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關鍵人物
秦蘇一開始真的以為在做夢,而且那樣真實。
那股顫|栗的感覺也都是一路不停,那是一陣奇異的癢,她都不由的淪陷下去。
雖然她已經是成年人,什麼事情也都經歷過了,可是會做這樣的夢,還是覺得有些害羞有些難堪。
可等她逐漸轉醒過來時,才發現一些根本不是夢。
未從震驚當中過來,就聽到他薄唇間吐出的那兩個字。
老婆……
她有些呆掉。
就像是之前他的「喜歡的女人」一樣,這是她從來未聽過的。
那場婚姻的開始,就不是他所要的,被逼著和她步入,連一個眼神都吝嗇給她,又哪裡會這樣稱呼她呢。
夫與妻之間的這樣稱呼,都是在雙方感情特別好的情況下,喚出來也才會甜蜜到心。而他從未喚過這個稱呼,她也就更不會有。
現在聽到,心底滋生出好多種情緒來,卻哪一種都形容不出是什麼。
等著再次從飄忽的情緒中回神,是胸|前的微微痛感,她才意識到此時的狀況是什麼。
「你!」秦蘇咬牙,雙頰已是緋紅一片的瞪著他,「我才不是你老婆!」
「誰說的。」他高高挑眉。
「我說的!」她大聲的強調,在他黑眸逼視下,稍稍別過眼,心裡劃過一些滋味的說,「是,那也是以前。」
「好可惜。」他情緒一下子低落起來。
可是低落歸低落,那雙黑色的眸子裡,捲起的欲卻越來越多。
「你怎麼在這兒!」她才想起來,怒聲質問著。
「唔。」司徒慎含糊不清的應了聲。
「唔?」她眼睛瞪的更大。
「我也不知道。」濃眉聚攏了一下,稜角分明的俊容上爬滿了無辜的表情,恍惚的嘀嘀咕咕,「就是啊,我怎麼就在這兒了呢。」
見他這副樣子,秦蘇不由的就想到之前那次,他生病在家,她好心去叫醒他,卻被他給硬拖到chuang上又啃又親,差一點就被吃掉。等著她想要算賬時,他也是這般裝什麼做夢的不知情,讓她簡直恨的牙癢癢。
「難不成你夢遊不成!」磨著牙根,她氣急敗壞道。
誰知,司徒慎聽到她的諷刺後,一點也感覺不到的樣子,還煞有其事的表情,認真了的語氣,「也有這種可能。看來公司下次的體檢,我得好好檢查檢查了。」
秦蘇都快見眼珠子給瞪出來了,對於這樣耍無賴的他,根本一點對策都沒有。
「你怎麼進來的!」她低斥的質問。
看向臥室的門,正敞開著在那裡,遙能看到客廳被暈出來的大片陽光。她明明記得,昨晚上她鎖好了門,而且還細細檢查了好幾遍,確定無誤後才上chuang休息。
「山人自有妙計。」司徒慎得意的勾唇。
隨即,原本就趴伏在上面保持靜止的他,再次有了動作。
「你起來,走開啊!」秦蘇開始慌了,不停的拍打著他掙扎。
後面的窗簾似乎要擋不住外面明媚的陽光,而他從露出來的腦袋是揹著光線,那張俊容也就顯得更加稜角分明,帶著蠱惑人心的魅力,會讓人心悸。
「不起,不走。」他已經完全開始耍無賴。
因為也是鑽入被子裡面的關係,他的髮絲都變得亂亂的,一雙黑眸格外的深紅髮亮,此時哪裡還有什麼大型犬的樣子,已經完全蛻變成一隻狩獵的雄獅。
而她,正是觸手可得的獵物。
「不行,我們不可以這樣!」她閉了閉眼,恢復了不少心神後說著。
「怎麼不可以,又不是沒有過。」司徒慎聽後,很不屑的撇著薄唇。
「那是意外!而且也就算個一|夜情!」秦蘇抿唇,強調著。
聞言,他蹙了蹙濃眉,很慵懶很邪氣的說,「那你可以當這次也一樣,我們是在約|炮好了。」
約|炮?
她才不要,好嗎!
此時此刻,秦蘇比昨晚還要後悔,還要想飛回去,怎麼就答應和他一起到國外出差呢,怎麼就單獨和他了呢!完完全全的是上了賊船的感覺啊!
