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信你,我當然信你。」丁喻看他好像生氣了,這些年她習慣了聽他的,一見他生氣急忙說道。
「信我就好。」秦遠平握住她的手,「回去吧,別再讓我們的新任市長為難,我在這兒好的很,好吃好住好睡。」
丁喻點點頭:「你要注意身體,我和情兒都好好的,不要擔心。」
秦遠平微微的點頭。
丁喻說著便起身,走了幾步還是捨不得,又回頭看自己的丈夫。
柴露一直在另一間房,即使沒有讓人監視他們,但是房間還是有監視器的。雖然秦遠平失勢已經是板上釘釘了,可是她瞭解這個人,不到最後一刻,她都不能放鬆。
「有沒有異常?不能讓丁喻帶走任何東西。」柴露吩咐身邊的工作人員。
「好的,柴市長,我們嚴密的監視,丁喻沒有帶走任何東西上。」
「監視錄影多看幾遍,再查清楚慕嶽池的案子。」說著,柴露出離開。
她是從另一張門離開的,丁喻要繞的遠一些,得結過嚴密的審查,確認沒有帶不該帶的東西才能出來。所以她出來時,柴露已經坐在車上了。
丁喻被引到柴露的車上時,有幾分意外,馬上感激的說道:「露露,今天真的謝謝你。」
「我們這麼多年的交情,你讓我幫忙,我怎麼能不幫呢?」柴露淺笑道,「遠平的案子還在查,也許有轉機也不得而知。」
「我也希望是這樣,遠平絕不是貪官的。」丁喻忍不住想為自己的丈夫辯護。
「阿喻,你知道的,這個名利場上的事情,總不是那麼簡單,哪裡容易說的清楚。」她話鋒一轉,又道,「我也有幾句話,想跟你說。」
「你說。」
「關於你和慕婉的關係,你有什麼打算?」
丁喻表情微微怔忡,萬沒有想到柴露是問自己這個,她說道:「我現在一心只想著遠平,哪想得了這麼多?」
「這倒也是,不過有些事情,還是要想想的好。」柴露目光幽深,「我知道,你一直都沒打算承認慕婉是你的女兒,上回情兒生日,你請她去了,也只說是情兒的朋友,是不是?」
「是。」這沒有多光彩,丁喻不想多談。
「既然這樣,我是真的希望你和慕婉的關係一直保持現狀就好。」
丁喻看著柴露,她保持著笑容,眼眸卻深沉不見底。一直以來,丁喻都認為自己跟柴露是極相熟的,甚至覺得自己是瞭解她的。這一刻,她深深的認識到,或許柴露遠不是自己想的那樣。
她的心機之深,遠遠超過自己的想像。
「露露,這是我的事情。」
「婉婉現在是我溫家的媳婦,怎麼會僅僅是你的事情呢?」
「露露,你究竟想說什麼?」
「我的意思很明白的,遠平的事情我會上心,我現在就可以向你保證。他就算坐牢,最壞的結果也可以是保外就醫。他還能得自由,你們一家人可以團聚。」
丁喻一聽她這麼說,頓時激動:「真的?」
「真的。」柴露微笑回應,「但是我是有條件的,我的條件就是,你和慕婉從這一刻開始,再無一丁點兒關係。以後能不見面儘量不要見面,我更不想看到情兒再做讓人不愉快的事情。如果真的發生了,我就只好讓大家跟著我一起不愉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