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元前6世紀中葉,埃特魯斯坎人攫取了羅馬的政權。一時間,埃特魯斯坎君王統治了這個城邦,這使得羅馬人憤恨不平。終於因為埃特魯斯坎國王塔爾文**了一個貴族的妻子盧克蕾蒂亞,羅馬人在西元前509年奮起反抗,推翻了他的統治。儘管**盧克蕾蒂亞以及朱尼厄斯·布魯圖斯推翻塔爾文可能是演繹的故事,但塔爾文政權被推翻無疑標誌著埃特魯斯坎政權和文明的衰落。
羅馬人沒有再推選出一位拉丁人的君主,而是徹底摒棄了君主政治,建立了共和政體,這預示著羅馬勢力得到最大擴張時期的來臨。羅馬由推翻埃特魯斯坎政權的四大家族和元老院統治。執政官並不執掌最高權力,由推舉出來的四大家族成員擔當,四年選舉一次。執政官與大祭司、監察官、國務官、行政官、財務官共同行使共和國的權力;但是,行使權力的過程中必須獲得元老院的同意與認可。
六大官員甚至像君王一樣著裝,穿著紫色大袍,坐在傳統上君王使用的象牙寶座上。不過,他們的權力受到非常嚴格的限制:他們只執政四年,以後供職於元老院;他們是六人執政,任何一名官員都可以憑藉簡單的否決有效地阻止對方的行動或決定。這樣,由於執政官沒有太多的展示進取心、發揮創造性的機會,羅馬共和國趨於保守和謹慎。
有效的權勢全部集中在以四大家族為代表的貴族手中引起了平民的憤懣。這兩個階級之間經常發生嚴重的衝突,具體表現為貴族對權力攫取不放,而平民也鍥而不捨地追求社會和政治的平等。當時,平民生產食物並提供勞動,使得羅馬經濟得以發展,他們還是羅馬軍隊的來源。可以說,離開平民,貴族就無法生存。
西元前450年頒行的第一部成文法—十二銅表法,就試圖平息這兩個階級間的鬥爭。西元前445年,平民獲得了與貴族聯姻的權力;西元前367年,平民獲得當選為執政官的權力,隨後獲得進入元老院的權力。西元前300年,平民獲准參加所有等級的祭祀活動,這使得他們在宗教事務上與貴族享有同等的地位。
這些改革是在沒有戰爭或流血的情況下進行的,儘管他們並沒有從根本上解決這兩個階級間的爭鬥,卻避免了內戰的發生。所以,現在的元老院中依舊有著相當數量的平民出生的元老;奧古斯都家族的崛起也依賴於共和國貴族放寬了對平民和新生貴族的打壓。
羅馬人精於管理被征服的領土,他們使用了開明與獨裁相結合的政策。他們通常並不破壞被征服的城市,而是給與它們一定的權力。一些城市,尤其是羅馬附近的那些城市,全部被授予羅馬公民權。還有一些城市被授予自治權,而另外的則結成同盟。不過,所有的城市都要向羅馬繳稅並派遣軍隊。
另外,羅馬士兵駐紮在部分被征服的地方,其軍費由當地支付。在這些地方,羅馬得到了實惠,士兵們獲得了有價值的財物,併成為該地永久的軍事居民。通過這種方式,羅馬在被征服的每個地區都保持了一個永久的軍事基地。為鞏固這些基地,羅馬人開始了雄心勃勃的築路工程。
他們修築的道路質量高,筆直如線,甚至徑直穿過山區,確保了士兵和供給可以快速地運抵反叛之地。通過實施授予被征服地區的權力和公民權結合在一起(或者允諾他們在將來有公民權)的政策,建立確保對於反叛地區快速嚴厲的反應通道,羅馬人在義大利半島上創立了一個持久的和平的共和國!
正是因為共和國數百年以來的和平與穩定的發展,以及對王權和獨裁權的不美好回憶;所以,羅馬人無論貴族還是平民,都瘋狂的在內心抵制著獨裁官的誕生。即使當年制定羅馬法律的貴族們考慮到了共和國將來可能面臨的危機,他們給後人留下來選舉獨裁官的權力;但是,元老們仍舊不願意做出這樣的決定。並且,所有的元老都瘋狂的排斥著這種做法。
此時,每一位元老都在激烈的用自己的語言反駁著馬略;都在用各自的方式表達自己的強烈不滿。即使是馬略的兩位大舅哥和岳父也對馬略的這種不切實際、不負責任的話感到萬分不滿;因為元老們可能會誤認為這是馬克森提烏斯家族的野望,而馬略僅僅是為馬克森提烏斯家族服務而已。
總之,馬略的後激起了元老們的憤怒;他也在憤怒的元老們的怒喝下返回了自己的座位,不在言語。馬爾庫斯則以執政官的身份開始安撫激動的元老們,並保證這只是馬略的一時失言;共和國絕對不會選舉什麼獨裁官。這一點是所有羅馬人的共識,希望元老們可以原諒馬略的無知。
終於,元老院的會議場在一陣喧囂之後又恢復了安靜;卻誰也沒有發現,馬略在回到自己座位之後露出的詭異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