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溪就是故意的,本來瞧見她,她就想起沈安芸給她下絕子藥,毀她一輩子的事,覺得她可憐兮兮的,誰想她居然開口說那話。
別以為丫鬟沒瞧見,她的丫鬟就買了幾朵珠花,全投給了宣平侯世子,從她大哥二哥跟前走,怎麼不見她支援一下?
還怪四姐姐不支援宣平侯世子,也不看看他,他哪裡德才兼備,俊朗不凡了,當初梅花宴上,裴七少爺可是耍他幾條街呢!
同樣是中了迷迭香,人家就寧願凍死也不辱人家姑娘的清白,他逮著便下口。
想到裴七,沈安溪忙過去找,然後丟了一朵十兩銀子的,又抓了一把一兩銀子。五錢銀子的。
綠柳呆呆的看著沈安溪,「姑娘,你……?」
瘋了嗎,連瑞親王世子你都沒這樣丟啊,怎麼可勁的丟裴七少爺?
走到沈安北跟前,安容瞧見周婉兒往裡面丟了三朵珠花,她丟完,瞧見安容,不由得臉頰緋紅,好像做了什麼丟臉的事被人抓了個正著一般。
安容眸底微笑。跟她福身見禮。
周婉兒回了一禮。才道,「方才聽人說你拿到了九轉琉璃燈,還差點從花臺下摔下來,我以為你回侯府了。你沒事吧?」
周婉兒面帶擔憂。方才聽到丫鬟說這事。她著實嚇了一跳,她也知道安容被人給救了,不過那麼高摔下來。是人都受不住驚嚇。
不過這會兒瞧安容的臉色,氣色紅潤,眸底溫和,到底是個膽大的,膽大的敢女扮男裝去會祖父,看著溫溫和和,實在想不到她還有那樣一面。
安容輕搖了搖頭,笑道,「只是受了些驚嚇,踩在地上,已經沒事了……。」
話音未落,撲騰的一聲傳來。
安容轉身一看,上官萼雲趴在地上,惡狠狠的看著沈安溪。
沈安溪一臉無辜的過去扶她,嘴上道,「不好意思,你的裙子後襬太長,我是故意踩的。」
上官萼雲差點被氣吐血,「你……!」
沈安溪聳肩呲牙,「我這人什麼都吃,就是不吃虧,記性又差,所以有仇喜歡當天就報,免得隔太久忘記了,你下回再敢使絆子,我可不是扶你,而是踩你了。」
周婉兒驚呆,嘴巴輕張,看著上官萼雲甩開沈安溪的手,沈安溪轉身便回來了。
沈安溪見周婉兒看著她,頓時在心底呼了一聲遭了,毀武安侯府的形象了,忙解釋道,「方才我們來逛花燈的時候,她故意用腳勾我……。」
後面的話,沈安溪就沒說了,她可不想叫人知道她被馮風給救了。
周婉兒忙收起驚滯的神情,臉上有些訕笑,有些尷尬,她還不知道有這一回事,其實想想也知道,永寧侯府大姑娘可不是吃虧的性子,她摔了跤,卻不吵不鬧,明顯是有緣故的。
沈安溪撓著額頭道,「我脾氣不大好,但是我四姐姐脾氣好,你們肯定能成為極好的朋友的。」
周婉兒拉著沈安溪的手道,「你四姐姐是我朋友,你也是,我只是一時驚訝住了,沒別的意思,你別多想。」
沈安溪咧了嘴笑,她也想和周婉兒做朋友啊,這位極有可能是她們未來的大嫂呢。
清和郡主笑道,「快讓開些,你們擋在這裡,那些姑娘都不好給武安侯世子投珠花了。」
幾人相視一笑。
然後有說有笑的去投珠花了。
一圈逛完,又走了半圈,把珠花丟完,便去別處玩。
元宵節很熱鬧,舞龍舞獅,雜耍賣藝,熱鬧非凡。
幾人一路走走逛逛,買了好些東西,知道走到一個拱橋邊。
那裡停了好些花船,周婉兒定的便在那裡。
之前請貼上,也是約好了時辰在這裡相會的,這時候,已經有好幾個姑娘侯在那裡了,瞧見周婉兒過去,忙迎了上來。
那些姑娘安容都認得,不是國公府,就是侯府的姑娘,還有一個是伯府的小姐。
怕安容不認的她們,都相互介紹。
那些姑娘笑道,「不用給我們介紹,百花神女,誰不認得啊?」
眾人捂嘴笑。
安容滿臉窘紅,忙道,「僥倖而已。」
安容話音剛落,便有人接話道,「那可真夠僥倖的,往年可都沒有百花神女,十二花神要奉你為首,要她們心服口服可不容易,往後的日子怕是不好過呢。」
大家閨秀,尤其是當選十二花神,那傲氣可是不一般,都不甘心落人後。
她這話的意思是,往後宴會上,會有許多人找她比試,有百花神女的名頭是好,那也要保得住才行。
弋陽郡主望著安容,眸底有了擔憂之色,好像真不該選什麼百花神女,這不是招人羨慕妒忌恨嗎?
回頭要是比試,贏了是應該的,誰讓她是百花神女了,輸了,那可是要被人笑話的。
要是再同一個姑娘手裡輸了三回,那九轉琉璃燈也要讓給那贏的姑娘。
這不,那姑娘說完,就向安容下了挑戰書,要討教一下琴棋書畫。
安容哭笑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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