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iudiziogeneraleeprudenteènecessarioper(判斷力及審慎是將軍必備的才能)
——塔西陀(古羅馬歷史學家)
瑪麗沒有正面回答奧斯卡的話,反而一口將杯中酒飲盡,答非所問的對著奧斯卡說道:「奧斯卡,貞德已經在眾目睽睽之下被火刑燒死了;這個世界上再也沒有貞德了,有的只是女海盜瑪麗。我已經厭倦了爾虞我詐的生活,我只想像現在這樣過著輕輕鬆鬆的生活,可以嗎?」
在奧斯卡說話的時候,瑪麗已經喝光了這一瓶葡萄酒,她醉了;奧斯卡只得附和著說道:「當然可以了!我可不認識什麼貞德將軍,我只認識美麗的瑪麗小姐。不過話說回來,你為什麼要取瑪麗這個名字啊;又俗氣又不好聽,還不如叫什麼安娜啊、西蒙斯啊之類的名字呢。」
瑪麗醉醺醺的傻笑著回答道:「貞德這個名字也很難聽,比瑪麗還難聽,不是嗎?瑪麗·裡德是那個為我而死的女孩子的名字,她為我以貞德之名而死,我為她以瑪麗之名而活;這就是理由。」說完,瑪麗就一腦袋栽在了餐桌上;她已經醉的不省人事了。
看著醉倒在餐桌上的瑪麗,奧斯卡承認自己為這個命運坎坷的奇女子動心了;當然動心可不是歪心思啊!雖然我們的奧斯卡是個兩輩子的處男,但是他也不能趁虛而入對著一個醉的不省人事的心動女子下手啊;那可是畜生所為,我們的奧斯卡只是一個有文化的色狼而已。
沒有再多想什麼,奧斯卡走過去將瑪麗橫抱起來朝著自己的臥室走去;原本屬於下西西里亞總督的臥室現在已經屬於奧斯卡了,**都是瑪麗為自己新鋪的床單被褥。奧斯卡將瑪麗輕輕放在**,然後給她蓋上薄被就走出來房間。
很快,奧斯卡就端著一盆水又回來了。在擰乾毛巾一點一點為瑪麗擦拭好臉龐之後,奧斯卡就用毛巾疊成長方形的條塊放在瑪麗紅撲撲的臉上為她祛熱。奧斯卡溫柔在伸手將瑪麗散亂的頭髮撫順之後,就默默的在瑪麗額頭親吻了一下;說了一句晚安就退出房間了。
奧斯卡一關上房門,瑪麗就睜開了自己的眼睛;看著床邊的洗臉水和頭上的毛巾,以及剛才奧斯卡對自己頭髮的輕撫和額頭的親吻。這一刻,瑪麗是真的醉了。但是,再想到奧斯卡居然把自己留在他的**,他自己卻走了;瑪麗就忍不住滿臉笑容的罵了句:傻瓜。
這一夜,對很多人來說都是不眠之夜。奧斯卡和瑪麗是為了彼此而無眠,貝利斯等諸將是為了明天的押送在做準備工作;石秀和安妮也在各自的旗艦上思考著她們的心事。但是,最沉悶最燈火通明的地方卻是漢尼拔的軍團長大帳。
下西西里亞行省的加爾都斯河北岸,在接收了瑪哈爾巴的一萬援軍和大批物資之後,漢尼拔就將自己的軍團營地擴大了三倍;即使如此,以漢尼拔的治軍之嚴厲,偌大的軍營內除了巡邏士兵的腳步聲和身上鎧甲的撞擊聲就再無其他聲音。
漢尼拔軍營的中軍大帳中,漢尼拔本人披掛整齊的端坐在主將桌前,下面是其二弟瑪哥和騎兵大將哈士杜巴以及三天前剛剛到來的大將瑪哈巴爾。這三個人就是漢尼拔軍中的佼佼者,都是勘稱有名將之資的將才;同時,也是漢尼拔最信任的三位將領。
就在今天夜幕降臨的時候,負責在軍營外圍四處巡邏的努米底亞騎兵抓回了數名從利利俾逃出來的伊比利亞步兵;無需審問,他們就將自己知道的一切告訴了漢尼拔。漢尼拔也不怪他們的逃跑之罪,在苦戰半天、主將相繼陣亡的戰場上逃跑出來並不是什麼可恥的事情;漢尼拔讓他們加入了自己的軍隊。
但是,不責罰他們並不代表漢尼拔就不為此事發愁了。雖然自己獲得了瑪哈巴爾送來的一萬援軍;可是,上西西里亞的墨西拿最近也已經增援了四個完整的軍團,再加上本身駐守在墨西拿的兩個軍團。現在漢尼拔的對面有整整六個齊裝滿員的軍團,羅馬軍隊人數高達25000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