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電子控門一開啟,馬上有幾個穿黑衣的保鏢過來,其中的一個人看到譚奕軒的時候,臉色變了,嘴裡喃喃的道:「奕軒。」
這個人正是譚奕軒進特種大隊之前的同班的戰友,他也曾經想參加特種大隊,在跟譚奕軒一起訓練時,他被刷下來,譚奕軒進了特種大隊,而他在不久之後轉業。
「讓我們進去吧!」譚奕軒直接這麼說,現在時間緊迫,沒時間廢話。
「這樣我們很難做。」那人為難的說道。
「放心,秦市長看到是我們,不會怎麼樣你們,因為你們攔不住我。」段志安在旁邊說道。
這些人大多都是青陽的人,跟在大人物身邊,眼前的人自然都是認識,更知道他們個個來歷不凡。他們也不敢跟人動手,出了事誰也擔不起。
他們自然很順利的進去了,當秦遠平出來看到他們時,臉色微變。
「秦叔叔,慕婉是我的朋友,你這麼做似乎很不合適。」段志安說道。
「志安,你應該知道什麼是你該做的,什麼是你不該做的?」秦遠平不悅的說道。
「秦市長,我們今天一定要帶走人,因為我應該答應了溫爺爺。」譚奕軒身形高大,一身的黑壯的肌肉。都是一個圈子的人,雖然譚奕軒在北京,卻都是認識的。
秦遠平當然知道譚奕軒的身份,他臉色當下黑了。
「秦叔叔,慕婉也是我的朋友,我把她的包帶來了,我得把包還給她呢?」蘇菲笑的甜美的說道。
「一個慕婉,值得你們這麼做嗎?」秦遠平黑著臉瞪著他們。
「為朋友,做什麼都是理所應當的。」蘇菲心裡急了,怕手術已經開始了,「秦叔叔,我想你請的醫生一定是權威很厲害的,既然你已經有一顆心臟了,就把我朋友放了。」
譚奕軒也不想廢話了,直接往裡走。
「我讓人把她帶出來。」秦遠平說著,打了一個內線的電話。
慕婉從車上時就沒有放棄過逃跑,她在車上掙扎了近半個小時,一下車就看到白色的別墅。她意識到什麼,可是身邊全是陌生的冷麵孔男人。周圍一點人聲都沒有,黑漆漆的只能看到一些樹的影子。偶爾一陣風的吹過來,她渾身打冷顫。
「帶她進去吧!」一個男人說道。
「不要。」慕婉只想逃走,她不要在這裡,不要就這麼取掉心臟。
可是下一秒,後腦一個重擊,她眼前一黑,失去了所有的意識。
她是被一束強光刺激眼皮而醒的,她一睜開眼便看到戴著口罩穿著白大褂的人,手裡拿著針管,正走向她。她想大叫,發現嘴巴被封住了。手腳更是被束在上面。
「唔……」她用力的掙扎搖頭,但是一點用也沒用。她嚐到了恐懼絕望的滋味,前所未有的絕望和恐懼。她以前總以為,無論發生什麼,她總可以解決,總會找到方法。
可是這一刻,她真的絕望了。她無法想像有一把手術刀切開自己的心口,取出自己的心臟。她不要這樣,她真的不要。
醫生走的越來越近,她眼睛睜的大大的,瞳孔無限的放大。那根針頭在她的眼前也在放大,直到插進了她的血管,她眼前開始變得模糊,突然她想,或許這樣死了也好。
所以當秦遠平讓人把慕婉帶出來的時候,她還是暈迷的。段志安是認識慕婉的,他大步過去,一把將慕婉橫抱起來。看她身上還完好,應該是手術還沒有完全開始。
「秦叔叔,我們不打擾你了。」蘇菲很有禮貌的露出微笑,看慕婉應該是沒事,鬆了一口氣。
「打擾了秦市長。」譚奕軒看了眼自己的曾經的戰友,眼神複雜。
秦遠平往裡面走,臉色極為難看:「通知他們,手術繼續。」
等他上了樓,丁喻在樓下等著,她剛才是有看到慕婉被帶走的,看到丈夫過來便說:「怎麼了,為什麼慕婉被帶走了?」
「手術繼續,別讓情兒知道是移植誰的心臟。」秦遠平說道。
醫生馬上被通知,讓手術繼續。
「遠平,究竟怎麼回事?」丁喻還是不忘追問。
「慕婉什麼時候認識京城譚家的人?」秦遠平臉色極為難看,「剛才在門口,譚家的譚奕軒和段志安都來了,還有蘇恆的妹妹蘇菲。我必須讓他們帶走慕婉。」
丁喻怎麼會知道慕婉認識那些人?特別是說到了譚家,那是什麼樣的人家啊!跟秦家遠不是一個級別的。
「可是情兒若是知道移植給她的心臟,是那個死刑犯的?」丁喻不敢想像女兒會是什麼反應。
「等手術之後再說。」秦遠平握緊妻子的手,「總之,情兒的手術要繼續。」
丁喻只得點頭。
另一頭,段志安抱著慕婉上了車,蘇菲坐在後面照顧,譚奕軒和段志安在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