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樂一達到頂點便會使人產生厭膩感,這在任何情況下都是毫不例外的。
——馬庫斯·圖留斯·西塞羅(古羅馬著名政治家、演說家、雄辯家、法學家和哲學家)
在說完吃喝和逛完廣場之後,奧斯卡就和昆圖斯結束了白天的行程;不過,此時羅馬城的夜生活才剛剛開始而已。至於夜生活到底是什麼,那就是範圍極其廣泛的各種活動和娛樂方式了;但是,主旋律卻是古今中外都盛行的男人活動——尋花問柳。
羅馬的正式妓女制度確立於上個世紀,當時的妓女都要到元老院登記,寫明年齡、籍貫,宣誓終身執業。妓女從元老院領取的執照規定了接客的價格。妓女在共和國政府的監督下營業,官員派人巡視,可以不分晝夜的檢查妓院,嚴禁天亮後至午後三點的營業。
在現如今的共和國,僅僅是羅馬城就有三萬兩千名妓女登記在冊。此外,沒有登記的妓女也很多,她們不向共和國納稅;被共和國官員極力打壓,並被人們稱之為暗妓。在羅馬城裡,妓女的最高等級是德里卡特,即「供養的女人」或富有施主的情婦,她們往往都是有錢的富人或貴族養在外面的專屬妓女。接著就是發摩賽,名門家庭的女兒,她們從事這個行當是因為她們需要金錢或想享受快樂。
多里斯是一些習慣於赤身**的漂亮女人;魯帕是一些貧窮的婦女,在城市破爛或僻靜的角落裡拉客。庫帕是小客店的女僕、侍女,她們可以被客人租用陪床過夜。在羅馬共和國,每一個麵包師、旅店老闆、浴池老闆、理髮師和其他職業者或商人們都可以使用妓女來侍候他們的顧客。任何人只要付得起半個金幣以上的錢,就可以享受到任何妓女的服務。
整個羅馬城,甚至整個羅馬共和國都遍佈著各種大大小小的妓院,無論是公開的還是秘密的;公開的妓院是共和國的財產,住著一些只領取微薄報酬而為公眾「服務」的女奴。在接收羅馬軍團俘虜的敵國平民之後,漂亮的姑娘和婦女不是送到競技場裡殺掉,而是送往公開妓院為奴。由鴇母經營的私人妓院。也存有一些女奴,這些妓院通常都是由女人掌管的。甚至,有些公共浴室實際上也是一種特殊的妓院。
這一點是昆圖斯告訴奧斯卡的;對此,昆圖斯給奧斯卡的解釋是:「儘管兩性都有各自的熱水浴室和溫水浴室。但他們能在走廊和房間裡自由會面。男人和女人、姑娘和小夥子都渾身****的混雜在一起;他們如此接近,很難避免接觸。年輕的男子和女子都可以使用既是堂倌又是妓女或者妓男的傭人。在浴後,男女洗浴者都由這些人擦身、按摩和塗油,女人也可以享受男人為她們提供的這些服務。」
昆圖斯的這一番話讓奧斯卡對羅馬城的混亂又有了新的理解,或者說。羅馬城的混亂程度已經在奧斯卡的心目中達到了一個嶄新的高度。怪不得羅馬共和國坐擁無與倫比的人口優勢、裝備優勢、財力優勢、文化優勢、戰術優勢,卻始終無法戰勝迦太基、高盧、希臘諸國呢;原來都是自己在拖自己的後腿啊!
很快,奧斯卡就和昆圖斯就來到了位於托斯卡納大街的一家在羅馬城非常有檔次的高階妓院;因為奧斯卡身上的錢已經都給了下午的那個朗讀詩人,所以這次就是昆圖斯請客了。進入妓院後,昆圖斯大方的拿出十枚金幣給妓院內的引路人,讓他為自己兩人選擇一個環境幽美的按摩房間,並安排兩個最年輕貌美、最高階的妓女;如果有新來的處子的話,不用擔心錢的事,儘管安排就行了。
雖然奧斯卡和昆圖斯的穿著很是普通,但昆圖斯出手之大方也是這家高階妓院裡面罕見的了。這位引路人自然不敢怠慢這樣尊貴的客人,立即就恭敬的講兩人帶進了一個裝飾豪華精美的房間裡,隨後就自己退身而去為兩人安排妓女去了。這個豪華的包間裡不僅有兩張極其奢華的大床和無數奢靡的裝飾,還有一個冒著熱氣的溫泉和一個注滿清水的浴池;這讓長這麼大都沒有進過紅燈區的奧斯卡多少有點尷尬。
而且,在新中國生活了二十多年的奧斯卡,心裡多多少少還是對這樣的場所比較排斥的;這倒不是說奧斯卡是什麼虛偽的正人君子之類的,只是以現在奧斯卡的身份地位想要什麼樣的女人不能得到呢?何必冒著得病的風險和後院起火的可能來妓院尋花問柳呢?
昆圖斯自然發現了奧斯卡的神態變化,自從奧斯卡進入妓院以後就顯得特別不自然;現在更是有種坐立不安的感覺。昆圖斯只能把這些歸咎於奧斯卡根本不明白什麼是真正的羅馬人的生活;於是,昆圖斯對著奧斯卡說道:
「奧斯卡,你還是不瞭解真正的羅馬人的生活啊!著名的雄辯家西塞羅曾經說過:‘誰要是認為甚至青年男子與妓女**都應該禁止。無可否認這個人肯定是個堅定不移的正經人,不過他不僅和今天的**生活離得很遠,而且也不瞭解我們祖先肯定的道德標準和特許權。它什麼時候違背習俗了?什麼時候被指責過?什麼時候被禁止過?當今屬於合法的基本權利什麼時候曾經是非法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