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八章·新的盟約」

「父親大人,我現在實在無法給您任何保證;真有那麼一天我會盡量保證塞維烏斯大哥和馬爾庫斯二哥性命無憂。但其他的我也保證不了。奧古斯都家族雖然名義上是共和國第五大家族,但底蘊太淺根本無力與其他三家相提並論;而且,真到了那一天,假如馬略給我奧古斯都家族開出的條件更加優渥。我也不能違背家族的利益啊!」

這次算是奧斯卡對德西烏斯徹徹底底的敞開心扉了;雖然這些話聽起來很讓人覺得奧斯卡是個唯利是圖的小人,但這才是真正的梟雄之資啊。奧斯卡總不能為了馬克森提烏斯家族的利益,自己帶著奧古斯都家族和尤利烏斯家族血拼吧?這也不現實啊!不過,德西烏斯也沒有因為奧斯卡的直白而怪罪奧斯卡;反而自信滿滿的說道:

「奧斯卡,我當然理解你的難處;我也很高興你可以對我坦白你內心的話。但是,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我可以開出馬略永遠無法做到的條件。並且幫助你的奧古斯都家族以最快的速度成長為真正的羅馬第五大家族!首先,馬略畢竟是尤利烏斯家族安排的人;而且他本人也是個狼子野心之徒。

所以,他是不會真心實意的對奧古斯都家族付出太多的利益;即便是因為局勢原因,允諾了奧古斯都家族一些東西,事後馬略也會反悔的。就算是馬略不反悔,尤利烏斯家族也不會同意馬略壯大奧古斯都家族的決定;這一點你我都心知肚明。而我則不一樣,我可以先幫你們奧古斯都家族強大起來;將來他們兄弟二人真正的執掌了馬克森提烏斯家族,你還可以獲得更多的利益。

更值得你放心的是。你永遠不需要擔心他們兄弟二人會過河拆橋;他們的個性就是如此。而且,有了普里斯卡在你們中間充當調和劑,你們可以更加親密的聯合在一起。當然,我也不是空口說白話的人;我給你的好處會有很多。除了上次我們已經約定好的盟約之外,我還有兩個階段的利益給你。

第一個階段就是我幫助你們奧古斯都家族真正成為羅馬第五大家族;在你回到撒丁島之後,你肯定會將撒丁島建設成你們奧古斯都家族的基地。但撒丁島的人口卻極大的限制了你的發展,也限制了你麾下軍團的兵員補充;所以,我會安排大量的羅馬貧困人民移民去撒丁島。預計每各月輸送人口5000,連續輸送十萬人口。如果你今後還需要,我會繼續安排這種人口移民。

第二個階段就是奧古斯都家族幫助我的兩個兒子成功執掌馬克森提烏斯家族以後;屆時,我已經不在人世了,他們兄弟二人也沒用什麼對外擴張的野心,我會留下遺命讓他們全力支援你們奧古斯都家族的對外擴張。到時候,你們奧古斯都家族可以全心全意的做你們自己想做的事情;而我們馬克森提烏斯家族就為你們提供源源不斷的移民和元老院的支援。「

說實話,德西烏斯為奧斯卡勾勒的未來確實讓奧斯卡怦然心動了;但奧斯卡不明白的是:為什麼馬克森提烏斯家族要這樣無私的支援奧古斯都家族一步步強大起來呢?難道馬克森提烏斯家族就不怕終有一天,奧古斯都家族強大到一定程度之後反噬馬克森提烏斯家族嗎?這些問題奧斯卡想了想,還是對德西烏斯提了出來。

對此。德西烏斯的解釋是:盛極必衰;一個家族的強大是有限的,世界那麼大,奧古斯都家族也不可能將所有的敵人都征服吧。只要奧古斯都家族在共和國以外還有敵人,就不可能調轉矛頭來發動對馬克森提烏斯家族的進攻;如果真的有一天奧古斯都家族成功的消滅了所有的敵人,那個時候馬克森提烏斯家族也沒有了存在的意義了。

好吧,德西烏斯的解釋再一次說服了奧斯卡;事實的確如此。奧斯卡實在沒有信心在有生之年可以一統地中海沿岸諸國;在此之前,奧斯卡也沒有想法發動羅馬內戰。所以,德西烏斯的想法是有道理的;最起碼是比較符合實際的。而且,塞維烏斯和馬爾庫斯的人品也確實比馬略更值得信賴。

最終,奧斯卡還是選擇了接受德西烏斯的建議。並且承諾:只要馬克森提烏斯家族幫助奧古斯都家族成為了真正的羅馬第五大家族,那麼奧古斯都家族將是馬克森提烏斯家族最堅定的盟友;奧斯卡本人也會力保塞維烏斯和馬爾庫斯執掌馬克森提烏斯家族的大權。為了顯示決心,奧斯卡甚至以奧古斯都家族祖先的名義發誓了!

對於羅馬人來說,尤其是羅馬的貴族政客;口頭上的承諾都是不可信賴的。但以家族祖先名義發誓的諾言卻是不容違背的。因為從本質上來說,羅馬民族是崇尚祖先的民族;在羅馬人的心中,祖先的地位非常崇高,甚至凌駕於諸神之上!由此可見,使用祖先名義的誓言在羅馬人心中的地位有多高了。

所以,在奧斯卡使用自己的祖先名義發誓之後。德西烏斯非常高興的也以自己的祖先名義發誓一定保證馬克森提烏斯家族對奧古斯都家族的絕對支援;然後兩隻大手就緊緊的握在了一起。商談完這些至關重要的事情之後,德西烏斯就讓奧斯卡去後院向霍諾利亞夫人問安去了;等奧斯卡走遠之後,塞維烏斯和馬爾庫斯就從書房的暗室裡面走了出來。

看著一直在後面聽自己與奧斯卡談話的塞維烏斯和馬爾庫斯,德西烏斯露出了一絲會心的笑容;今天自己把奧斯卡找來不僅僅是商談新的密約,更是在自己為數不多的時間裡給自己的兩個兒子上一堂記憶深刻的課,讓他們明白一個成功的家族領袖到底需要什麼。很明顯,自己成功了;奧斯卡表現的非常出色,也給自己兩個兒子留下了非常深刻的印象。(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