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瑾陽眼神冰冷,像是在打量她:「我覺得你應該知道為什麼?」
「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溫瑾陽好笑的重複她的問題,「你問我什麼意思?你可知道,昨天情兒進醫院了。」
慕婉突然有些明顯了,是因為那些照片。
「溫總,你是當事人,你應該知道那是怎麼回事?」
「我當然知道,只是我沒有想到你會找人拍下照片發給情兒。慕婉,我發生我真的低估你了。」
「我發給秦情?」這又唱的是哪一齣,「溫總,你是不是搞錯了。」
「情兒的手機只有一些關係較近的人才會知道,她突然收到陌生的照片,除了你我想不到還會有誰會發給她。」溫瑾陽昨天晚上半夜被秦遠平叫出去,看到那些照片時,他當下黑了臉。
他馬上要和秦情訂婚,出不得半點錯。
「這是欲加之罪,溫總你有證據嗎?」
「我不需要任何證據。」溫瑾陽冷笑,「慕婉,我可以肯定不管你有什麼目的,最後都不可能實現,因為我不會再把你放在身邊。今天你就離開公司,該有的補償我會補償給你。」
「溫總,你不可以這樣,我在工作上並沒有……」
「環亞我說了算。」溫瑾陽打她的話,「還有,你最好確定你肚子裡的種不是我的,否則的話,你會有更多的苦頭吃。慕婉,別說光沒有警告你。」
慕婉死死的盯著男人,握緊了拳頭。
「你可以出去了,把你的工作全移交出來,好在你入職沒幾天,工作交接應該很快。」溫瑾陽一副不想再多說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