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婉心頭滑過一絲異樣,卻沒有拒絕他的懷抱。
她還在想著溫瑾陽說的那些話,字字都敲打在她的心上,可是她還是不那麼敢相信。溫瑾陽真的說了嗎?那是真的嗎?畢竟之前,他們大多的時候都在吵架,針鋒相對的。
「慕婉。」
「幹嘛?」
「你什麼時候對我有感覺的,嗯?」溫瑾陽在她耳邊輕語。
「你想多了,溫少。」她絕不會承認。
「都吃醋成這樣了,還說我想多了嗎?」溫瑾陽說著,吟住她的唇瓣兒。
「溫瑾陽。」慕婉的語氣認真起來。
「恩?」
「其實我們並不那麼合適。」慕婉說道。
溫瑾陽手落在她的腹上,有一下沒一下的撫著,卻不說話。
「我們的性格都很強,而且各不相讓,所以才會老是吵架。」慕婉靜靜的說著,「也許這只是你的錯覺。」
「錯覺嗎?」他也希望這是錯覺,可是他自己的感覺,他再清楚不過,他已經不能欺騙自己。「慕婉,我只對你有感覺,那也是錯覺嗎?只看到你的一片小內褲,我就會想要你,那也是錯覺嗎?」
「那是你的荷爾蒙作祟。」
「可是我只對你硬得起來,別的女人都沒有感覺,那又怎麼解釋呢?」
他用詞粗俗直白,慕婉直接被他的言辭說的紅了臉。
「溫瑾陽,如果你一天不處理好你和萌素素的關係,我和你一天都不可能。」
「可是我們已經可能了,慕婉。你現在是我的老婆,這是不可改變的事實。」
「好了,很晚了,我們可以休息了。」說著,他一把將她抱起來,回房間睡覺。
這男人,最近似乎很喜歡這麼抱她。她現在沉的很,難道他是想練臂力嗎?
「我是認真的,溫瑾陽。」慕婉堅決而且堅定的看他,她絕不是可以將就而且妥協的人。
「我也是認真的,我一定會處理好。等素素身體好一些,我會再跟她談一次。」他將她放在**,然後自己躺在他身邊。
在慕婉看來,萌素素好不好,只在她想不想的問題。就上次那麼一回,她就可以肯定萌素素很是簡單。她在用溫瑾陽的內疚,他們以前的感情綁架他,讓他永遠對她的感情脫不了身。
那個女人可怕的很,慕婉腦海浮現萌素素那張單純素靜的臉,很難想像她有一個怎麼樣的內心。
她在看溫瑾陽,他就在自己的身邊。他對自己的好,她不是感受不到。他說他愛上了她,她也不可能不觸動。在慕婉二十六歲的生命裡,從不曾想過自己會有愛情。她是那麼的忙碌,她甚至沒有時間去幻想,她的愛情又應該是怎樣?
可是她愛了一個最不該愛的他,而他說愛了她。她真的要去試一下嗎?她沒有把握的。但是他的臉就在自己面前,近在咫尺,她真的不要去試一試嗎?
她的手落在他的頰邊,卻被溫瑾陽一把握住她的手。
她笑了,淺淺的笑,然後枕在他的頸窩處,閉上眼睛睡。
溫瑾陽像是意識到什麼,親親她的嘴角,然後入眠。
慕婉過了很舒服的兩天,她就住在溫瑾陽這兒,天天過著豬一般的生活。她現在睡眠時間特別多,晚上睡的早,早上起的晚。溫瑾陽會早早的把早餐買回來,家務活他一手包了。
他找了一個小時家政工,午準備來給他們做飯。這是一個年的大嫂,做菜也挺衛生,做的也是營養菜。慕婉被養的很舒服。
直到第三天,慕婉吃完晚飯,接到了金院長的電話。
此時溫瑾陽和她坐在沙發上看碟,邊給她剝葡萄吃。
「金院長,您好嗎?抱歉,很久沒給您打電話,也沒去看您。」慕婉一接到她的電話,內疚極了。從嫁到溫家到現在,她幾乎都沒有回去過。
「沒關係,我知道你忙的。」金院長絲毫不怪,「婉婉啊,有件事情,不知道你可不可以幫忙?」
「什麼事,金院長,您儘管說。」
「是這樣的,我這段時間肚子一直痛的很,我去縣城檢查了一下,那邊說有可能是胃裡有腫瘤,建議我到省城醫院做精細的檢查。」金院長語氣竟極為平淡,像是在說一個極平常的事情。
慕婉聽著,頓時嚇的臉色都變了:「您明天要過來是嗎?這樣吧,金院長,我去接您吧?」
金院長是她的啟蒙老師,甚至在她小時候扮演了媽媽一樣的角色,她向來都極敬重她。
「不用,我自己過來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