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就是想你了

「真的嗎?」手指握了握,她不確定的問。

「不然呢,你以為我是來找你的麼。」男人皺眉,陰沉沉的回她。

又仔仔細細的在他臉上觀察了好一陣,將所有細小的情緒都沒有放過以後,秦蘇才微微鬆了口氣。她在見到他出現在酒店房間門口的那一瞬,除了震驚還有一種隱隱的慌。

「你怎麼這麼晚回來。」見她垂頭不語,司徒慎抿著薄唇。

「晚麼?」她一怔,將衣袖拉起來去看手腕上的表,然後又默默的算著時差。

坐直了些身子,男人黑眸瞥著她,幽幽的嗓音,「是不是演奏會不太好看了?要不我們再去酒店的咖啡廳坐一坐?要不要再去吃點東西?嗯?」

「唔……」秦蘇眨了眨眼,一時語塞。

最開始她還沒有聽明白,只覺得熟悉,等聽他連續說上兩句以後才明白他是再重複易江南說的話。

「江南?」黑眸陡然一眯,司徒慎學著她的聲調。

見狀,秦蘇終於是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手捂著起伏的肚子。

「你笑什麼!」男人被她笑的有些不自在,黑了臉。

「司徒慎,你好像個怨婦啊。」好不容易止住了笑意,她眉眼彎彎的指出來。

司徒慎有些惱了,凌厲的抿著薄唇,惡狠狠丟出來一句,「還跑去聽演奏會?來這邊出差是讓你談生意的,不是讓你花前月下的!」

聽他再度提起,秦蘇不由的也再度去想晚上的演奏會,眼底的神色逐漸凝了起來。

回來的一路,她心裡都被季雨桐的畫面給充斥著,尤其是對方被中年男人摟在懷裡的模樣。易江南說蒼蠅不叮無縫的蛋,可她卻在想,如果當初對方沒有被自己趕走,那麼他們這對昔日的戀人……

「司徒慎……」她抿唇,叫了一聲。

男人聞聲,側過稜角分明的俊容,原本剛剛別過去的黑眸淡淡的瞥了回來。

秦蘇怔怔的看著他。

司徒慎,你知道嗎,我今天遇見了季雨桐。

那個你魂牽夢繞、至今難忘的此生摯愛。

她微微向前傾了些身子,也就拉近了一些彼此之間的距離,她對上他的目光,慢慢的在他的那雙黑眸裡找到了只有自己的影子。嘴角微微揚起。

「我們做吧。」秦蘇看著他半響,忽然說。

季雨桐的事,她是絕對不會告訴他的。

哪怕對方現在過著怎樣的生活,她都不會告訴,不然他如果得知他的雨桐現在在做著別人的「乾女兒」,他一定會瘋的。更何況,當年她就已經為了自己想要的不曾放手。

他們已經是夫妻了,季雨桐過的如何是自己選擇的,跟她無關。

她承認自私,為了愛情為了他。

「做?」司徒慎一愣,隨即挑起了眉。

秦蘇直接抬腳踩在茶几上,然後整個人躍身到了他的面前,直接坐在了他的腿上,雙手像是藤蔓一樣纏繞在他的脖頸後面,吐氣如蘭:「我想要。」

「你是不是女的。」男人有些迷醉,開口時聲音都啞了。

雖然都是他提出來想要,可她每次也是配合的來撩/撥他,這樣的主動雖然有但卻不多,這種感覺真是令人懷念又熱血沸騰!

「你試一試,不就知道了?」秦蘇歪頭,說話時嘴唇貼上了他的喉結。

司徒慎瞬間覺得下腹一緊,直接就著這個姿勢將她抱了起來,快步的往裡間的臥室走。

他是下午的飛機才到這邊的,又跑了一下這邊的海外公司,這會兒放鬆下來渾身都很疲憊,本來是沒往這方面想的。可她這樣一主動,欲/望就瞬間被點燃了。

愈來愈深的吻,直到兩人都雙雙倒入床墊時,還沒有分開。

大手往下時,略微一個失神,竟然被下面的秦蘇忽然翻身而上,和平時順從配合的模樣不同。她趴伏在他身上,眼尾上挑的眼睛直勾勾的看著他,那樣緊,像是要望進他的靈魂深處一樣。

被他吻吮到已經嫣紅的唇上揚,她埋下了臉,像是他無數次做過的那樣,從他的薄唇邊一路往下……

司徒慎躺在床墊上,配合的託著她的腰,待她停頓到某處時,太陽穴不禁猛然一跳,渾身的血液都呼啦啦的往腦袋上湧,爆炸開來一樣。

女人主動起來,真是要人命!

