐵定二話不說就和她拜天地入洞房。」
晗月郡主眼睛都氣紅了,跺著腳跑了。
連軒呲牙道,「想氣我,我可是從小被氣大的!」
蕭湛瞥了連軒一眼,「你真要出家?」
連軒瞬間噎住。
此時,冬兒推門進來。
帶進來一股子烤鴨香。
「醉仙樓的烤鴨!」連軒雙眼冒光,口齒生津。
冬兒笑道,「是呢,這是晗月郡主特地送來個世子爺你的吃的。」
連軒的臉,瞬間漲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