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想我了嗎

第34章,想我了嗎

警察局。

這裡和其他地方不同,深夜時也燈火通明的,每個辦公桌前有很多被送來問話的,但大多數和他們這邊差不多,以醉酒或者矛盾引起打架的居多。

這是路惜珺長這麼大第一次進局子,忐忑不已的坐在椅子上,來回走動的警察都讓她感覺到壓力倍增。可最讓她害怕的還是坐在一旁的男人,不時的去偷偷觀察他的神色。

那會兒在酒吧裡,她被無禮的男性顧客硬拉著坐到了對方懷裡,又明目張膽的耍流氓,拼命掙扎都沒有效果,僵持不下時,便聽到有道男音驀地響起:「你摸哪兒呢。」

哪怕是低音炮震耳欲聾,可他陰鷙的男音在那一瞬卻清晰的落地有聲。

路惜珺當時完全傻掉了,不敢置信的看著他的出現,雖然在五到十分鐘以前,兩人曾通過電話。

「過來!」男人直接對著她道。

她聽後,便也立即聽話的想要起身,可是男性顧客哪裡肯放過她,直接按住她。

路邵恆上前一步,聲音裡有著濃厚的警告,「把你的豬爪子鬆開。」

「哎喲呵,你是哪裡冒出來的一根蔥!小爺在這裡喝酒喝的正開心,也正玩的開心,我告訴你少管閒事,該哪兒去哪兒去,不然對你不客氣!」男性顧客酒氣沖天,說話趾高氣昂的。

見他不發一語的繼續逼近,男性顧客從座位上站起來,連帶著一起的夥伴也「嚯」的都起身。

「怎麼著,聽不懂小爺的話,想打架嗎?」男性顧客見他勢單力薄,左手又是打著石膏,威脅力就已經減半,再加上一起的人多,所以絲毫不畏懼的大聲喊。

路邵恆低低一笑,「十五秒前,我說了什麼。」

「十五秒前,什麼玩意?」男性顧客愣了下的嘀咕,很快又暴跳如雷,「誰他媽的知道你說了什麼,小爺的話聽不懂嗎,趁我們生氣前趕緊滾!」

不再多浪費唾沫,路邵恆重眸只緊緊盯著一處,然後驀地抓住對方的手,往左一扭,再往右一扭,最後直接往下狠狠掰的全部折過去,骨頭碎斷的聲音特別的響。

一切發生的太快,路惜珺呆愣,只能辨別出對方剛剛是用那隻手摸的她。

其餘人見他先動了手,哪裡能按捺的住,全部都呼啦的衝上來,她驚慌不已的喊他名字,卻聽到他絲毫不亂的聲音再命令,「一邊等著。」

好幾個人衝上來,路邵恆連眉頭都沒皺一下,雖說只有一隻手,可畢竟是tz兵出身,什麼場面沒有見過,每天最雷打不動的訓練就是格鬥擒拿,所以完全的來者不拒,沒多大一會兒地上便是哀聲連連。

混亂中,酒吧的保安急忙過來維護秩序,卻不知被其中哪個看熱鬧的客人提前報了警,所以一行人以及他們兩個,都被趕過來的警察帶到了警察局。

「姓名,年齡,籍貫,做什麼工作……」

坐在辦公桌前,拿著筆記錄的警察,嚴肅的在詢問著。

「路邵恆,二十二,jun籍。」路邵恆靠坐在椅子上,沒什麼情緒的淡淡回,然後從懷裡掏出來個紅色證件,直接扔過去算是回答警察後面的問題。

路惜珺見狀,害怕牽連到他,忙咬著唇主動的解釋著全過程,「警察,這個不是我們的錯!我是在酒吧當服務員的,可是那邊的顧客……」

不用她多說,警察在拿起路邵恆遞過來的紅色證件,開啟看到裡面的特殊番號後,臉色和眼神就已經都變了。

再開口時,連說話語氣都帶了幾分客氣的小心翼翼,「嗯是,我們也已經瞭解了案發的全過程,沒什麼事做完筆錄你們就可以離開了!」

很快,在簡單的做完接下來的筆錄後,他們就被警察告知可以離開。

「靠,不是吧!我們才是受害者,是他先動手的!」那邊同樣被送過來已經斷了一隻手的男性顧客,見狀不滿的大聲呼喊。

可是卻反而被踢了一腳凳子勒令「這裡是局子,注意你的態度!」,然後眼睜睜的看著他們被警察客客氣氣的送著走出去。

出了警察局,已經快是後半夜了,萬家燈火都已經滅了。

路惜珺咬著嘴唇,看著從出來後就率先大步往前走的男人,整個人都散發出很陰鷙的氣息,她不停小碎步的跟在後面。可對方人高腿長,又沒有等她的意思,腳步快的她很快就跟不上。

