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婉,你現在打算怎麼辦啊?」
「我現在不想別的,只想平安生下孩子。我和溫瑾陽有一個一年的期限,介時各不相干。」慕婉淡淡的說。
「可是現在……」
「我知道你的意思,可是我也答應了奶奶,暫時不離婚的。而且我婆婆剛上任,如要我再跟溫瑾陽離婚,對她的影響不好。總之,不管發生什麼,一年之後再說吧?他做什麼?說什麼,都跟我沒有關係了。」
「你還愛他的,是不是呢?」袁嫣然聽她這麼說,極為心疼。
「我怎麼可能還愛他?你知道我一向對自己很好,我不會愛不善待我的人。」慕婉聲音微微暗啞,她其實也不知道自己再說什麼?
袁嫣然抱著慕婉,心疼卻不知道拿什麼樣的話安慰她?
婉婉從小受到的磨難就比尋常人多,她真的好像讓婉婉找到一個正正愛她,疼她,呵護她的人!
溫瑾陽回到了觀雲豪庭,他洗了澡,開電腦還工作了一會兒便回房間睡覺。
可是翻來覆去的怎麼也睡不著覺,腦子紛紛亂亂的不時浮現慕婉的臉來。
真是陰魂不散的女人!
他猛的坐起來,一看旁邊的電子鐘,顯示已經十一點半了。他打慕婉的電話,她是肯定不會接的。溫瑾陽沒法,只好撥通了民居的電話。
現在於爺爺於奶奶肯定都睡了,但是溫瑾陽堅持著讓電話響,直到有人接了。
「喂?」是於爺爺的聲音,剛被吵醒,不過語氣也沒有不耐煩。
「於爺爺,您好,我是住您那兒的溫瑾陽。」
「哦,溫先生,你好。」
「於爺爺,請問我太太睡了嗎?」
「您太太,您太太不是已經走了嗎?」
「你說什麼,她走了。」他眉心一跳,有種不好的預感。
「溫先生,您不知道嗎?您太太從鎮上的醫療所出來之後,就跟那位姓何的先生收拾東西走了。」
「醫療所,她為什麼會進醫療所?」
腦海浮現她蒼白的臉,早上他走的時候,她說她不舒服,要他送她去醫院。難道,她真的不舒服?
於爺爺簡單的解釋著,語氣頗帶指責:「溫先生,其實你太太懷著孩子,你真不應該就這麼扔下她走了。她性子也倔的很,醫生都說讓她住一晚觀察一下,她仍然堅持要回青陽呢!」
於爺爺嘴裡絮絮叨叨的說道,直到發現電話被結束通話了。
「現在的年輕人啊!」嘆了口氣,又回去睡覺去了。
溫瑾陽通完這個電話,更加沒想法睡了,他先撥通了何以安的電話。電話響了很久,才被人接上。
「何少?」
「喲,溫少,這麼晚打電話給我,真讓我受寵若驚。」
「我不跟你廢話,慕婉呢?」
何以安聽著他這口氣,活像他欠了他十億百億似的,不由一股惡意猶然而生:「她在洗澡,不方便接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