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一切都沒有變

「不用,你穿著!」司徒慎仍舊堅持,蹙眉說著,「剛喝了不少酒,吹吹冷風舒服些。」

桌上她也喝了酒,但是並沒有喝多少,大多說敬過來的都被他給接過去了,所以秦蘇覺得還好。現在聽他這麼說,見夜風吹過後,他黑眸裡的茫意似乎也真的是減了不少,只是那濃濃的眉還緊蹙著。

「你是不是在想今晚的那幾個供應商?」秦蘇蠕動著雙唇,問。

見他薄薄的唇跟著蹙的眉一樣緊了起來,她忙繼續說著,「他們不願意提供的話,我們再找其他家的,不然就臉皮厚一點的再去磨!一次不行就兩次,等著第三次的時候,應該就會有鬆動了!」

平時打交道最需要的就是這些生意人,可也就是這些所謂生意上的朋友,也都只有在雙方都有利益滿足的時候,才會顯得親近。公司現在的情況,幾乎業界都知道,都是表面上說的很好,但實際上卻都不肯大筆的賒材料,害怕到時虧空收不回來,所以都是打著太極,一個飯局下來沒什麼太大的進展。

「無事,這個結果在我意料之中。」司徒慎聽後,淡淡的說著。

「明天中午和晚上我也都讓人安排了新的飯局,沒準能有新突破。」秦蘇想了想,繼續說著。

「嗯。」他點了點頭,沒有多說什麼。

秦蘇偏頭看了他一會兒,總覺得他濃眉間的褶皺太深。

「那會碰到景燁,他說的話……」猶豫了下,她緩緩的開口說著。

「嗯?」司徒慎微動著眼角,看向她。

「景燁他……」秦蘇不知道該怎麼重複。

那會兒,她就站在他邊上,離的那樣近,能感覺到好友說出那樣毫不客氣的話之後,他瞬間僵硬起來的身體

可憐、同情……

這些對於一個男人來說,未免有些刺到自尊,所以他現在這樣暗淡的俊容,讓她以為或許是因為這件事情。

司徒慎看著她的欲言又止,立即就明白過來她想說的是什麼。

「呵呵。」他忽然低沉的笑了起來。

止住之後,他看著她,「沒有關係,你是可憐我也好,同情我也罷,這些對於我來說都不重要。就算是看起來有點窩囊也無所謂,我寧願被你這樣同情著。」

就像是他沒有執著去要那個答案,因為對他來說真的不重要。

重要的是她,現在她陪在他身邊。

而且這樣至少還能說明,她對他還有那麼一點的在意。

哪怕只是一點點,一丁點。

足矣。

薄薄的雲層下,擋不住陽光。

一改昨日的陰雲天氣,雖比不上夏日的豔陽天,但也是明媚的一天。

白色的q7行駛到小區門口時,在門衛詢問過後,將電子門放開時,她還頓了兩秒,才又繼續將車子向著小區裡面行駛著。

停在某棟樓下,她透過車窗仰頭看著眼前的建築物。

早上她到了公司,都解決了手裡的兩個難題後,他的辦公室裡還一直沒有人,眼看著一個小時後有個重要的會議,需要他參加,讓下面人給他打電話也一直聯絡不到。

因為昨天飯局結束後,司機是先送她的,最後才送男人回去的。她有找來司機問,情況說明後,司機回想著說著某種可能:慎總會不會是生病了,昨晚我看他回家時就很不舒服……

被這樣的可能一說,秦蘇也不由的想到了昨晚在酒樓門口吹的夜風,始終沒有進展下,她猶豫了再三,還是開車過來了

拿著手機又打了他的號碼兩遍,末了又往以前的座機打了遍,也都是沒人接聽,她拔掉了車鑰匙,推開車門朝著樓內走著。

輕車熟路,進了電梯,幾乎都不用看,習慣性的就能抬手按到到達樓層,隨著紅色數字的跳躍,她讓自己面色如常。

「叮——」

一聲提示音響起,她從拉開的電梯門走出來。

按了會兒門鈴沒有人應,她看著防盜門上的電子密碼鎖,畢竟是離婚搬出去了,不再生活在這裡了,正常來說都應該是換鎖換密碼的。

她抬手按上一個個數字,其實也只是試試而已,最後一個按下時應聲而開,她愣了下。

「司徒慎……?」

拉開門走進去,站在玄關處,她揚著嗓子試探的喊著。