「路邵恆……」她追在後面,賠著小心的喊。

男人像是沒有聽到,腳步沒有絲毫停頓和變慢。

路惜珺可憐巴巴的停下腳步,不敢再跟,看了眼手腕上手錶顯示的時間,已經是過了十二點了,現在如果往學校趕的話,最快到了也得是半個小時。

平時她們宿舍的門禁是十點半,但因為特殊打工的人群,和宿管阿姨求了又求,往後通融了一個多小時,也就是說,最晚也必須得十二點前回來,否認一律不放行。

她低著頭往回慢吞吞的走,盤算著回不了宿舍的話,就在學校附近的地下小旅館住一宿,正左思右想時,手腕被人從後面猛地抓住。

「啊!」她低呼了聲,看到男人近距離的眉眼。

路邵恆嘴唇線條繃的很緊,抓著她直接走到路邊,叫了輛出粗車後,用沒有打石膏的右手將她粗魯的塞進去,然後自己也彎腰坐進去,再狠狠的帶上車門。

「咔噠!」

房卡在感應區上,酒店套房的門應聲而開。

路惜珺跟著男人乖乖的進門,然後在他坐在沙發上後,自己也在對面找了個邊角的地方坐下去,屏息著不敢出聲,努力的減低存在感。

她知道,他生氣了。

路邵恆從進門坐下來後,一言不發,面無表情的臉看起來十分的英俊,卻也令人十分的害怕,電視和空調都沒有開,顯得氣氛特別的壓抑。

路惜珺低頭鎖著肩膀的坐在那裡,規規矩矩的,完全犯錯者的模樣。

此時她身上,還穿著酒吧裡面的服務員著裝,隨身的衣服都放在揹著的書包裡面,之前在酒吧直接被送到了警察局,根本沒有時間換衣服。在酒吧裡五光十色的燈光,還有其他人陪襯下感覺還好,可現在怎麼看都覺得不太對。

上衣還好,就是特別修身一些,可是下面的裙子有些太短,尤其是坐下來,兩條腿往哪裡擺都不對,總覺得會露出來一些春|光,尤其是男人不時掃過來的重眸。她又不敢突然站起來,所以只敢偷偷的拿過個抱枕放在腿上。

「呵。」路邵恆終於冷笑出聲。

路惜珺條件反射的,將頭埋的更低。

「倒是看不出來,學會撒謊了。」路邵恆向後靠,眯著眼睛冷聲在道。

「對不起……」她咬著唇,低聲的道歉。

「說說,錯哪兒了。」路邵恆眉峰一斜,眼神還是陰鷙的。

可是比起他沒有表情沉默的可怕樣子,他現在哪怕是冷著聲音和情緒,也讓她悄悄的鬆了口氣。

嚥了口唾沫,她小聲的開始認錯起來,「你打電話來時,我不該騙你說在宿舍,還故意說宿管阿姨來查房,掛了你的電話……」

「完了?」路邵恆等她說完後,沉聲問。

路惜珺睫毛顫了顫,無辜的似是不知道還有什麼般。

「誰準你跑去酒吧裡打工的,這都已經幾點了,你不好好待在宿舍裡,給我跑到外面這種地方來?你是吃不起還是喝不起了,窮成這樣打什麼工?路家養不起你了嗎,缺錢你不會說嗎?」路邵恆火起,猛地將抱著右手的毛巾甩出去。

因為左手被打著石膏板,根本動不了,那會兒打架時他只能靠靈活的閃躲以及靠右手快很準的出手,所以這會兒上面的指關節全部都破了,當時去警察局也是找了條毛巾隨隨便便捲上的。

路惜珺嚇了一大跳,卻死死的咬著嘴唇。

「……」她不言不語,答不出。

「給我說話。」路邵恆直接起身,走到她面前喝聲。

她說不出心裡的千迴百轉,只能重複道歉,「對不起!」

路邵恆一身的火都「噌噌」的竄上腦門,越來越旺,可面對她這樣低低又小聲道歉的可憐樣,忽然又都發洩不出來。

將將把火壓下去一些,他似是在心裡無奈的嘆了口氣,但開口還是冷著聲音,「你知不知道,酒吧和夜|店都是很亂的地方。如果今天我沒有及時出現的話,你打算怎麼辦。」

「我……」路惜珺現在想起來,也是心有餘悸。

「像是那種不要臉的客人多得是,萬一佔了便宜後將你帶走,或者對你做些什麼更過分的事情,酒吧裡的人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難道你想讓除了我以外別的男人人碰你?」路邵恆居高臨下的站在那,最後的質問有著危險。

「我不會的!」等他說完,她幾乎是想也沒想的直接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