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給皇上行禮道,「皇上,臣回京,聽說了靖北侯世子許多英偉的事蹟,他武功不凡,京都鮮少有敵手,舞劍過於單調,臣想同他切磋一二,比武助興。」
連軒罵了一聲無恥。
明知道他不是他對手,還給他戴高帽子。
最叫人不高興的事,他居然有一種飄飄然的感覺。
敖大將軍則道,「今兒是皇上壽宴,點到即止。」
敖大將軍是贊同的。
他看了眼靖北侯。
靖北侯瞥了靖北侯夫人一眼,聽她的。
一群大臣無語了,靖北侯啊。你好歹也是個男人,至於這麼懼內嗎,你在家怕怕也就算了,你還當著眾人的面怕她,簡直丟盡男人的顏面了。
靖北侯夫人白了靖北侯一眼,別壞人都叫她做,「算了,反正他皮厚。打不怕,他應不應戰,隨他。」
一群大臣,「……。」
安容囧了,靖北侯夫人真是連軒的親孃麼,怎麼感覺連軒是在大街上撿來的,不疼啊。
安容望著蕭湛。
蕭湛嘴角動了動。「靖北侯夫人說的是大實話。」
安容。「……。」
安容緊緊的看著蕭湛,蕭湛失笑道,「真的是大實話,我和他受一樣的傷,我要兩天才好,他要不了半天就恢復了。」
「不是吧?」安容驚呆。
「……遺傳的外祖父。」
「不是吧??」安容一腦門的黑線,成摞的往下掉。
蕭湛這話,再想著靖北侯夫人的話。怎麼覺得像是在說蕭老國公皮厚,打不怕啊?
安容趕緊把頭低下,要是叫蕭老國公知道她心底怎麼想的,非得要剝她皮不可。
只是爹孃不管,不知道靖北侯世子要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應戰啊。
連軒深呼一口氣,站起來,很不謙虛道,「知道我厲害,還自取其辱。你是不是打戰打傻了啊?」
敖大少爺牙關一咬,回擊道。「我不過上了兩年戰場,你祖父蕭老國公可以馳騁沙場幾十年。要傻也輪不到我吧?」
連軒笑了,「我覺得你是特例,是一朵奇葩,你這麼說,好像所有將軍都打戰傻了,小心犯眾怒。」
然後,在場的將軍都怒了。
敖大少爺拳頭緊握,「少跟我耍嘴皮子,有本事拳頭上見真章。」
「見就見,小爺還怕你不成?」連軒冷笑。
安容就有些擔心了,敖大少爺故意激怒連軒,他好像上當了。
之前,連軒能打敗敖大少爺,是因為有藥粉。
現在當著文武大臣的面,連軒總不能用毒吧,勝之不武不說,而且帶著毒藥進宮,是犯了宮中大忌啊。
見安容目露擔憂,蕭湛倒是放心的多,「連軒很少做沒把握的事。」
安容動了動嘴角,很少,但不是沒有啊。
不過蕭湛都放心,她還擔心個毛線,看熱鬧好了。
連上官昊都拿連軒沒輒,敖大少爺能有輒?
連軒輕碰了下鼻子,看著敖大少爺的臉,擔憂道,「你的臉,被你爹給打成這樣,你……。」
連軒那個「你爹」兩個字拖的老長,敖大少爺額頭青筋暴起。
「你閉嘴!」敖大少爺怒了,握緊拳頭就打過來。
連軒握緊拳頭,迎了上去。
兩人拳腳相加,你來我往。
連軒遠不是敖大少爺的對手,就連安容這樣的武功渣渣都看出來了,可見力量之懸殊了。
安容瞄了靖北侯和靖北侯夫人一眼,兩人用手遮著臉,不忍看兒子被打的太慘。
親爹親孃啊……
安容替連軒內傷。
安容默默的看著,漸漸的,她也發覺不對勁了。
因為連軒每打敖大少爺一拳,他都要抖一下胳膊。
像是被振傷了?
安容不懂,問蕭湛道,「為什麼會這樣?」
「他穿了鐵甲,」蕭湛回她道。
「無恥!」
這一回,安容真擔憂了。
被敖大少爺打,連軒受傷。
打敖大少爺,還是連軒受傷,這還打什麼啊?
這不,安容剛這樣想,連軒就叫停了,「不打了,不打了!」
連軒站在那裡,抖著一雙手,呲牙咧嘴的叫疼。
敖大少爺冷冷一笑,「你這是認輸了?」
「認輸?認了又如何,笑到最後的才是贏家!」連軒冷笑回道。
敖大少爺嘴角上揚,氣勢十足,「那我就打到你認輸為止。」
說著,他手再次緊握,砸了過來。
連軒卻大喊一聲,「大哥,你別偷襲他,我能贏!」
敖大少爺一驚,轉身回頭。
就在他回頭的瞬間,好了,臉被踹了一腳。
腦袋一翁,眼冒金星。
連軒站在臺上,很無恥的笑著,瞅著自己繡著祥雲的鞋,罵道,「這誰給我做的鞋,踹一腳,就破了?!」
ps:很勤奮有木有??親們的獎勵呢??(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