而且,也真的是太熱了,再加上他留下的一個又一個痕跡,都會讓人要喪失反抗的力氣。
「司徒慎!」她慌亂的低喊,用力的推著他。
可是再怎樣的掙扎都是徒勞,他那樣重,而且顧上又顧不得下,連最後一道屏障都不知何時被他扯下了一大半。
「嗯,我在呢!」司徒慎還很有閒心的應著她,只是喘出來的氣已經越來越粗了,「繼續叫吧!」
「你放開我,不行!」秦蘇激動的喊。
她覺得理智也都快崩潰了,光線那麼充足,他的眼睛又紅的那麼亮,裡面都映出了她自己。
「秦蘇--」
司徒慎拉長了尾音,高蜓的鼻樑蹭在了她的下顎上。
真的就像是撒嬌一樣,他從鼻間還發出那種哼聲來磨著她,而一張俊容,都因為亢奮變得越來越紅了。
「不行不行!」她咬著頭,掙扎都漸漸變得軟弱無力。
不知是不是被他傳染,喘息也都跟著越來越厲害,越來越艱難了。
從坐飛機到達洛城開始,她似乎就已經走入了他編織出來的圈裡,像是本身建有一個特別堅固的堡壘,卻被他時不時的攻掉一塊,到了現在,都快要塌陷。
「我想要,給我吧。」司徒慎還在磨著她,又是撒嬌又是求。
秦蘇都快被他給弄昏了頭,嘴巴還是身子都乾乾的,而他還不收斂,哼哼唧唧的往上蹭,很是活潑的某物已經隔著層薄薄的布料在跟她興奮的打招呼。
這不像是之前那次在高爾夫球場,這樣的面對面,那感覺太直觀了。
「……不!」她拉回理智,搖頭再搖頭。
這和喝醉那次太不一樣了,當時受酒精的刺激,意識什麼的都很飄忽,可現在確實在清醒的狀態下。但又因為是早起抵禦力較低的時候,她一面保持著理智,一面卻又被他摧毀。
「給我嘛……」
「秦蘇,給我……」
「給我,給我嘛……」
像是念經,又更像是魔咒一樣,他的薄唇在她耳邊又低又軟的一遍遍求。
不行,不行,不行。
情緒和注意力都被他求的漸漸集中不起來,秦蘇腦袋裡努力不停的清楚告訴著自己,可是嘴角張了張,卻頓時說不出話來。
剎那--
他窄腰一沉,竟毫無預兆的深深沒入了進來。
她只發出了一聲悶哼,嘴唇就都被他的薄唇給堵住了,感覺自己被填得滿滿。
這樣的一個早晨,這樣明媚的光線,她躲不開掙不掉,完全不受控制的沉浸下去。
狂猛的他,顛覆著她的世界。
臨近中午。
窗外的陽光依舊明媚,洋洋灑灑的。
大小適中的套房臥室裡,靜怡一片,睡衣睡褲一系列的散亂在地,男女交錯的喘息聲已經停止,可歡|好後的濃烈氣息還消散不掉。
兩米寬的大chuang上,二十分鐘前才被放過的女人,早已昏睡過去,腰間被一條有力的手臂禁錮著,沒有任何逃離的機會。而躺在上面饜足的司徒慎,表情特別享受,薄唇也彆著深深的弧。
從頭到腳都特別的舒暢,眼角餘光瞥著身|下的chuang,黑眸裡竄過得意的茫,從他們開了房間進來看到它以後,他就早幻想過在這上面和她翻雲覆雨。
這不,都實現了嘛!
黑眸向下掃著懷裡赤著的嬌軀,或者是肉吃的太多,讓他有些惡趣味的開始數著自己在她身上所留下的痕跡,每數到一個,俊容上的表情就越發得意。
手機的震動,阻止了他的惡趣味。
司徒慎忙看向懷裡的人,確定她沒有被吵醒時,才將自己的手臂慢慢的抽回來,輕手輕腳的坐起身,將早上偷渡過來時丟到地毯上的手機撿了起來。
只是掃了眼螢幕上面的來電號碼,他便很是好心情的放在了耳邊。
「是我。」薄唇扯動,他低聲的應。
等著那邊又說了什麼之後,他薄唇邊帶了絲笑意在說,黑眸卻凌厲了起來,「嗯,宋董。」
十多分鐘的電話結束,司徒慎將手機直接給關掉了,然後側頭望向身旁正睡著的秦蘇半響,起身走進了浴室,嘩嘩的水聲一陣,再走出來時手裡多了一條毛巾。
他只是匆匆衝了一下自己,便又回到了chuang邊,跪在那裡很細緻的給她擦拭著,讓那股粘稠感消失,好能睡的更舒服一些。
等著粗略的大致擦了遍,起身的司徒慎已經別過了俊容,平穩著氣息。
毛巾隨手一丟,他長腿一抬的重新躺了回去,不由分說的再將她摟在懷裡,抱著她一起睡。
夢裡,他和她也都是一起的。
夜晚,窗外是一片燈海。
客廳裡,沙發桌上擺著客房服務送來的中式晚餐,金黃的姜蔥雞,嫩嫩的紫蘇排骨,鮮辣的紅油肚絲,外加黃瓜木耳和剁椒皮蛋兩個冷盤。
坐在沙發上的秦蘇,雙手捧著盛著萵苣湯的碗,小口小口的往胃裡面咽。
而對面坐著的男人,偶爾伸出手臂時,上面露出來的道道抓痕,都讓她回想起他們發生了什麼,臉上抑制不住的泛起了紅暈,甚至有些不敢去直視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