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袖,你放心吧。雖然我個人覺得改革的某些方陣是有隱患的,也是有缺陷的;但我可以肯定這是目前為止最為優秀的一次改革,也是最為適合奧古斯都家族的改革。我對這次改革像領袖您一樣充滿信心,我相信這次改革將會給奧古斯都家族帶來飛躍式的發展。
同時,我也會盡自己最大的努力去做好自己應該做的事情;對於我來說,我的這一生都是獻給奧古斯都家族的。我並不在乎這些改革措施對其他家族或者其他人的影響,我只在乎這些可以給奧古斯都家族帶來什麼;我知道奧古斯都家族會在這些政策實施以後獲得前所未有的強大力量。
甚至奧古斯都家族將成為超越任何國家和家族的超級勢力;這些對我而言已經足夠了。我盧魁斯能夠在戰場上答應老家主活著回到羅馬城,就是為了能夠用自己的殘生來好好輔佐新任領袖掌握家族,帶領家族走向崛起。除此之外,我的人生已經沒有任何意義了;我的生命是奧古斯都家族的,而不是我自己的。「
盧魁斯用極其平靜的音調說出來讓奧斯卡愧疚不已的話。奧斯卡在繼任奧古斯都家族領袖之後,有意無意的確實打壓了盧魁斯;無論是重用狼之軍團的十名大隊長,還是將盧魁斯調離狼之軍團,不可否認都有打壓盧魁斯的意思。其實,這也不能完全怪奧斯卡太過以小人之心妒君子之腹。
作為一個之前默默無聞的家族繼承人,在臨危受難之際繼位成為新的家族領袖;而盧魁斯則是久經沙場的家族名將。假如盧魁斯對奧斯卡稍有一點不臣之心,那麼無論是對奧斯卡本人,還是對奧古斯都家族都是一場巨大的災難。所以,奧斯卡難免就小人之心了。
但是,盧魁斯這一段時間無怨無悔的表現確實證明了自己對奧古斯都家族的忠誠和對奧斯卡本人的忠誠。現在,奧斯卡可以完全的對盧魁斯保持信任,並對其委以重任了。因為奧斯卡已經相信盧魁斯了,因為盧魁斯證明了自己;此刻的兩人終於成了坦誠相待的一對君臣!
奧斯卡站起來對盧魁斯鞠了一躬,然後說道:」盧魁斯將軍,我為自己之前的小動作向你道歉;初次掌控家族的我,難免有點多疑了,希望盧魁斯將軍可以原諒奧斯卡的無奈。「奧斯卡的態度讓盧魁斯瞬間有種淚溼眼底的感覺,自己為家族盡忠本就是應該;家族領袖如此對待自己,自己還有什麼不滿足的呢?
其實,不僅是盧魁斯的心在這一刻被奧斯卡折服了;維普撒尼也為奧斯卡的坦誠和禮賢下士感到折服。要知道這是一個家族至上的時代;對於家族成員來說,每一任家族領袖都是大家宣誓效忠的物件,都是至高無上的。就算家族領袖做錯了事,對於家族的每一個成員來說,根本沒有責怪家族領袖的可能,有的只是為領袖善後。
像奧斯卡這樣以家族領袖之尊,親自向家族大將躬身道歉的事情;不要說奧古斯都家族這樣的強大家族,就是一般的小家族也是聞所未聞啊!君待臣如國士,臣必以死忠君!盧魁斯和維普撒尼怎麼能夠不心神激盪?怎麼能夠不暗下決心為奧斯卡效死命?其實,這就真的是盧魁斯和維普撒尼高估奧斯卡了。
奧斯卡可沒有盧魁斯和維普撒尼想象的那麼崇高和偉大;奧斯卡雖然現在頂著奧古斯都家族領袖的頭銜在這些文臣猛將頭上「作威作福」。但從本質上來說,他依舊是一個來自地球,從小接受人人平等思想的時代青年;固然來到這個世界以後的奧斯卡已經不再把人命看的多麼重要。
但是,其本質卻是不那麼容易改變的。對奧斯卡來說,無論是在異界做家族領袖,還是在地球上做普通領導或者說班幹部,其本質都是一樣的。只要自己待人真誠,賞罰分明就一定可以得到所有人的擁戴。哪怕自己是領導,做錯了事就應該道歉!難得領導就永遠是對的?那不就是獨裁統治嗎?
好吧,奧古斯都家族本身就是獨裁統治;這次改革更是將小範圍的獨裁統治朝大規模的中央集權發展。可是,奧斯卡不可能一個人就完成這一切啊。奧斯卡需要能人異士,需要大量對自己忠心耿耿的能人異士;禮賢下士只是一個姿態,難道這些人對家族對自己忠心耿耿之後還天天需要自己禮賢下士?
許攸這樣的人無論在哪個世界都是奇葩,都是活不長的;人都是要有自知之明的。只要奧斯卡作出了這番姿態,下面的人自會感激涕零;至於真要是有人順杆往上爬的話。呵呵,曹操有許褚,我奧斯卡還有李錫尼呢!總之,奧斯卡的姿態是有了,盧魁斯和維普撒尼的表現也讓奧斯卡滿意,這就是皆大歡喜之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