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五章·來自卡普亞的百夫長」

在軍校,有嚴格的組織紀律和艱苦的生活習慣;開始的時候。我們還不能適應,早晨起床號響後,要求5分鐘內必須完成洗漱、穿衣、疊被子等內務,然後出操。吃飯的時間限制在15分鐘之內。入學時冬天才剛剛來到,天氣很冷,身上還穿著棉衣,但腳上卻只讓穿草鞋;宿舍是左右並排六張單床,睡覺時是在光板**鋪一條毯子,身上蓋一條不算厚的被子。頭枕棉褲,棉襖要掛起來而不讓蓋在身上。

開始的時候我們都凍得睡不著覺,時間一長,慢慢也就習慣了。到了第二個月以及後來在模擬作戰中,我們一直都是這樣,也不覺著冷。無論冷暖我們都用冷水洗澡,這樣的習慣在軍校裡我們一直堅持著。校長說這樣可以鍛鍊我們的體魄,我也不知道真假;反正我也做了,因為校長帶頭做了。

我們的學習包括:學科、術科和戰鬥教練(野外實戰演練)。「學科」就是講堂上學習的書本知識,包括戰術、軍制、測繪等等。對於學科內容,由於講堂上的時間短,再加上學習術科及野外訓練勞累,講堂上所學的知識很難記住,為了把軍事理論知識掌握好,每個禮拜我都加班加點,在學校用功學習,因此,功課掌握得特別好。

那時校長天天在學校住。也不斷帶瑪麗將軍到校內走走,遇到學生時總會提出一些問題考考我們;特別是教育處長盧魁斯將軍,經常到學校抽查。每到這時,我總能沉著應對。圓滿作答,多次受到校長和長官的讚揚。「術科」的學習是在學校操場及野外進行的,內容包括:輕、重武器和弓箭的使用,通訊聯絡、架橋、渡河的方法,騎馬、劈刺、投石、射箭的練習。以及利用「沙盤」研究戰術的運用。

實戰演練一般是在下午進行,根據所學理論在野外進行戰鬥教練,例如,實地測繪、製圖、目測距離,要求測出目標距離與實距差不超過3、4米;假如用弩砲轟擊目標,第一次試射應誤差不大,然後迅速調整,第二次射擊必須擊中目標。學習測繪時,三人一組配合進行,有時一連幾天吃住在外。翻山越溝,測量計算,繪製地圖。

演習是結合沙盤戰術,設「紅軍」和「藍軍」進行模擬戰鬥攻擊和防守;在戰鬥中學會如何攻,如何守,如何指揮打仗,從開始學習百夫長的指揮一直到最後假設自己是軍團長時該如何指揮,對於一次戰鬥要根據教官提出的問題去判斷攻、守方法等等。一天緊張的學習和訓練非常疲勞,晚上累得都上不去床。軍校的這種緊張的學習生活,把我們都培養成了不怕苦、智謀廣、英勇善戰的優秀指揮官。

在軍校。除了學習軍事課程以外,還有一些其他活動,每晚都有一次軍團長講課,例如盧魁斯將軍、昆圖斯將軍、我們的卡西約將軍等等。給我們講共和國和迦太基形勢,分析漢尼拔的劣勢,講羅馬必勝,漢尼拔必敗,鼓舞士氣,樹立戰勝敵人的信心等。我們軍校的「奧古斯都劇社」還經常演出一些對抗漢尼拔的劇目。宣傳戰勝漢尼拔的精神。

還有兩件事值得一提:一是在軍校學習期間,經常有接近實戰的偷襲訓練;有好幾次軍營內都燃起了大火,每次我們軍校的學生都被校長親自組織的偷襲隊打得很慘。記得有一次火燒得特別大,十幾處軍帳都著了火,偷襲過後我們奮戰一夜才把大火撲滅,學員們個個都被煙燻成了黑人。

另一件事是:有一段時間,學校氣氛非常緊張,好幾天我們都到卡拉里斯的城牆上去進行投實戰練習,據說是當時漢尼拔已經率領軍隊登船了,隨時可能對我們撒丁島發動進攻。因為現在我們的軍團都沒有形成戰鬥力,假如發生意外,就要靠我們這些沒有經驗的百夫長來指揮軍隊了,不過後來也沒發生什麼意外。

經過近兩個月的學習,我們圓滿完成了學業。畢業時我取得了全總隊(1070名學員)第二名,本隊第一名的好成績,並獲得了一塊印有奧古斯都家族印記的令牌的嘉獎。記得我的畢業證號是「一三步二第二號」,即奧古斯都軍校第一期第三總隊步兵科二隊畢業成績第二名。

畢業典禮上,校長給我們作了親切的講話;教導我們到軍隊中如何做人,如何做官,決不能靠門路關係,要靠自己一步一步去做。聽後甚感親切。參加我們畢業典禮的還有盧魁斯將軍和瑪麗將軍,大家感到很榮幸。我作為優秀學生代表(每隊1名,全總隊共10人),有幸為校長敬酒。

當時校長說:「先敬盧魁斯將軍,先敬盧魁斯將軍。」於是我們10人一同舉杯先向盧魁斯將軍敬了酒,然後又敬了校長。隨後,又舉行了授劍儀式;首先由校長親手為獲得總隊第一名的畢業生代表授「佩劍」,然後再給我們每個畢業生親自配上一把同樣的短劍,劍柄的兩個面上刻有兩行字,分別是「奧古斯都軍校第一期」和「校長奧斯卡贈」,劍身上刻有「成功、成仁」四個字。

轉眼軍校畢業已經過去十餘天了,我也在自己的第十一軍團第一大隊第一百人隊正式擔任百夫長了;在軍校的學習生涯讓我明白了應該如何去做一個百夫長,也懂得了如何去帶領我手下的兄弟們作戰。更為關鍵的是我知道了為什麼而戰,每天學習的知識讓我明白了奧古斯都家族的偉大和奧斯卡領袖的至高無上;對我而言,好好操練我的麾下軍隊,並誓死效忠校長,我們才能將祖國建成一個宏偉國家!(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