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意頓時被這股強大的力量,帶入了地洞之中,根本來不及說一句話,只將懷中的事物,扔給了小侍女,喊道:「好好活下去,不要擔心。」
轟轟轟…..雕像再次將地洞遮掩住,徹底的融合為一,鎮壓完成。
陳玄看著還一臉震驚之中的小侍女,說道:「他已經實現了自己的諾言,你還是去過自己的生活吧,想要等他的話,需要二十年,二十年後,一切會怎麼樣,誰也不知,誰也不曉。」
「不,我會等他二十年的,永遠是我的少爺,絕對不會離開一步。」小侍女卻是恨恨的說道,好像是對著仇人一樣,很不明白,為什麼要鎮壓如此善良的少爺呢。
華天聽著,頓時大驚,急忙喊道:「住口,怎麼能對至尊如此無禮,快道歉。」
陳玄聽著瞥了一眼,就擺手道:「不必了,此乃因果之事,何必強求,何況你的罪過也不少,不會做父親,如何學會讓兒子孝順你呢,今次你失去了兩個兒子,但這其中的錯,想必你應該明白,何為父何為子,只有學會你自己的道,那麼才能讓別人去學習,否則沒資格。」
華天一聽,頓時羞愧的低下頭,這些年來,腦海中不斷地晃過這一幕幕的事情,似乎就是如此,自己有何本事讓他盡孝,又有資格認他為父呢,頓時老了很多,精力也被抽空了很多,整個人變得恍恍惚惚,深深的陷在自責與無奈之中,讓他很是不知如何是好。
「醒醒吧,一切既然已經出現,你就應該想辦法去彌補,而不是呆在這裡瞎想。」陳玄最看不慣的就是這種人,責任什麼是責任,永遠都不知內外責任的存在,只會找大義而已。
「至尊說的不錯,是我推脫了,是我的錯,我的錯。」華天深深的無奈,卻找不到藉口。
「明白就好,貧道也不想多管,這個小侍女既然想要在這裡等,就讓她在這裡等吧,希望可以幫助他洗去內心的殺戮,沉澱千年的時光,那麼等到出來,自然脫胎換骨,否則畢竟是殺戮再現,希望一切都能平安,貧道也該走了,爾等也不必多言,有緣自會再見。」
陳玄說走就走,毫不遲疑,身形一閃,已是遠去無蹤,整座西華城,已經找不到他的影。
華天望著至尊消失的所在,果然不愧為被整個人族尊稱為至尊的存在,實力強大的難以估量,他也不知何處是底線,可有一點知道,華意竟然有千年的修為,如此自然是至尊恩賜,否則可能由此實力,光憑這一點,就足夠擔當起這一稱呼,完全是鬼斧神工之效啊。
搖了搖頭,望著雕像所在,心中此起彼伏,雖然兒子不少,可真正派的上用場的,還真的不多,只是現在雖然有一個,可對於自己有很大成見,即使被至尊鎮壓二十年,可二十年後,自己也不敢保證會認自己,這一點很是難受,卻不得不承受,希望真如至尊所言吧。
當然前提他需要做好自己,只有以身作則,才能讓他人效仿,否則一切都是免談。
小侍女痴痴的望著被鎮壓的地方,心中只有自己的少爺,其他都不是。
華天馬上就讓人準備一下,讓這個小侍女住在附近,至於會堅持多久不管,要是真的堅持二十年,也算是心意真誠了,對於普通人而言,有多少個二十年,二十年啊。
望著聳立在城中的雕像,此時有了一絲神韻在內,偶爾間顯露出來,讓人是連流忘返,卻不知自己迷茫了,境界不足者,難以看透其中的玄妙,一旦看透其中玄妙,自然有大意義在其中,不是那麼容易的能夠理解的,機緣難得,同樣偶得,想要真正明悟其中的內涵,難。
華天雖然偶爾間可以感受到,可其他人卻是一片茫然,似乎即使知道了,醒悟過來也會忘記,讓人看不透,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會有這麼奇怪的事情呢?
雖然驚奇,但對於至尊的手段,卻不敢有一絲懷疑,機緣在至尊眼中,那是最為重要的,誰能感受到,就自己的機緣,其他的都不過是帶過路過,不能繼承這一份至尊的禮物。想到這裡,華天真的想要佔為己有,只是隨後就放棄了,因為至尊,不是他所能想想的。
何況已經被立為鎮壓之地,豈能容他們移動分毫,二十年,不乏有一些投機取巧之輩,想要取得這一座雕像,可第二天就是一地的人,全部暈了過去,不知何時。
華天一看,就知道為什麼了,還想要去至尊雕像,簡直就是笑話,怎麼可能如此輕易的被人得手呢,否則就不是至尊大人了,心中不由得深深的佩服起來,真是夠厲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