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樣,還可以嗎?」秦蘇坐到了他對面,問。
「嗯。」司徒慎沒抬頭,從咀嚼裡發出一聲來。
拿起線條圓潤的湯匙,他喝了一口湯,微微皺了下眉,卻沒說什麼。
見狀,秦蘇倒是開了口,有些懊惱的詢問,「我不知道你也要吃,晚上做魚湯時我放了香菜,不過剛剛我放了豆腐,又多放了些蔥花和香油……是不是香菜的味道還是很重?」
司徒慎一怔,半秒後,才恢復了嘴裡咀嚼的動作,心裡卻一絲異樣。
他從小就不吃香菜,她……竟然知道!
「沒關係。」又喝了好幾口,他表示著。
見她還抿著唇,不由的又添上了一句,「湯很好喝。」
聞言,一抹笑弧在秦蘇嘴邊慢慢綻放開來。
兩人沒有再說話,一個吃一個陪,窗外的夜還是黑沉沉的,可屋內的燈,暖暖。
結束後,司徒慎起身離開餐廳,走到一半時,驀地想到了什麼,眉尾微挑。
他側轉過身來,看著正收拾碗筷的人,勾唇一句,「晚飯,謝謝了。」
「……不客氣。」秦蘇手裡一頓,有些慢的回。
見狀,司徒慎轉回身子繼續往樓上走,嘴角爬上一絲得逞的笑。
聽到身後碗盤丟在水池裡的鬱悶聲響,想到剛剛她嘴角的緊抿,再想到之前他多少次聽到她說出謝謝後的煩悶感,心裡就一陣幼稚的暢快。
啦啦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