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他沒什麼動靜,她又繼續說,「其實爸對你也一樣。」
「呵呵。」聞言,男人冷冷的笑。
「他說的都是氣話。你傻啊,多大了,還不知道氣話不能當真啊!再說了,他要是真看不上你,能把這麼大的公司交給你麼!」
「他倒是想交給別人,可惜只有我了。」司徒慎嘴角仍舊有冷冷的笑。
「天底下,哪有爸爸不愛自己兒子的。」話一齣嘴,秦蘇就後悔了,她怕他以為自己前面說的一堆話都被理解成醉翁之意不在酒的別有居心。
眼角餘光撇到茶几上的鏡子,果然,身後男人的眉眼冷峻了起來。
一時間,氣氛沉默了下來。
直到司徒慎將棉籤丟進垃圾桶,一句,「好了。」
有人幫忙就是快,沒多大一會兒,紅印的地方都被上好了藥膏,溼滑滑的,還有男人手指炙熱的觸感在上面。
「用不用我幫你上?」秦蘇轉過身子,看著他問。
上藥的關係,浴袍褪了大半,雖然前襟被她用兩手攬著,可胸前的瑩白還是若隱若現的,一大片的惷光旖旎。
「不用。」他拒絕,同時別過目光。
秦蘇也不好在多說什麼,直接拿過一旁的睡裙,不緊不慢的脫掉浴袍後,大大方方的就在他面前換了起來。
等著換好後,她將浴袍攥在手裡,看向一旁的男人。
不意外的,看到了他的瞳色逐漸轉成欲/望的深。
「想要了?」她揚唇,吐字清晰。
(後面還有一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