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我受傷了

第184章,我受傷了

下午的陽光特別明媚,透過車窗玻璃灑進來,都不用開暖風,就已經暖洋洋了。

出發過去時,特意提前打了個電話,卻說是小傢伙被老太太帶出了門,估摸兩三個小時會回來,秦蘇有些懊惱出來的早了些,她原本也是想傍晚在去接兒子的,他這麼過來了,就順路跟著一起。

可畢竟是離了婚,每次去老宅的時候總會多了一些的尷尬和不自然,哪怕是司徒家的人都還始終對她和以往一樣。

想著去了也沒辦法直接接小傢伙回來,又得在老宅等,她猶豫著看向車窗外,正好有看到街邊的一家書店,她想到了什麼,轉過頭對著身旁駕駛席的男人說道,「舟舟被奶奶帶出去了,一時半會也回不來,我們先去書店逛逛吧?」

司徒慎微微挑眉,順著她手指著的書店方向看了眼。

他點了點頭,表示應允著,打著轉向燈也同時轉著方向盤將車子往右側道停著。

「你有要買的書?」他邊靠邊停車,邊詢問著。

「嗯。」秦蘇點了點頭。

「給舟舟買?」司徒慎隨口又問了句。

「不是。」她搖了搖頭,跟他解釋著說,「小珺不是懷孕了麼,一直都想給她買幾本孕嬰的書,只是總忘記,今天正好。」

聞言,他濃眉微動,「孕嬰的書嗎。」

「嗯。」她點了點頭。

原本要停穩的車子,卻又忽然重新並回了主道里,已經解開安全帶都準備要下車的秦蘇,不解的看著他,「怎麼了?」

「不用去書店了。」司徒慎瞥了她一眼,這樣說著。

「為什麼?」秦蘇還是不解。

「我那裡有現成的。」他回答著她。

秦蘇微睜大眼睛,驚訝的看著他,不確定他是不是在開玩笑。

司徒慎也沒有再說話,重新併入主道以後,只是專注的開著車。

熟悉的小區行駛而進,黑色的卡宴停在了樓邊,車裡面的人分別從兩邊走下來,進入一層門廳後直接上了電梯,抵達了所在了樓層。

看著電梯門拉開後率先走出去的男人,秦蘇猶豫著腳下沒動。

「你真的確定,是帶我回來取書的?」她眯了眯眼,謹慎的詢問。

「嗯。」司徒慎點頭肯定。

見狀,秦蘇雖是躊躇,卻也是跟著他走出了電梯,總怕他是找理由誘騙她什麼的,會有不軌的行為。到了之後,她原本是不想下車的,讓他上去取來給她就可以了,可他卻說要有很多,還是讓她自己去挑選幾本。

終於是進了門,司徒慎表現的也很是自然,一本正經的直接領著她朝著樓上走。

沿途而過,和她上一次來的時候一樣,哪裡都沒有變,腳踩在拖鞋在踩在地面上,總有種落不到實處的感覺,曾婚姻生活過的地方,每次來都還是會勾起回憶。

見他帶著自己到的事臥室,秦蘇稍微頓了頓才跟著他進去,然後一起到了裡間設定出來的更衣室。他伸手將整個的櫃門全部都開啟,裡面一大部分是整整齊齊的男士衣服,其餘的便是一摞摞的孕嬰書,以及一系列的孕嬰用品……