就像是先前按門鈴一樣,沒有人回應她,但是鞋架上那雙男式皮鞋還在,說明著他就在家裡。

低頭想要換鞋進去時,卻發現那雙她的那雙女士拖鞋也還在那裡,不由的又愣了下,嚥了兩下唾沫,她才雙腳踩上去穿上,然後放輕著腳步往裡面走著。

玄關還是客廳,餐廳還是廚房,沿途而過放眼看過去時,每一樣東西都是熟悉的,而且就像是防盜門上的密碼鎖一樣……一切都沒有變。

秦蘇閉了閉眼,調整了一下呼吸,然後踩在臺階往樓上走著。

原本是直接奔著他以前住著的臥室去的,敲了敲門,推開後卻發現裡面空無一人。隨即,她才又返身走回了剛剛路過的主臥室,也像是剛剛那會一樣,抬手敲了敲,然後再輕輕的推開。

幾乎是一眼就看到了chuang上的人,整個被子都蒙的高高的,有人躺在裡面。

秦蘇走到了跟前,輕聲的喊著,「司徒慎?」

被裡的人像是沒有聽見,連動都沒有動一下

見狀,她伸手在杯子上推了推,同時嘴裡再度的喊。

「司徒慎?」她抿了下嘴唇,又繼續說著,「你一直沒去公司,打你電話也不接,中午還有個重要的會議,所以我過來看看你怎麼了。」

說完也不見他回應,秦蘇直接將蒙高的被子拉扯開來。

被子一扯下來,裡面男人的俊容就都露了出來,還蹙著兩道濃眉,一條手臂擋著半個俊容。

「不要睡了,趕快起來!」秦蘇皺眉說著。

伸手戳了戳他,不動,不耐的再戳了戳……他動了!

「喂!」

秦蘇低撥出聲,整個人卻被他給拽上了chuang。

根本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就已經被他翻身而上,稍稍一抬下巴,就被他猛的親了下來。

溼的舌直接塞進來,忽而兇猛如野獸,忽而溫柔如春風。

他的大手也上下油走著不安分,準確無誤的找到衣服下襬進去……

「司徒慎!」秦蘇掙脫不得,只好橫下心來重重的落下牙齒。

「唔!」男人吃痛,悶哼了聲。

秦蘇藉機推開了他,手忙腳亂的掙扎著坐起來,口腔裡有血腥氣蔓延開來。

而司徒慎栽到了另一旁,單手捂著嘴巴,一雙黑眸卻還是閉著的,好一會兒才慢悠悠的睜開,一副似乎是才剛剛甦醒過來的樣子。

見她橫眉瞪向自己,他表現的很茫然,「怎麼了……」

「你——」

秦蘇伸手指著他,卻被他這副模樣憋到

「我怎麼了啊?」司徒慎很是不解的看著她,只是掃過她因情緒而上下起伏的胸|脯時,黑眸暗了幾分。

手背擦了擦嘴角兩邊被他留下的唾液,秦蘇仔仔細細的瞅了他半天,想要探尋他是在裝蒜還是真的。

不敢確定,她有些氣的指責,「你剛才耍*!」

「是嗎?」司徒慎挑眉,一副很委屈的樣子,「我不知道啊,我以為是在夢裡。」

「趕緊起來,公司還有重要的會議等著你去!」秦蘇氣結,踉蹌的跳下了chuang,一邊生氣的說著,一邊整理著被他拉扯開的衣服。

真是覺得窩火透了,平白無故的被拖上chuang又摸又親了一通,還得面對他一副很受冤枉的表情。

身後沒有動靜,等了一會兒聽到他在喊著,「秦蘇。」

秦蘇回頭看了眼,沒有理會,胳膊卻被他忽然給抱住了。

「我不舒服。」濃眉蹙著,低低的訴。

熟悉的四個字,讓秦蘇心裡一抖。

記得之前,有次他也是這樣,蹙眉低低的對著她說著不舒服。

這個地方,這個環境,太容易讓她出現恍惚的感覺了。

喘了兩下氣息,秦蘇手臂抽|動著想要甩開他,視線卻不經意的落在了*頭上,和之前進到這裡以後的幾個愣神不同,她徹徹底底的詫住。

*頭的牆面上,掛著一張80寸的相框。

那是她不曾帶走,他們兩個的……

婚紗照。

(因為從醫院回來的晚,所以更新晚了,但好在沒有少更,明天老爸檢查結果就出來了,好緊張,再次祈禱。話說,導致公司危機的某人要出現了噢,看倆人怎麼一起攜手對付壞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