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巧這兩天撒丁島上的事務也暫時被維普撒尼等人很好的處理了,奧斯卡就決定好好邀請瑪麗一起出去走走;於是,奧斯卡就在今天的白天將所有手上的事情都處理了。並且將方方面面的事情都委託給了維普撒尼和盧魁斯。
今晚依舊是一如既往的兩人共進晚餐,當瑪麗拿起刀叉開始吃飯的時候,奧斯卡卻是舉起手中的酒杯輕茗了一口撒丁島上生產的最好葡萄酒,然後看著專心吃飯的瑪麗主動說道:
「瑪麗啊,最近這段時間我們一直都是各自忙碌著各自的事情,也沒有好好的交流過;這兩天難得手邊的事務可以鬆一鬆了,我想邀請你一起出去騎騎馬釣釣魚好好放鬆一下,你看怎麼樣?」
「好啊,那我們就明天中午動身吧;明天上午我去軍團駐地將所有的軍團事務全部委託給下面的那些大隊長們,讓他們負責在我不在的時候管理好軍團。」面對奧斯卡的邀請,瑪麗明顯的驚訝了;但她還是非常愉快的接受了奧斯卡的邀請。
雖然瑪麗的答應是情理之中的事情,但是奧斯卡的心裡還是感到了異常的興奮;於是,奧斯卡繼續趁熱打鐵道:「那麼瑪麗,你是想去哪裡放鬆呢?是想先去騎馬,還是先去海上釣魚呢?這次可是我們第一次出去放鬆放鬆,所有的一切都由你做主;我都聽你的!」
奧斯卡的這番話也不算是瞎客氣,畢竟奧斯卡的靈魂還是一個來自於現代的單身狗;每當這種和美女單獨相處的時候,他總是會不由自主的做一些現代男人都會做的事情,瑪麗自然不會拒絕這樣的主動權了。
不過,瑪麗也是一時半會兒想不出來自己具體想要去哪裡走走,只得放下手中的刀叉開始仔細的考慮這件事情;奧斯卡看到瑪麗露出思索的神色,也是收斂了自己的興奮,開始靜靜地等待著瑪麗的思考。
瑪麗自己並不知道自己想要去哪裡,但是真的當瑪麗沉下心來的時候;瑪麗這才發現,此時自己最想要去的地方並不是浪漫的海灘和悠閒的草原,更不是想要騎馬釣魚,而是想要安安靜靜的找一處幽靜的農舍果園住下來。
或許這是因為自己遠離這樣的生活太久遠了吧,瑪麗不由自主的在這是想起了自己的父母家人和曾經生活的平日鄉村……
奧斯卡看到瑪麗越想越入神,想著想著甚至眼角都溼潤了;奧斯卡趕緊打破寧靜,關心的對著依舊失神的瑪麗說道:「瑪麗,你怎麼了?是想到了什麼嗎?你怎麼想著想著就流淚了了呢?你是不是不想出去啊,你要是不想出去的話我們也可以不出去的。」
奧斯卡的緊張讓瑪麗很是感動,也讓瑪麗從自己的緬懷中回過了神來;看著奧斯卡關切的眼神,瑪麗展顏一笑說道:「我不是不想出去,只是突然有點想家了;仔細想來,我已經數年沒有再回到生我養我的家鄉了。
奧斯卡,要不然這次不去騎馬釣魚吧,我們找一處幽靜的農舍好好休息休息吧,好嗎?如果你真的想要騎馬釣魚的話,我可以下次再陪你一起騎馬釣魚,這次我們就先去好好享受一下幽靜的鄉村生活,可以嗎?」
看著美人期待的眼神,奧斯卡自然不可能拒絕了;這件事情就這麼定了下來。瑪麗因為之前的情緒失控草草的就結束了今晚的晚餐,然後回房休息了;奧斯卡則是回到了自己的書房,然後再一次找來了維普撒尼。
這次奧斯卡可不是找維普撒尼託付什麼事務,而是讓維普撒尼在明天中午之前安排一處僻靜的農舍和果園給自己;奧斯卡還要求農舍的周圍一定要沒有任何修飾的痕跡,最好保持一切原貌。這樣的任務對於執掌撒丁島政務大權的維普撒尼來說實在是小菜一碟,他當場就答應了奧斯卡。
僅僅是兩個小時以後,奧斯卡還沒有睡覺維普撒尼就又回來了;農舍的事情維普撒尼已經辦妥了,是向薩薩里區的一處鄉下農家借的房子和果園,維普撒尼為此付出了十枚金幣,而奧斯卡和瑪麗的臨時身份則是這家農戶的遠房侄子和侄媳。
且不說維普撒尼的辦事效率如何,就單是這個關於奧斯卡和瑪麗的身份捏造就足夠奧斯卡心滿意足了;看來,維普撒尼的聰明和智慧還有不凡的。此時,奧斯卡完全忘記了自己曾今對維普撒尼狡猾的評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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