因為櫃子並不小,她看到後有些呆。

「這裡有很多,你挑幾本送給你朋友吧。」司徒慎半蹲下捧出來其中一摞,放在一旁桌面對著她說。

秦蘇走過去,不確定的都拿起來看了眼,卻每一本都真的是孕嬰的書,他並沒有騙自己,而是真的有。而且不管是書還是裡面放著的那些孕嬰用品,都是沒有拆封的,全新的。

「你……怎麼會有這些?」手指觸在書皮光滑的包紙上,她驚詫不已的問。

「買的。」司徒慎眸光微動,回著她。

「櫃子裡面的,也全都是你買的?」秦蘇目光向下掃了眼櫃子,仍舊不確定的問。

「嗯。」他點了點頭。

呼吸一頓,她努力讓聲音無恙的問,「你什麼時候買的這些?」

「在邱景燁那裡知道你懷孕的時候,我當時高興壞了,去找你前買的,沒想到……」司徒慎低聲的回著她,說到後面時沒有在往下繼續說,那幾乎是兩個人共同的傷痛。

他其實想告訴她,對於那個孩子的欣喜,也還想告訴她希望他們還能再有一個,可是想到她上次的宮外孕,就也只敢在心裡想一想。

自始至終,他都是半蹲著在櫃子邊,說話時要仰著俊容看她,那雙黑眸裡的神色變化也就更加明顯。

秦蘇怔怔的看著他,也是想起了那個來了又走的孩子。

輕輕吸了口氣,秦蘇不想氣氛太沉重,所以轉移開了話題說著,「我挑個兩三本給小珺就可以了,她很懶,不怎麼愛看這些文字。」

「嗯。」司徒慎點了點頭。

在一摞裡拿出了三本後,將其他的都遞還給了他,再看著他放進櫃子裡,然後小心的關上了櫃門。

目光所及到那些孕嬰用品,顏色粉|嫩又可愛,真是讓人心都跟著柔|軟,再想到這些都是他花了心思買回來的,心裡那種感覺更說不出。

拿到了書以後,倆人從更衣室走出來,秦蘇不經意瞥向他時,發現他黑眸正若有所思的盯著前面放著的chuang。

心裡一顫,也並沒有忘記這裡是臥室,總是會讓人覺得氣氛不一樣的地方。

抱緊了手裡的書,她加快著腳步的想要離開。

「秦蘇,我幫你拿著書。」跟著她的司徒慎,忽然這樣說。

秦蘇想說不用,因為根本也不沉,他卻已經將手伸了過來,她沒有多想的將懷裡抱著的書遞給他。只是他接過去的並不只是書,還順帶著握住了她的手,用力一帶的將她給拽了過去。

她沒有料到,猝不及防的踉蹌著,撞到了他的懷裡。

「什麼時候搬回來住。」額頭吃痛間,聽到他的男音在頭頂忽然響起。

「什麼?」她一怔,似撞的有些暈。

「搬回來住。」司徒慎再度重複著。

「我為什麼要搬回來住!」秦蘇抿唇,低聲著回。

「當然是因為和我。」他低笑著說,另一隻手已經不留痕跡的纏在了她的腰上。

「我不要。」她皺眉,下意識的抗拒著搖頭。

「不要?」司徒慎濃眉一挑。

「嗯。」舔了下嘴唇,她很認真的點了點頭。

又發現此時她還保持著撞到他懷裡的姿勢,微微掙扎著想要往後退,可卻聽到他又說了句,「不要哪個?」

秦蘇不解,隨即身子一僵。

他不知何時纏繞在她腰上的手,竟那麼大膽的順著牛仔的褲腰探進去……

隔著裡面那層布料,正過分的做著不好的事情,而且那雙黑眸也早已經暗深了起來。

「你,你--」秦蘇沒料到他會這樣,慌亂了起來。

「我怎麼了?」司徒慎明知故問,手上更不老實。

「你……快放手!」她掙脫不開,聲音都發顫了。

「你到底是不要哪個呢,嗯?」他將她摟的更加緊,說話間不停的朝著她吞吐著熱氣,渾身的每個資訊都在透露著他那股子渴望她的熱切。

