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露還有話要說,看兒子這神色,竟有幾分要護著慕婉的意思,她更是來氣。後悔之前自己為什麼沒有堅持下去,不讓他們結這個婚。
現在被這個女人纏上了,要打發掉還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慕婉和溫瑾陽回到房間,慕婉面無表情,到衣櫃裡拿衣服要去洗澡。
「你是不是應該跟我解釋一下,究竟是怎麼回事?」溫瑾陽環手看她,微皺眉的說道。
慕婉轉頭看他:「你需要我什麼解釋呢?」
其實她已經後悔了,後悔嫁進溫家,後面要面對這一切。從她決定要嫁給溫瑾陽開始,她差點被換心,承受各種各樣的非難。就在剛才,她所受到的侮辱,讓她現在都沒有緩過來。
「慕婉,我希望你冷靜一點,你現在是我溫瑾陽的太太。你無論做什麼事情,都必須考慮到溫家。」溫瑾陽冷冷的說道,「我希望你能很清楚的明白,你已經不僅僅代表你自己。」
「溫家的面子很重要嗎?」
「是,既然你當初決定要跟我結婚,就應該有這個覺悟。」溫瑾陽毫不客氣的給她一個肯定的答案。
慕婉用力的掐住了她的手心,死死的咬著自己的牙關,不說話。
「告訴我,怎麼回事?」
「昨天那個自稱你姑父的男人,真的是你的姑父?」溫瑾陽不由的聯想到昨天在度假酒店碰到的那個外國男人。
「是。」慕婉承認,「我不知道他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他知道我在哪兒上班,他知道我要嫁給你,據我所知他經濟並不寬裕,可是他卻住著金華的度假酒店。」
「你有把柄在他手裡?」溫瑾陽冷聲問道。
「算是!」慕婉不願去回憶,那是極欲掩蓋的一切,如果可以她情願沒有那段過去。
「什麼叫算是?」溫瑾陽對她的答案不滿意,「慕婉,在我們婚禮舉行之前,我不希望有任何意外。我要解決掉這個男人,就要把他的底細摸的清清楚楚。你說清楚,他有你什麼把柄?」
「從跟我奶奶到了英國,一直住在姑姑家。從我十四開始,他就偷看我洗澡,甚至想佔我的便宜。那個時候我奶奶還在,我姑姑對我奶奶還算孝順,勉強算相當無事!」慕婉僵著臉痛苦的回憶,「在我十八歲的時候,我奶奶去了。有一個晚上,他摸進了我的房間意圖非禮。幸好我早有防備,枕頭上藏了一把手果刀把他弄傷了。我姑姑知道後,不僅不怪他,反而聽了他之言認為我勾引他。隨後,我搬出了姑姑家在外面工作。」
「就這樣?」溫瑾陽似乎不太相信。
「你還想怎樣?」慕婉反問。
「不許你再見這個人,知道了嗎?」溫瑾陽嚴厲的警告。
「你以為我想見這個人嗎?」
「你最好清楚的知道你是什麼身份?」溫瑾陽冷聲道,「去洗澡!」
「你要怎麼解決?」慕婉轉頭反問。
「這你不用管。」溫瑾陽說著,人已經往書房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