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很像

「我記得我第一次見你的時候,就覺得曼茹姐姐真的好溫柔,比我媽還溫柔。你記得嗎?我那個時候特別想跟你在一起,讓你帶我玩兒。」蘇菲像是在嗖她回憶過去般,「後來你嫁給我哥,我又覺得你眉宇間總有化不開的愁,壓抑、隱忍而深沉。而現在,這樣的情緒我在我哥臉上也看到了。」

曼茹神情一怔,不再說話。

「曼茹姐,你真的不跟我哥在一起了嗎?」蘇菲繼續問道。

「我們已經結束了!」曼茹想著母親還在等著你,那句幽會還在她心頭刻著,抽抽的在疼。她絕不能再讓母親這麼說她。「我先出去了!」

「曼茹姐,你還是愛我哥的,不是嗎?」蘇菲在她身後說道,?「而我哥也很愛你,他比你想像中的甚至比我們所有人想像中的還要愛你。」

曼茹很想逃,她為什麼要聽這些,她不能聽這些。她不要動搖,不要讓家人失望,可是她的腳像生了根,怎麼也動不了。

「其實我們所有人都好意外,我甚至一直覺得哥哥他不喜歡你。可是我們都錯了,哥哥愛你。你離開他之後,我沒有見他笑過,每天都是沉著一張臉,話也變得好少好少。剛開始我們都沒有多想,直到有一個晚上。哥哥突然衝出了房間,我正好從樓下倒了水上來,他突然抓著我問:‘小茹是不是在你房裡?你叫她出來!’我當時嚇了一跳,不自覺的說你已經搬出去很久了。他馬上像恍然的,原本臉上唯一的精神氣全沒了,他沉默的回房了。因為你剛嫁到我家那會兒,你經常幫我輔導功課記得嗎?我纏纏拉著你聊天,直到哥回來叫你回房間。哥哥常常以為你還你還住在家裡,以為你在家裡的某一個角落,然後瘋狂的找你。後來,他也受不了,我們也受不了,他就搬出去住了。可是你也看到了,現在的他只剩下一個骨架,一具行屍走肉,失去了靈魂。」

「他可能是因為工作很忙才會那樣。菲菲,我真的要走了。」曼茹是用了最後那一點力氣說的,再聽下去她恐怕真的會崩潰。

「曼茹姐,你真的一點也不愛我哥了嗎?一點機會都不肯給他了嗎?」蘇菲再次追問,「也許我哥真的做錯了很多事,那是因為其實他並不是那麼會討女孩子歡心,我覺得你應該懂的。既然相愛,為什麼不能給他一次機會呢?」

但是她的話沒有得到回應,因為曼茹在這個時候已經開門出去了

她回去的時候大家都吃的差不多了,程朗要送父母回去,而蔣琪正也開了車來,他們便在門口分了手。

後來回去的路上,母親不顧哥哥在前面坐著,便開始訓她:「小茹,咱們蔣家好歹也算是書香世家,今天你是見阿朗父母的,這麼正式的場合,你怎麼能做出那樣的事情。我問你,要是被你程叔叔他們看到,你要怎麼做人,我們一家人又怎麼面對人家。我們蔣家的女兒好歹要身家清白,行為舉止規矩乾淨。媽媽希望今天這樣的事情,不要再發生。」

曼茹靠著窗,聽著母親的聲音有如一刀又一刀的刻在心上。她知道的,母親是為她好,不希望她被人揹後嚼舌根。她馬上要跟阿朗訂婚,就算是程家的媳婦了,是絕不可以再跟別的男人不清不楚的。

「沒錯,小茹!」在前面開車的蔣琪正也說道,「阿朗對你那麼好,你要好好珍惜。你跟蘇恆必竟以前交往過,怎麼都得避嫌,能不見面就不要見面。更別說,你還曾經發過誓記得嗎?自己承諾過的就要做到,這是咱爸說的。」

「你們少說一句,如果曼茹不喜歡,那就不要訂婚了吧!」蔣父看女兒臉色極不好,忙說道。

「老蔣,你在說什麼呢?都要訂婚了,怎麼能說不要就不要。」顧君怡看了眼丈夫。

曼茹心裡其實很想分辯,她沒有要跟他見面啊,今天也只是意外啊!而且她真的做了十惡不赦的事情嗎?可是她不想聽到父母吵架,便說道:「媽,我不會再見蘇恆的。!」

顧君怡也滿意了,她握住女兒的手語重心長的說道:「小茹,媽媽真的是為你好,人要惜福。程家一家人都挺不錯的,剛才你程伯母你也看到了,對你多滿意呀!而且,人家知道你是二婚離異的,也一點不介意。論家世吧,跟我們之前也算門當戶對。可蘇家不一樣了,寰亞集團那是國際的大企業,蘇家到底是豪門世家,其實本不應該是我們能高攀的。既然分了,就徹底的分了吧!。再說,他怎麼對你的你應該知道,怎麼著也不能再一起。聽媽的話,踏踏實實的跟展鵬結婚。」

「我知道的,媽。」曼茹木然的回答,其實對她來說,蘇恆背後的身份她從來沒有去想過。以前她暗戀他,跟他去德國只想守在他的身邊,其他的她一點概念都不骨。總覺得恆恆對她來說就是她所愛的男人,那麼簡單而已。其實她不是沒有聽到人背地人議論她,說她想攀龍附鳳,那些嘲笑難聽的話她都聽過的,她都是無知無覺的。她只有一個念頭,就是她愛恆恆,要跟他在一起。可是現在,當那份痴狂的愛戀退卻,那些距離,那些差距便越發的鮮明。原來,除了在愛情上面,她還有很多是及不上的。

顧君怡這才鬆了口氣,心裡暗暗想,或許可以加速他們訂婚的步伐,一切塵埃落定,曼茹也不會再有空間和時間胡思亂想。

「那就好,其實你和阿朗都不小了,沒必要訂婚這麼拖下去,要不直接結婚吧!」顧君怡又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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