「都不要!」秦蘇別過眼睛,猛搖頭。

「那可不行。」司徒慎濃眉揚的老高,嗓音都啞了。

「司徒慎!我們接下來還要去老宅!」她不得不提醒著他,希望他能快點抑制掉沸騰的欲。

「嗯。」聞言,他點頭,還低頭去看了眼手腕上的表。

就在秦蘇以為可以鬆了口氣時,卻聽到他邪氣的在說,「我們大概……還有一個半到兩個小時的時間可以做。」

她微睜大眼睛,不敢置信的看著他。

「來吧!」司徒慎薄唇一勾,露出了雪亮的牙齒。

之前愛情旅館沒有去成,他都已經夠憋屈的了,洛城回來都多久了,他也是需要吃肉補身的。而且今天又是這樣的好機會,若是錯過了該多可惜。

她掙扎間,他始終還握著她的那隻手忽然鬆開了,下一秒卻是直接改為拽起了她的一條腿,然後鋪天蓋地的吻就上來了。

一切都發生的太快了,連個心理準備的時間都沒有。

有點像是餓狼撲食一樣,秦蘇被他吻的發不出聲音,也不知道怎麼倒在chuang上的,終於可以順暢呼吸時,周圍的空氣都變得渾濁了。

衣服甚至都還沒有顧得上的脫|掉,他就已經深深的埋了進來。

秦蘇真的很後悔,為什麼要跟著他一起到這裡來取什麼孕嬰書,絕對是一個低階的錯誤!就乾脆不聽他的在車裡等著,或者更乾脆的就不該來這邊,去書店直接買上兩本不就完事了。

耳邊散開他滿足的悶哼聲,她非常確定他就是懷有不軌心理的!

「舒服嗎,寶貝兒……」

他俯身湊在她耳邊,尤其是最後的喚聲,尾音都還沙啞的高高上揚。

秦蘇把他的襯衫都揪成了一團,氣若游絲的根本說不出話來,只能無聲的抗議著。

可他不知羞的動作卻越來越猛,心口都快被他給磨碎了,酸的不行。

她氣憤的想哭,眼前卻白光陣陣。

黑色的卡宴在經歷了小小曲折之後,終於是行駛在了老宅的路上。

雖說和以往的每一次來比,剛剛只是小碟小菜,可是秦蘇還是渾身要虛脫般的坐在位置上,肩膀都往下聳耷著,感覺特別的疲憊,手指稍稍動一下都覺得累。

她有些懊惱,洛城之後,竟然又在清醒的情況下被他給得逞的霸王硬上鉤。

而且可能也是因為時間趕的關係,就顯得要更加激|烈一些,尤其是一想到那些畫面……

駕駛席上開車的司徒慎,雖因為時間的關係沒有盡興,但成功吃到了肉還是神清氣爽的,黑眸凝過去,她有些無力的癱坐在那,可是眉眼間泛著的紅還未完全消退,被他滋潤的像是剛綻放開的花兒。

司徒慎黑眸閃過得意的芒,又想到了什麼,濃眉高高揚了揚,拿起了手機。

秦蘇在他將耳機摘下來結束通話時,詢問了他有關週一的事,聽到他最後總結的回答著她疑問的那句「復婚去」,印證了她心裡的那種隱隱的念頭。

她聽後沒有立即出聲,只是慢慢皺了眉。

「我週一有事。」她抿著嘴唇,低聲的說。

「不是說沒事?」司徒慎也蹙眉。

「又有事了。」秦蘇看了他一眼,語氣平平的說。

他也是多少感覺到了她話裡的意思,更加蹙緊著濃眉,「那就週二,不然就週三週四。」

秦蘇抿緊了雙唇,沒有說話。

司徒慎表情有些憋悶的看著她,一下子像是洩了氣的皮球。

之前也有發簡訊時問過她兩人之間的事情考慮的怎麼樣了,雖然沒有得到她的回答,他也沒有多想,都只是沉浸在她主動送上熱|吻的頭昏腦漲裡了。接下來就是剛剛吃的這頓肉,他單細胞的以為接下來的事情也就可以水到渠成了,所以想著加快腳步的將婚給復了,這樣才能真正的放心。

