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章·田園生活·七」

「誰認識真理,即認識這光,誰認識這光,即認識永恆,惟有愛才能認識它。◇↓,」

——奧古斯丁(古羅馬帝國時期天主教思想家,聖人和聖師)

一頓原本應該充滿溫馨和曖昧的晚飯讓奧斯卡和瑪麗吃出了局促與不安,但這樣反倒是提高了他們吃飯的速度;僅僅是十分鐘不到,兩人就已經將今天的晚飯全部解決了。晚飯過後,瑪麗自然是理所當然的拿著餐具去清理了;而奧斯卡則是吊兒郎當的繼續坐在凳子上抖著大腿。

此時,屋外的秋雨已經下的更大了;並且開始伴隨著一些雷霆閃電也出現在了屋外的天空。偶爾一道突然閃過的閃電總是能夠將昏暗的屋內照耀的明亮,轟隆隆的雷聲也漸漸變得更加聲勢不凡起來。不過,這些東西可是嚇不倒奧斯卡;畢竟奧斯卡可是經歷過海上暴風雨的男人。

當然,這些雷鳴電閃對於瑪麗來說也只不過是灑灑水罷了;她曾經以海盜的身份在地中海上漂泊了那麼久,經歷過的海上暴風雨比奧斯卡聽過的還多,更加不會在意這一場鄉村的雷雨了。兩人在面對天氣上的大膽可沒有被兩人帶到面對彼此的情緒上來,收拾完餐具的瑪麗依舊是自顧自的返回了臥室。

夜色已深,瑪麗走進臥室以後,奧斯卡自然也是走進臥室睡覺了。這次奧斯卡進入到臥室裡以後,眼睛還是不由自主的朝著之前瑪麗放衣服的地方望了過去;卻發現瑪麗和自己換下來的溼衣服已然全部被瑪麗收起來了,臥室裡只有躺在**準備睡覺了的瑪麗而已。

奧斯卡的這一點小動作怎麼可能瞞得過瑪麗的眼睛,瑪麗看到奧斯卡居然還朝那個地方望;甚至還露出了失望的神色,不由的臉色再次一紅,然後呸了一口罵道:「大色郎!」奧斯卡這次倒是沒有臉紅尷尬。反而是一幅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志得意滿的躺在了瑪麗的身旁。

奧斯卡在進入臥室的時候已經將客廳的蠟燭吹熄了,此刻又在上床前將臥室的一支蠟燭吃滅了;臥室內變成了漆黑一片,唯一閃動的亮光就是偶爾一道閃動帶來的剎那光亮。奧斯卡覺得自己根本無心睡覺,瑪麗的呼吸也並不平穩;躊躇再三以後,奧斯卡還是主動開口道:

「瑪麗啊。你覺得我們這兩天過的鄉村生活怎麼樣啊,是不是你想要的鄉村生活啊?對了,我

一直還有一個問題放在心裡沒有問出來,那就是你為什麼這麼嚮往這種鄉下的生活呢?難道僅僅是因為你曾經在這樣的地方生活了十幾年嗎?」

奧斯卡的這兩個問題並不是什麼犀利的問題,也算是純粹的與瑪麗交心吧;瑪麗沒有絲毫的猶豫,只是無奈的嘆了一口氣說道:「我們這兩天的生活雖然沒有什麼驚心動魄,也沒有什麼刻骨銘心;但卻可以讓我們遠離煩擾紛爭之餘感受一番生活的平凡,不是嗎?

其實,我也不是什麼單純的想要緬懷過去。畢竟過去的終究已經過去了,我對於現在的生活還是比較滿意的。即便是我現在的生活沒有了這一種鄉村的自由自在和淳樸自然,但至少也是有了更多的選擇和精彩;而且還不用為生存而掙扎了,也沒有什麼不好的。」

瑪麗的回答只不過是中規中矩罷了,完全沒有說出自己內心深處的想法;奧斯卡本不願讓瑪麗為難的,但是他更加不願意看到瑪麗將什麼都藏在心裡的樣子。於是,奧斯卡翻動了一下身體,側臥在**藉助閃電的光亮看著瑪麗的臉龐。繼續說道:

「瑪麗,我知道你的心裡一定是埋藏了很多東西;從你當年決定走出家鄉。為國而戰的時候,你的心裡就應該開始積壓秘密了。當然,我們每個人都會有自己的秘密,你有我也有,這一點是毋庸置疑的;但是,你畢竟只是一個女孩子。我希望可以一起分享你的秘密。

這並不是說我想要偷窺你的**,只是你一個人長期的將秘密積壓在自己的心裡,總是會讓你變得疲憊的;直到有一天你不堪重負。難道你沒有發現你總是和周圍的人和物格格不入嗎?我希望你可以放下心中的戒備,與我一起聊聊,暢所欲言的說出你所有想說的話。可以嗎?」

奧斯卡的這番開誠佈公並沒有讓瑪麗立即作出回應,瑪麗只是輕輕地翻動了一下身體,也是側臥在**將背影留給了奧斯卡。沉默良久以後,瑪麗緩緩地說道:「其實,我的內心也並沒有什麼所謂的秘密;換句話來說,我也只不過是一個趨福避禍的普通人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