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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論做什麼事,都要小心翼翼,嚴肅而不虛矯,要懷著慈悲、自由與公道,不可稍存其他的念頭。你可以做到這一點,如果你在一生中做每一件事都像是做最後一件事一般,避免一切粗心大意,避免一切違反理性的感情激動,避免一切虛偽、自私,以及對自己一份命運的抱怨。
——馬可·奧勒留(西方歷史上唯一的一位哲學家皇帝)
等五百努米底亞步兵全部等登上城牆以後,此時的城牆上已經被他們清理出來相當大的一處空地了;兩座攻城塔上的步兵們明智的將陣地合併成了一處,形成了一個圓形的戰陣與守軍交戰。因為城牆上的地方有限,維密那也不可能將三千多守軍集於一處進攻;只得又抽調上來了數百弓箭手。
還未等弓箭手們跑上城牆,坐鎮努米底亞中軍的艾哈邁德就命令剩下的步兵抬著雲梯向城牆進發了;這次他們的進攻方向正是攻城塔附近。如果這批兩千人的努米底亞步兵再等上了城牆,那麼維密那也必須要付出相當慘重的代價才有可能守住城牆了。
因為艾哈邁德軍團的將士戰鬥力實在是超過了維密那的預料之外,無論是第一次在的黎波里王國的偷襲之戰,還是上一次的攻城之戰;努米底亞軍隊都表現的非常孱弱,至少在維密那看來完全也就是三流的水平,稍微比不入流的民兵和新兵好點罷了。
但是,這次進攻南面城牆的艾哈邁德軍團將士卻是讓維密那大吃一驚;僅僅五百左右的步兵通過攻城塔爬上城牆以後居然在守軍的優勢兵力打擊之下穩住了陣型,還巧妙的利用城牆地形結成戰陣與守軍陷入了混戰,這才是真正的精銳啊。
在城牆上陷入一片混戰的時候,維密那就算把所有的弓箭手都調上城牆,也不可能阻擋兩千努米底亞步兵的攻城了;屆時。這兩千餘眾的努米底亞步兵就足夠守軍頭疼的了。再加上艾哈邁德軍團剩餘的數千步兵還在遠處虎視眈眈,維密那實在是不敢冒這個風險啊。
於是,維密那就在命令數百弓箭手對城牆上的努米底亞步兵發起弓箭攻擊的時候,讓身邊的號手們吹響了另一種號角聲;隨著這個號角聲的響起,負責看守城門的步兵迅速開啟了塔普蘇斯的南門。就在扛著雲梯的兩千努米底亞步兵快要接近城牆的時候,城門就這麼開啟了。
看著轟然開啟的城門。正在奮勇前進的努米底亞步兵卻是不知所措了;他們不知道是應該繼續大費周章的使用雲梯從城牆上發起攻擊,還是直接從城門處發起進攻。正在他們猶豫的一瞬間,早已經準備就緒的兩千長盾騎兵就以掩耳不及迅雷之勢從城門口衝了出來。
不過,這些精銳的努米底亞步兵可不是一般的新兵;要是一般的新兵察覺到了騎兵的衝擊,肯定會驚慌失措的往後退去,這樣他們的後背就會暴露給衝擊而來的騎兵。可是,這些步兵可不會這樣愚蠢;他們察覺到了騎兵的動jìng以後立刻就放下了手中的雲梯,以百人為單位組建了一個個圓陣。
奔騰而出的騎兵們看見了眼前的這些個圓陣,只得硬著頭皮衝了過去;不過。這樣騎兵們的衝擊力可就大大的不如背衝敵軍了。但是,騎兵依舊是騎兵;兩千長盾騎兵的強大沖擊力仍然輕而易舉的衝破了數個步兵百人圓陣,並將這些步兵屠戮殆盡。
可惜,這些騎兵的命運也就到此結束了;艾哈邁德可不會眼睜睜的看著自己麾下的步兵就這樣被迦太基的騎兵們消滅。所以,艾哈邁德果斷的派出了自己麾下的五千長盾騎兵支援前方的步兵;三千弓箭手也適時的對那些遠離己方步兵的敵軍騎兵展開了攻擊。
當艾哈邁德出動大規模的騎兵部隊的時候,維密那就知道自己的這兩千騎兵不可能全身而退了;為了避免努米底亞的騎兵趁機攻城,維密那隻得忍痛命令城門附近的步兵將城門重新關上。當城門關上的那一刻,孤軍奮戰的騎兵們也知道自己的命運是什麼了;他們卻只能選zé在戰場上更加奮勇的殺向敵人。以讓自己的戰死變得更加輝煌。
最終這兩千騎兵還是倒在了艾哈邁德麾下的騎兵戰馬下;不過,他們的犧牲卻是值得的。因為他們的奮勇殺敵。兩千努米底亞步兵的攻擊被打斷了,並付出了將近千人死傷的代價;因為他們的頑強戰鬥,五千規模的努米底亞騎兵也付出了數百人的傷亡。
最為關jiàn的是,之前已經登上城牆那數百努米底亞步兵也是在騎兵們死戰的時候被殲滅了;維密那將步兵擋在前面用弓箭手從後方發起攻擊,才徹底的消滅了這些努米底亞步兵。之後,維密那又趕緊命令步兵們拿著火把從城牆上放火開始燒這兩座攻城塔;解決了攻城塔的危機以後。維密那果斷的又重新將弓箭手全部抽調到了城牆上。
當努米底亞的軍隊將最後一名騎兵擊殺以後,城牆上的弓箭手們就又開始放箭了;措手不及的努米底亞騎兵和步兵都在箭雨的打擊下受到了損傷,然hòu他們就迅速的撤離至城牆以外五百米處的中軍陣地。至此,南面的戰鬥總算是結束了;祖古塔和艾哈邁德是不可能在沒有攻城塔的情況下,讓精銳的步兵來使用雲梯攻城的。因為這樣傷亡實在是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