「秦蘇,你怎麼了?」將她從下面撈上來,司徒慎爽的不行。能感覺到她不同以往的熱情,比那次在pub上的酒店還不一樣。

「沒怎麼。」秦蘇搖了搖頭,凝了一會兒他的黑眸後,伸手抱住了他,聲音悶悶的從他的胸膛間發出來,「就是想你了。」

喉結一動,司徒慎對她說的話,心中簡直有無數只小鹿在東奔西走。

紐約的夜,越來越深,霓虹燈影徹夜輝煌。

秦蘇仰著頭大口大口的呼吸,剛剛昏過去的意識才清晰了一小會,身上的男人還保持著那一個節奏,似乎不會累,滴下來的汗落在她的眼皮上。

環顧了一圈四周,司徒慎一邊賣力一邊問,「這家酒店的房間格局都是一樣的麼。」

「不知道,啊……」秦蘇迷迷糊糊的,眉尖都紅了。

「這房間隔音麼。」他繼續問。

「嗯……?」她氣若游絲的,被他頂的快要飄了。

「你叫大聲一點!」男人低頭埋下了俊容,雙重刺激著。

「……」卡在嗓眼裡的唾沫咽不下去,她痛苦又快樂。

「快點,大聲叫!」他卻更加加速。

臀被他高高的托起,又被他故意拉長著距離,意識又再度迷亂起來,他說什麼就是什麼,隨著他每一次都止不住聲音的往外傾瀉,像是一隻被拖上岸邊暴曬的魚,扭動掙扎。

司徒慎心滿意足,更加花心思折騰她,讓她叫的更大聲。

哼哼,隔壁房間的人能聽到是最好不過的!

紐約,機場。

貴賓等候區內,一排排的舒適沙發,地勤人員提供著一切儘可能的服務。很快沒等多久,廣播就已經提醒著所乘坐的航班資訊。

秦蘇和易江南拿著登機牌,跟隨著隊伍一個個按照順序的往閘口裡面進。到了之後很容易的找到了自己所在的位置,後者很紳士的幫忙將她隨身帶的包舉起放在了上面。

「謝謝。」率先坐下的她,微微一笑。

「你已經對我說了很多謝謝了。」易江南也屈腿坐到她旁邊。

「因為我要謝你的地方實在太多了!真的是太感謝你了,我都沒有想到那個專家既然能夠答應!」秦蘇笑容更加明媚,一直到此時,她的心裡還是激動萬分的。

上午忙完了公事,易江南如約的帶她去找了他所認識的那個癌症專家,大概跟他說了下秦父的病情,專家似乎接手過很多這樣的病人,談的很順利。更讓人激動的是,不需要勸秦父來這邊治療,專家竟然還可以過些天去國內。

「之前他欠過我一個人情,當時給他機會還了。再說他正好最近也休假,不然這邊手術排著的話,也分不開身。」易江南笑著說,似乎能幫助到她,自己也是心情愉悅的。

「不管怎麼說,都是因為你!」秦蘇感激的不行,都不知道說什麼好。

「別這麼客氣。到時他去了h市,你好好安排一下,當時讓他來這邊休假。」易江南擺手。

「好,我一定會!」她聞言,當然是重重點頭。隨即還是忍不住想要再次的對他說,「易總,真的謝謝!」

易江南想要糾正一下她的稱呼,可視線不經意間瞥到了她略微散開的領口,呼吸一窒。

「咳,你的衣領……」別過眼,易江南還是出了聲。他是想裝作沒有看到的,可是那上面的紅色印記太過刺眼了,讓他每瞟到一眼,就覺得呼吸窒了一次。

秦蘇低頭,才發現襯衫領口的扣子開了,裡面密密麻麻的紅色印記就遮擋不住。看到易江南別過去的眼睛,她臉色漲紅,忙別過身繫好。

昨天晚上男人在她身上一進一齣,還不停的在她鎖骨周圍慢條斯理的一下下吻。

「別,別弄出痕跡來,會被看到……」

「我知道。」

當時她這樣提醒著他,之前那次同樣在酒店裡,第二天上班開會時被助理看到後鬧出來的尷尬還記憶猶新。他嘴上也是明確的答應著她,可早上一起來的時候,看著鏡子裡的自己,簡直頭大。

一直站在兩人位置後面的男人,從剛剛聽著兩人的聊天時緊抿的薄唇,這會兒緩了下來,代替的,是一抹隱隱的笑弧。

「抱歉。」他好心情的出聲,昭示著自己的存在。

男音一響,已經坐在位置上的兩人不由的往後面看過去。

「司徒慎?你不是說坐上午的航班走?」秦蘇看到他很驚訝。

早上她很早的醒來,因為行程安排的緊,先將行李收拾好了,然後才出的門,忙完了事也沒時間回酒店,直接是打電話叫的服務將東西送到的機場。而且昨晚上時她有問過他,什麼時候回去,很怕他會在這裡多停留,聽到他說第二天上午的飛機時,她才放下心來。

「臨時改了。」司徒慎淡淡的回。隨即又眯了下黑眸,懶懶的聲調,「昨晚太累了,上午沒起來。」

他說話時,眼角餘光還很明顯的掃向了秦蘇,曖昧之意都不需要細細觀察就能感覺得到。

秦蘇有些熱,易江南表情有些頓。

將這一切都覽入眼底,司徒慎心情極好,一條胳膊搭在椅背上,另一手捏著登機牌,很是和氣的看向易江南。詢問的語氣,卻帶著理所當然,「抱歉易總,我們倆能不能換個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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