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宅。
從車上下來後,一行人陸續往屋裡面走,司徒慎拎著包沉默的走在最後邊。
送完兒子,剛發動引擎時,手機就進了一通電話,是說公公司徒宗今天出院。結束通話電話後,秦蘇側頭詢問男人的意見,見他皺眉沒出聲,她就擅自主張的拽著他一塊接司徒宗出院。
雖然司徒宗面上還是百年不變的嚴肅樣,可看到司徒慎時,明顯眼底浮現一層高興的情緒。
「老爺,你要不要喝杯水?」司徒夫人坐下後,便體貼詢問著。
司徒宗搖了搖頭,身子往沙發後靠了靠,舒服的嘆了口氣,這兩日在醫院給他憋壞了。
「你那表是租來的啊!」老太太見坐在角落的孫子,時不時的就低頭去看手腕上的表,氣不打一處來。
「不是。」司徒慎不冷不熱的回。
倒不是著急,只是習慣了,養成了,改不掉。
老太太張了張嘴,還想說他兩句,他的手機卻恰巧響了起來。
秦蘇坐在司徒慎身邊,所以在他接起後,那邊傳來的輕柔女音被她隱約聽到,不禁皺眉,還想細細辨認時,他已經起身走出客廳去接。
「哼!」司徒宗藉著剛才看錶的茬,從鼻裡發出一聲來。
一家之主發脾氣,其餘人都是慼慼然。
片刻沉默後,還是老太太先開了口,聲音蒼老且惆悵,「小宗啊,當年的事,誰也不想的。」
話一齣,司徒宗眼神恍了恍,也沒說什麼,臉上盡是疲憊之色。
秦蘇看著長輩們之間的情緒互動,在腦裡慢慢的推敲和琢磨,還沒有苗頭時,接完電話的男人去而復返。
「我有事,先走了。」
直到他匆匆的背影離開,秦蘇才回過神來,張嘴連聲音都還沒發出。
皺眉,想到剛剛隱約聽到的女音,又抿緊了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