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婉震驚的看著他,不敢相信他說的。
「怎麼,你不信嗎?」溫瑾陽看她這樣的反應,「如果我告訴你,我找到了當年跟你父親一起工作的工人呢?」
慕婉相信,她當然相信,她親身見識過秦遠平的可怕和殘忍。
「你什麼時候知道的?」
「就是這次綁架案,志安抓到了那些綁匪。我父親為了要跟楊雨惜這個女人在一起,聯合她弄了這一樁綁架。其中有一個人被志安弄到局子裡,他的父親來保。一查身份,才知道那個人以前也是你父親的同學,他們一起在建築工地實習,你父親出事的時候他在場。」
「他不會招的,秦遠平現在的身份和地位,他怎麼敢招。」慕婉下意識的搖頭。
「他當然不敢招,可是有什麼比他兒子更重要的呢?而我一直在暗地裡查秦遠,我早就懷疑你父親當年的死不簡單,我承諾只要他告訴我真相,我送他們一家離開國內。」溫瑾陽說道。
「我要見那個人。」慕婉急切的說道。
「不行,誰也不能見他們。」溫瑾陽拒絕,「只有有了充足的證據,我才能讓他們出來。」
「那你為什麼要告訴我?」
「因為我要你做一件事?」
「什麼事?」
「去找丁喻,告訴她真相。」
慕婉愣住:「如果我告訴丁喻,不就等於秦遠平也知道了嗎?溫瑾陽,你確定要這麼做?」
「是,我倒是要看看他的反應。他做了那麼多事情,那麼的順利,總得驚驚他不是?」溫瑾陽似笑非笑。
慕婉有些不懂溫瑾陽了,不過可以確定一點是,他在利用自己,讓她來為他幹活。
「你難道不想知道,如果丁喻知道了事情的真相,會是什麼反應嗎?」溫瑾陽問道。
慕婉沉默,溫瑾陽說的這件事太突然了,她一時間無從反應。
「慕婉!」溫瑾陽捏起了她的下巴,「你會去找她的吧?」
「你告訴我你要做什麼?」慕婉不答反問。
「慕婉,別告訴我,你害怕秦遠平。你很害怕他對不對?而我要做的,就是讓秦遠平再也不是任何人的威脅。」溫瑾陽說道。
慕婉看著這個男人,爺爺曾經跟她說過,溫瑾陽這個人主意很多。以前,她一直以為他不過是個頭腦簡單的沙豬男。漸漸的,她意識到,這男人並不想她想像中的簡單。
他,腹黑的很。
「好,我會給她打電話,明天就約她出來。」慕婉說道。
「這是你做的最乖的一件事。」溫瑾陽笑了,俯下身要親吻她。
慕婉別過了臉:「溫總還有事嗎?沒事的話,我先下樓了。」
還真有脾氣,連親都不讓他親了。
慕婉推開了男人,便出辦公室。一出來,就看到秦情。
「姐姐,怎麼臉色這麼難看呢?」秦情走過來。
慕婉看著秦情,這小丫頭長的漂亮,她的眼睛更是跟自己像的很。她露出微笑:「看到你,我的臉色能好嗎?我警告你,秦情,別再叫我姐姐。」
秦情看著慕婉,咬牙了下唇。
慕婉進了電梯,用力的喘了口氣,她拍拍自己有,想讓自己快些清醒。父親的死,還有溫瑾陽的態度,都對她的衝擊太大了。
一時間,她真的很難消化。
正這麼想著,她電話響了,一看電話竟是柴露打來的。
她接通了電話,是柴露的秘書,很快電話到了柴露的手裡。
「媽。」慕婉低低的叫人。
「婉婉,記得今天晚上的晚宴嗎?」柴露沒注意到慕婉的不對,「一會兒我讓於秘書送套衣服給你,你換上衣服坐他的車過來。」
「媽,我自己過去就行了。」慕婉不想太麻煩。
「你怎麼過來,自己開車還是打車,別忘了你懷著孕。讓小於來接你吧!」
「好的,媽。」
「好了,我還有事情要忙,就這麼說定了。」
那頭,柴露已經掛了電話。
慕婉也掛了電話,心情複雜的很。回到十六樓,安有倫正要找她。
「婉婉,你看了今天的新聞了沒有?」安有倫手裡拿著手機給她。
「什麼新聞?」
「剛出的新聞,有一個女學生送孕回家,竟想讓她丈夫強女幹她,女孩不從,他們將人殺害了。」安有倫跟著她一起進辦公室,嘴裡邊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