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叔,這人咱們不管嘛,敵人的眼線,豈不是很糟糕,還是將其抓起來,或者驅逐吧。」年輕人終於是見識不夠,做事毛手毛腳,急切切的想要做到萬無一失,可惜不知危險暗藏。
「住嘴,這種話不要說了,這個世界上,不僅僅只有強盜,還有高手的,有他們在,誰也不知是不是,一旦惹怒了他們,比起強盜來,更加可怕,咱們是安安心心的趕回去就可以了,其他的不用管,何況就算他是眼線,只要緊緊的盯住一樣可以,何必多此一舉呢。」
火叔果然是老江湖了,走的路,做的事,比起年輕人來成熟很多,即使實力低了一點,也是無妨,出門在外,就怕是惹事生非,給自己等人帶來種種麻煩,那就大大不妙了。
小山聽見後,也只能低頭認了,其他的一概不管,但還是有些不服氣,眼睛直直的看著不遠處的陳玄,只要一有風吹草動,就立刻行事,也是唯一證明自己的正確的途徑。
火叔見之,也無可奈何,讓人小心一點,同時不要去打擾別人,監視歸監視,絕對不能引起對方的不滿,一旦真的是強者之輩,那麼有死無生,這些都是喜怒無常,誰也不知下一刻會怎麼樣,小心一點總是沒有錯的,希望自己的想法是對的,不然就要倒霉了。
天希平原很大,恰好遇上,確實是很少見的事情,尤其是單獨一個人,只要有點心就會懷疑,不能說這不對,只是人性的本能而已,對此,陳玄並不在意,依然照著自己的方向前進,一步步的走向前方,恰好和商隊成平行線的方向,真是變得巧合了。
這一下,更是令人關注,好在那個小山的年輕人此時沒有再多言,而是讓人警惕起來。
徐徐晚風吹來,夜色逐漸的降臨,昏暗的天空下,帶著一絲絲的草土之味,更夾扎著一絲血腥,撲入每一個人的心肺之中,令人很是不爽利,時刻感覺到有一種被監視的錯覺。
就算是再自大的小山,此時感受到了這股無形的力量,臉色也不由得一變。
火叔見到後,就無奈的說道:「我曾經過說,天希平原很大,很多強盜都在此地出沒,死傷無數,更加不知多少生靈埋骨於此,據說不少僥倖逃出來的人說啊,到處都是冤魂作祟,根本不用強盜來襲,他們自己已經崩潰了,可見怨氣的力量,實在是太大,太大了。」
「火叔,這到底是是怎麼回事啊,為什麼會有這麼多的怨氣呢,難道無法解脫嘛?」
作為修煉者,自然知道天地之間的怨氣是何等的厲害,那絕對不是一般人可以抵抗的,只要是境界不足者,就算是實力強大,依然無法抗拒怨氣的力量,是令人無法想像中的存在。
「這麼多的怨氣,那是一般人所能解開的,你以為是在說笑著,呵呵,曾經有不少人想要在這裡,將這些怨氣解脫,但最終確實被怨氣吞噬,不要覺得不可思議,要知道無論是商隊還是強盜,死後遺留下來的不甘,都會被怨氣同化,如此一來,日益變強,如何能解。」
小山聽到火叔的話,心中不由得震駭了,這裡的環境竟然如此惡劣,簡直不可想象。
「呵呵呵,是不是心中害怕了,不用不承認,就算是你火叔我也是心中壓抑的很,但也不可否認,這是一個很好的試煉之地,對於境界的提升很有幫助,只要能扛得住怨氣的侵蝕,那麼對於自身的境界提升將是一個飛躍的成長,不少人都會在這裡試煉,只是活下來不多。」
火叔不由得深深嘆了口氣,對於這一點,心中何嘗不知,只是商隊也只有這一條路可以走,要是繞路的話,繞過整個天希平原,天知道等到什麼時候才會抵達終點呢,所以很多商隊不得不走進天希平原,闖一闖,只要過去了,自然無礙,過不去就死在此地。
當然也不是全部都是傻子,會組成更強勁的商隊,實力越強越好,這樣一來,就能確保安全了,不過強盜也不是吃素的,自然也會糾集眾人,如此想要得出勝負,就要看誰的實力更強一分,才能成為最後的勝利者,不用懷疑,雙方心中都是清楚明白的很。
雖然天希平原很是廣闊,可一旦被追上,很難逃掉,商隊又有眾多貨物,還怎麼逃呢,根本不需要怎麼追,就能追上,還不如一決生死,勝者自然可以繼續活下去,亡者埋骨此地。
周邊聽到的眾人,心中不由得一寒,怨氣實在是太深了,本來天黑之後,就有些寒冷,可現在更加冰寒了,一點點在入侵者血肉骨髓,乃至靈魂的牽引,實在是令人痛苦非常啊。
一聲聲低吟哀嚎,似乎就在眼前出現,一幕幕清晰的畫面正在譜寫,卻不知已經走入了怨靈的報復之中,而一些經驗豐富的人,急忙去吵醒那些經驗不足者,如此才勉勉強強的醒了過來,臉色一個個變得很難看,實在是太兇險了,令人無法釋懷,太驚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