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這瘦的,已經不是正常人了。
伊依當然沒有把話真的就說出來,表情變得有些不自然。
「看你的裝扮,我還以為你是要去參加派對呢!」秦情指了指她白色鑲亮片的小背心,下面是剛能包住臀的短裙。
「呵呵,我一向是這麼穿的啊!」伊依呵呵的笑一聲,沒忘記自己來的目的,「對了,情情,你最近和瑾陽哥怎麼樣了啊?」
「為什麼這麼問?」秦情的表情冰冷的看向她。
「你也知道,我們家也住華府家園,你猜我今天出門的時候看到什麼?」伊依故作神秘的說道。
「看到了什麼?」秦情只是順口而問。
「我們在門口的時候,看到和叔接著那個你叫姐姐的慕婉進去。」伊依不賣關子的說道。
「你確定你沒看錯嗎?」秦情的表情變得有幾分怪異,聲音變得幽深。
「我怎麼可能看錯,這個慕婉到底是什麼人啊,居然能讓和叔去接她。」伊依看著秦情的表情,心裡揣測著她究竟是在還是不在意呢?
秦情沒有直接回答,而是深看她一眼,說道:「依依,你應該是有派對的,你趕緊去!」
她相信,她專程說來看自己,不過也是為了說這件事。
伊依也沒敢逗留,又說了幾句,便走了。
秦情一直心不在嫣,直到父親晚上過來看她。
「情兒,你的手術安排在後天下午。爸爸請了美國最權威的心臟外科手術來給你做心臟移植手術。」秦遠平坐在秦情的身邊,柔聲對女兒說道。
「我不要。」秦情突然搖頭,表情非常堅定。
「情兒,這關係到你的身體安全。」丁喻聽她說不要,一下急了,「你答應過我媽媽,你會好好活下去,不是嗎?」
「我是答應過媽媽。」秦情看著母親,「可是我不要一個死刑犯的心臟。媽媽,你能想像一個死刑犯的心臟在我的身體裡面跳動嗎?」
「情兒,你聽媽媽說,那顆心臟移植給你,就是你的了。」丁喻仍不放棄的勸著女兒,「情兒,算媽媽求你,你答應媽媽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