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王爺的筆跡與一般人不同,他的字有些扭曲。很容易叫人記住。
安容不懂了,「你借莊王爺之名勒索二老爺做什麼?」
她是要殺了二老爺的好麼!
「你是不是缺錢啊。我有,」安容輕聲道。
蕭湛,「……。」
蕭湛真是哭笑不得,他是缺錢。可你那兒的錢,大部分還是我給的好麼,這會兒再給我,我還真不好意思拿。
「二老爺不會給錢的,」蕭湛篤定道。
這樣的錢,他還真不屑要。
「那你還寫勒索信做什麼?」安容不解,不過她腦袋也算麻溜,略微一思岑就明白了,眸底大亮。「狗急跳牆?」
這樣關乎名聲的大秘密,能被人勒索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今天是兩萬兩,明天或許就是四萬兩了,這是個把柄,也是個無底洞。
偏巧這勒索的人是「莊王爺」,二老爺就是向天借膽,他也不敢去質問。他只能打落牙齒和血吞。
到那時候,他就會自亂陣腳。他要掩蓋住自己的罪行。
只能殺人滅口。
他殺不了莊王爺,他只能柿子撿軟的捏,殺大夫人。
只要殺人,就會留有證據,這個證據能要二老爺的命。
能完美無缺的遮蓋二老爺和大夫人合夥給侯爺製造綠帽子的事。
只是……
「他殺大夫人,我大哥還不是要守孝嗎?」安容撅了撅嘴,她跟守孝扭上了,她不要給大夫人守孝。
蕭湛把信吹乾,小心的疊好,裝信封裡,寫上:二老爺親啟。
然後他才笑對安容道,「餘下的事,我想你祖母能擺平。」
安容瞪圓了眼睛,「我祖母會擺平嗎,為什麼?」
蕭湛一擺手,趙風便閃身出現在屋內,接過信封,又趕緊離開。
蕭湛起身道,「你祖母想殺大夫人。」
蕭湛不僅派人看著二老爺、大夫人,連老太太他都叫暗衛守著了,他怕老太太年紀太大,受不了氣,到時候被氣死了,安容作為她的孫女兒,是要守孝一年的。
安容可以不為大夫人守孝,卻不能不為老太太守孝。
蕭湛是在未雨綢繆,至於綢繆到其他,則屬於意外之喜。
今兒,大夫人屋子裡死了兩個丫鬟,老太太很生氣,覺得大夫人是個禍害,留著就是個疙瘩,遲早會害了整個侯府。
她和孫媽媽商議,要除掉大夫人。
兩人商議的辦法,蕭湛聽了聽,覺得很不錯。
他不過是把大夫人的死,從死在老太太手裡,變成死在二老爺手裡。
安容聽蕭湛說老太太,嘴角撅了起來,那是對侯爺的怨氣,安容心中有埋怨。
父親怎麼就不長進呢,連祖母都覺得大夫人該死,他怎麼就不知道動手呢,還得麻煩祖母那麼一大把年紀為這些事操心,安容在心底罵侯爺不孝。
不過,安容還真罵錯了。
侯爺不是不孝,他是太孝順了,才會給大夫人太多的時間給他織了頂綠油油的帽子。
守孝三年,不近女色,侯爺能忍,不代表誰都能忍受的了空閨寂寞。
用大夫人的話來說就是,你不幫我排解寂寞,還不許我找別人嗎?
而這會兒,趙風給二老爺送勒索信。
侯爺也在忙自己的事呢。
他派人去莊子上查二姨娘的死,總算有訊息了。
二姨娘怎麼說也是侯爺的妾室,大夫人又是恢復誥命封號,又是撤銷誥命封號,三太太又不好插手侯爺房裡的事,老太太年紀又大,身子骨又不大好,可不得侯爺自己來了?
再說,安容和蕭湛這廂死死的瞞著侯爺不讓他知道,卻不料侯爺從別處知道了些端倪。
世界就是這樣的巧妙。
知己知彼,卻不能知道所有人,而那些人,才讓這個世界充滿了意外。
ps:這個月,最後一更,加更放到下個月了哈。
之前打算四月份雙更的,連續三個月三更實在太辛苦了,為了九千字全勤,真是要死要活啊。
淚奔。
本人決定,下個月不混全勤了,不以混全勤為目標,從新找回寫小說的樂趣,o(n_n)o哈哈~。
也就是說,更新會隨意點,靈感爆發更一萬,一般更六千。
太少了,拿不出手。
之前的加更條件依然成立。
和氏璧打賞加更,粉紅二十加更。
以這個月來看,五百多張粉紅,大約能加更……二十五天以上。
尼妹。
變相的又混全勤了,囧。
某人只能表示,能偷一天懶,是一天。
以前覺得寫小說最幸福,上午下午隨便支配。
漸漸的,我發覺最辛苦的還是我。
因為我木有周末。
同學週末約出去玩,我都木有空。
我想週末放假,親們覺得週末要加更。
為毛會出現這樣的落差??
~~o(>_<)o~~
好羨慕那些一天一更粉紅滿天飄的妹紙。。。。。
求不墮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