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朱巴爾卻是擔心架空祖古塔的心腹愛將會因此觸怒祖古塔國王。假如將來祖古塔國王為此秋後算賬怎麼辦?對此,馬西瓦給出的答案是:朱巴爾只是因為戰事抽調了部隊軍隊統一指揮,剩下的軍隊還在兩位軍團長的手中;而且戰場上刀劍無眼,兩位初臨戰場的軍團長出點意外也是正常的。
馬西瓦的這個計策實在是太過於腹黑了。但是朱巴爾卻是認同了這個辦法;在朱巴爾看來,只要自己打贏了西線戰場上的戰爭,攜大勝歸來的自己就不可能被祖古塔處罰,所以這個辦法就實施了。阿布德希姆和吉倫自然是不會想到有一個大陰謀在等著自己,他們還傻傻的帶著親衛趾高氣昂的來參加朱巴爾的軍事會議呢!
在軍事會議上。朱巴爾不僅傳達了祖古塔的命令。還百般的褒讚兩位軍團長年輕有為、能力不凡;甚至還挽留兩位軍團長一起參加宴會,兩位被鼓吹的飄飄然的軍團長自然也是沒有拒絕朱巴爾的好意。與此同時,馬西瓦和阿巴斯坎塔斯也以朱巴爾的名義將兩個軍團的一萬標槍騎兵和六千沙漠步兵全部抽調走了;留下的只不過是戰鬥力低下的三千投石兵和兩千標槍兵以及兩千弓箭手!
當阿布德希姆和吉倫喝的頭重腳輕的返回軍營以後。留守軍營的將領將朱巴爾派人來抽調軍隊的事情一說,這兩人的酒就徹底醒了。整整兩個軍團三萬大軍中,最精銳的就是一萬標槍騎兵,其次就是武器裝備最精良的六千沙漠步兵;一下子全部被朱巴爾拿走了,那他們還怎麼打仗?
喝過酒以後被憤怒控制頭腦的兩人當即就帶著自己的親衛隊和剩下的軍隊朝著朱巴爾的軍營氣勢洶洶的衝去了;因為朱巴爾軍團原先就是努米底亞行省的駐守。其軍營也就在努米底亞行省首府努米底亞城附近。更為關鍵的是,努米底亞城也是努米底亞王國的首都!
被酒和怒火控制的兩位軍團長完全無視了不允許率軍前往首都的禁令,就這樣大搖大擺的帶著一萬四千大軍朝著努米底亞城去了;朱巴爾得知了這個訊息之後,只是哈哈一笑就命人將這個訊息通知了努米底亞行省總督西法克斯。
西法克斯雖然完全不管朱巴爾與阿布德希姆等人的矛盾爭鬥,但是他也不會允許有任何人作出威脅努米底亞王國首都的事情;況且,以西法克斯的家族勢力和個人威望,即便是祖古塔見到西法克斯也要保持足夠的尊敬。
當怒髮衝冠的阿布德希姆和吉倫在努米底亞城外三里處遇到帶著大批貴族的西法克斯就知道問題嚴重了;果不其然,西法克斯在對兩位軍團長一頓劈頭蓋臉的痛斥以後,他們就只能灰溜溜的帶著軍隊和親衛返回軍營了。
他們可以得罪朱巴爾,甚至無視朱巴爾;卻不能對西法克斯不敬。否則不用祖古塔出面,他們就會被整個努米底亞王國貴族階層清理出去,這就是西法克斯的能量。灰頭土臉的被趕回軍營的阿布德希姆和吉倫雖然不敢對西法克斯怎麼樣,但對朱巴爾的這口怨氣他們也實在咽不下去啊!
可是,從大局和名義上來說;朱巴爾身為西線努米底亞大軍的統帥想要抽調部隊軍隊本身也是理所應當的時候,阿布德希姆和吉倫絕對是不可能因此對朱巴爾發難或者向祖古塔哭訴的,不然被訓斥的只會是自己。
而且,根據祖古塔的命令;西線大軍馬上就要發動對迦太基守軍的進攻了,在這種關頭將努米底亞軍中的內鬥鬧大也不是什麼好事。所以,阿布德希姆只得和吉倫在軍帳內討論如何解決朱巴爾奪回軍隊的控制權;當然這種解決只能在戰場上悄悄的進行。
經過十分嚴謹的討論和密謀。阿布德希姆和吉倫最終決定向朱巴爾提出兵分兩路的計劃;阿布德希姆和吉倫將分別率領自己的孱弱軍團從迦太基守軍的兩翼攻入迦太基本土,而朱巴爾本人則率領著精銳的一萬標槍騎兵和六千沙漠步兵以及五千常備精銳發動對迦太基守軍的正面進攻。
兩人的想法是,讓朱巴爾在正面戰場上苦戰,然後兩人在關鍵時刻返回戰場上撿桃子順便一舉解決朱巴爾;在兩人看來。經過一番苦戰以後的朱巴爾軍隊肯定會有死傷,其麾下最忠誠的五千精銳也會所剩無幾。其他的一萬四千大軍畢竟曾經是他們的軍隊,應該不會抗拒恢復編制。
抱著這樣的想法,兩人虛與委蛇的向朱巴爾提出了這個看似合理的建議;兩個初生牛犢的心思又怎麼可能瞞得過老奸巨猾的朱巴爾呢。但是,朱巴爾還是同意了兩人的建議,答應他們分兵進軍;原因很簡單。朱巴爾有自己的辦法可以藉機徹底解決這兩個人。
在朱巴爾看來,一旦分兵以後,只要自己的主力大軍大舉進攻,迦太基的守軍肯定會暫避鋒芒的後撤;屆時,兵力分撒且戰鬥力孱弱的這兩個軍團就會成為迦太基軍團逐個擊破的目標。只要自己在他們即將戰敗時出來收拾殘局,不僅死裡逃生的將士們會感恩戴德,他們這兩個所謂的軍團長也會在亂軍中發生意外。
最讓朱巴爾滿意的是,這個計劃是阿布德希姆和吉倫兩人提出來的與朱巴爾滿意任何關係,朱巴爾自己只不過是覺得計劃不錯同意了而已;真到了戰後的時候,祖古塔不計較這些事情也就罷了,真要計較起來也與朱巴爾自己無關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