被他始終緊緊的盯著不放,秦蘇只好開口,「周幾我也不會去。」

「為什麼?你不是說可以重新考慮我們之間的事了嗎,重新給我機會了嗎?」司徒慎有些焦急,握著方向盤緊聲的詢問。

「我是那麼答應了。」秦蘇皺著眉,有些煩悶的說。

不知不覺間,車子已經行駛入了老宅,司徒慎聽到她這麼說,還想繼續追問,正好老宅的車子也剛停子院子裡不久,下來的小傢伙看到了他們,正興沖沖的跑過來,扒著車門喊人。

一肚子的話只能憋回去,司徒慎看著一旁她已經率先開啟車門下去,也只好作罷的跟著一起。

秦蘇牽過撲上來的兒子的手,走到了剛剛從車子上被攙扶下來的老太太,笑著恭敬的喊,「奶奶。」

「來啦。」老太太也是許久沒有見到她,頓時笑了開來。

「嗯。奶奶,您的身體看起來還那麼硬朗!」秦蘇笑著點頭。

「不行咯,老骨頭了!」老太太擺了擺手,又上前親切的拉住她的手,看了眼後面走過來的司徒慎,瞅著她說道,「我倒是看你的氣色不錯!看起來紅紅潤潤的。」

聞言,明知道老太太可能只是隨口一說,她卻心虛的忍不住臉色變得更加紅。

走過來的司徒慎聽到他們的話,之前蹙緊的濃眉,立即驕傲的高挑了起來。

原本也只是過來接兒子回去的,可是被老太太再三挽留,還是吃了晚飯才離開。今晚司徒夫婦出門不在家,只應對老太太一人,讓她不至於覺得哪裡不自在。

冬天的天向來短,吃了晚飯以後,外面的天色就已經降下來了。

又喝了一壺飯後的熱茶,閒聊了一些家常後,秦蘇對著老太太提議早些回去。老太太沒有再多做挽留,拿過柺杖一直送著他們走出了門口。

「奶奶,您回去吧,別跟著出來了!現在天涼,小心感冒了!」秦蘇見老太太出了房子還一起往院子裡走,忙說著。

「來時還說我身體硬朗,怎麼就那麼容易感冒呢!」老太太卻不幹,還故意不高興的嘟嚷著,堅持著繼續送,「走吧,我送你們上車!」

秦蘇只好笑著點頭,小心的攙扶著老太太。

到了車邊時,老太太再度握住了她的手,語氣慢慢的說,「前段時間公司遇到危機的事,阿慎都和我們說了,我們全家都感謝你。」

「奶奶,您別這麼說。」秦蘇忙道。

「你和阿慎都離婚了,按理來說都不再是我們司徒家的媳婦了,卻還能回來幫他度過危機,就是這份情和這份心,我這個老太太都始終想著要謝謝你。」老太太卻仍舊認真的語氣。

「奶奶……」秦蘇彎唇微笑著,希望老人家別再放在心上。

老太太表情有些動容,在上面慈愛的反覆拍了又拍。

看了眼正將揉著眼睛有些困的小傢伙抱上車的孫子,老太太眼珠子一轉,悠悠的問,「蘇蘇啊,你和阿慎離婚也不短的時間了,自己有沒有什麼打算呢?」

「啊?」秦蘇一怔,沒想到老太太竟然跟她說起這個來。

「哎呀,你不說還認我這個奶奶,這種事情跟我說怕什麼的,再說也能幫你把把關!要不奶奶幫你看看?我那些老姐妹也有好多孫子是單身,條件特別好!要是你願意,我也可以幫你張羅張羅!」老太太越說越興致勃勃,不像是開玩笑。

「……不用了吧。」秦蘇聽後,也不敢直接回絕。

老太太似乎並不在意她答不答應,也不在意那邊關上車門已經黑了張臉的孫子,徑自的在那說,「這樣吧!等我一會兒就聯絡看看,到時幫你約一約!」

「……」秦蘇只能訕訕的笑著。

因為是長輩,加上老太太的脾氣,所以想著哼哈對付過去,不敢直接回絕,但也是不會應承下什麼來。

眼看著老太太越說興致越高,都要開始跟她逐個介紹起來,她忙硬著頭皮道,「奶奶,舟舟好像挺困的了,明天還要去幼稚園,我看我們還是先回去了!」

「行!那你可千萬要等我的電話啊,等我聯絡好了,就給你約了啊!」老太太點頭,嘴上還在絮絮叨叨的圍繞著剛剛的話題。

秦蘇敷衍的笑了笑,忙悶頭的快步走過去想要拉開車門。

「蘇蘇,聽沒聽見我說的啊!」老太太似乎得不到她的答應,根本不罷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