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能的需要是可以滿足的,而且很容易辦到。使我們焦躁不安的恰恰是其餘的那些需要。
——塞內加(古羅馬時代著名斯多亞學派哲學家)
毋庸置疑,西庇阿家族肯定是背叛了與馬克森提烏斯家族的盟約;否則,他們的軍隊又怎麼會合兵一處呢?這樣的變故足夠讓德西烏斯所有的安排和計劃全部落空,更足以讓整個馬克森提烏斯家族以及馬克森提烏斯勢力覆滅。
要知道,馬略可不是德西烏斯這樣的念舊懷情之人;一旦馬略獲得了最後的勝利,所有曾經反對馬略,或者與馬略站在對立面的人都不可能有好的下場,這一點在場的所有人都堅信不疑。看著緩緩而來的五個軍團,紫色的海洋和藍色的海洋交匯成一片;卻是如此的刺眼與妖豔。
城牆上的羅馬貴族們此時也是一個個臉色蒼白的看著城外的大軍,德西烏斯只得強裝鎮定的命令道:「塞維烏斯,你馬上率領家族的三千侍衛封鎖城門,絕對不能讓馬略和西庇阿家族的一兵一卒進入羅馬城!馬爾庫斯,你馬上率領家族的一千精銳侍衛前去卡薩之星外圍清剿馬略的一千侍衛!
諸位共和國的貴族們,現在共和國又一次到了生死存亡之際了;一旦馬略和西庇阿家族的大軍進入了羅馬城內,恐怕不需要我多說,你們也可以想象後果是怎麼樣的吧。我們家族的所有侍衛和最近擴充的實力我都已經全部拿了出來,我希望你們也可以將各自家族的能戰之士全部集中起來。
我們只有好好的防守住羅馬城才有生的希望,至於援軍問題,你們也不用擔心;奧古斯都家族的奧斯卡閣下已經率領著七個軍團的羅馬大軍在回援的路上了。只要我們能夠抗住馬略五天的進攻,勝利就是屬於我們的!到時候,我們一起共享共和國!」
德西烏斯的激勵煽動之言好歹是挽回了貴族們計程車氣,大家真的以為奧斯卡的援軍將會在五天之內到達;所以趕緊回各自的家族府邸召集侍衛去了。看著遠去的貴族們,塞維烏斯在將城門封鎖以後來到德西烏斯的身邊,詢問道:
「父親,奧斯卡的大軍明明還在撒丁島。根本不可能回援我們,你怎麼欺騙那些支援我們的貴族呢?雖然這樣可以短暫的提升士氣,但要是五天之後奧斯卡的援軍不到;他們好不容易鼓起來計程車氣就會一洩而空啊!到時候,我們又該怎麼辦呢?」
「唉……」德西烏斯無奈的嘆了一口氣說道:「你真的以為我們可以堅持五天嗎?馬略根本就沒有進攻羅馬的意思。否則就憑他現在麾下的五個軍團;只需要一波衝擊,整個羅馬城就會瞬間淪陷。馬略之所以不主動進攻,只是為了不破壞羅馬的至高法則罷了。
他想要的不是一個毫無秩序的羅馬城,而是一座對他服服帖帖而又井然有序的羅馬城;他以強大軍力威逼我們的原因,就是為了讓城內的另外兩股勢力主動投降他罷了。如果他真的想進攻羅馬城。根本就不需要在城外與西庇阿大軍合兵一處;只需讓西庇阿大軍先入城,羅馬城就唾手可得了,又何必如此大費周章呢?」
德西烏斯的這麼一番解釋卻是讓塞維烏斯更加迷茫了:「那父親你明知道馬略不會進攻羅馬城,那為什麼還要讓我關閉城門,還讓貴族們聚集侍衛準備對抗馬略大軍呢?這不是平白無故的加重城內的恐懼氣氛嗎?」
德西烏斯只得繼續解釋道:「我之所以想要召集兵力準備迎戰馬略,就是為了給馬略造成一個假象;我們想要在羅馬城內死守頑抗。我讓馬爾庫斯前去清剿卡薩之星的馬略侍衛,就是為了救出普里斯卡;然後今晚就是我們的突圍之夜!
西庇阿家族的無知背叛,已經讓我們馬克森提烏斯家族無法在羅馬城內繼續生存下去了;勝利者已經是馬略了。我們只能竭盡所能的想辦法突圍出去,拉丁港口附近是我們家族的艦隊;只要我們能夠成功的突圍至港口,我們就能前往撒丁島投奔奧斯卡。」
就在德西烏斯為塞維烏斯解釋家族大計的時候。卡薩之星卻是爆發了一場突如其來的戰鬥;曾經那名在奧斯卡的即位典禮上被老卡拉貝斯罷免的小管家,終於帶著仇恨與憤怒展開了報復。他本來就已經與馬略搭上線了,卻發現馬略派來的侍衛們只是將卡薩之星包圍了,而沒有其他動靜。
一直默默忍耐的他今天又因為魂不守舍被老卡拉貝斯訓斥了一頓,看著訓斥自己的老卡拉貝斯;他終於壓抑不住自己內心的怒火,抓起手中的木棍狠狠地砸向了老卡拉貝斯的腦袋。滿臉鮮血的老卡拉貝斯當即就昏迷的過去,驚慌失措的叛徒只能丟下老卡拉貝斯就往卡薩之星外面逃去。
為了能夠獲取包圍卡薩之星的馬略侍衛的信任,也是為了報復奧古斯都家族;他在逃出去以後立即就向馬略侍衛統領謊報情況,假稱奧古斯都家族準備強行突圍!馬略侍衛的統領不疑有他,立刻就命令麾下的一千將士對卡薩之星展開了進攻!
這場因為背叛而引發的戰鬥。並沒有獲得背叛想要的結果;僅僅是短暫的措手不及以後,努西斯就組織奧古斯都家族的侍衛們開始了猛烈的反擊。突然爆發的戰鬥讓侍衛們都措手不及,又更何況普里斯卡和阿瑞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