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是最討厭我姥爺的那一門手藝,又是在吃飯的時候說這些,要不是有客人在。早就拿筷子,打我的手背了。
但是馬蘭和馬花兩個農村婦女,剛好就是喝醉了。
這個時候,問她們,那是最容易問出答案來的。馬蘭馬花的臉上,又幾分憂鬱,但是悶頭喝了一口酒之後,才低聲說道:「哎呀,姑娘啊,我就這麼跟你講吧,這些靈魂,被吃掉的差不多啦。就算超生了三魂七魄也不完整。投胎只能進畜生道的啊,那閻王老爺,他……他也沒有辦法的嘛。這個世界上,有誰可以憑空造出靈魂得啊?能造魂魄的,那是神,神神,你懂不……」
她果然是喝醉了,噴了我一臉的酒氣。
第30章黑市2更
神人造魂的事情,民間傳說是幾乎沒有的。但是我姥爺那幾本破四舊的時候,偷偷藏起來。保留到現在的「歪書」,倒是有寫到上古時代,神人造魂的事情。
那幾本書,字跡不清,而且很舊。
我感覺是沒有什麼用的,所以沒怎麼看那上面的內容。只記得,上古時代混沌初開,形成了無數的魂魄和靈體,投胎轉世成了人類。
不過那些魂魄的數量是固定的,後來因為天地間的幾次天災人禍,導致了魂魄減少,所以才出現了神人造魂的傳說。
我想到了這些,心裡面那面有些可憐這些魂魄受損的魂靈。
那魂魄本身是在六道輪迴當中生生不息的。人死了還有下一世。可是魂魄要是有什麼損傷,那就是永久性的創傷。說起來。人的魂魄,那還真是相當的脆弱的。
「那……如果想把金壇裡的東西那出來,是不是隻要把毒蟲和裡面的肢體燒掉就行了?」我起身又給馬花和馬蘭兩個人添了一杯葡萄酒,這葡萄酒是法國的一個酒莊釀的,雖然年份不是最好的,但是味道卻很好。
甜甜的。很像果汁兒的味道。
而且,這酒後勁足,兩個苗族的養蠱人喜歡的不得了。看到我給她們兩個舔酒,眼睛都笑眯成了一條縫了,聽我這麼一說不免好奇。「王小姑娘,你……嗝……你要開那個金壇幹什麼,裡面可都是最毒的毒蠱。我們兩個,都不打算留了,那可是族裡的禁術。」
我知道要想讓這兩個人幫忙,那就必須把冰蠶蠱在金壇裡面的事情告訴她們。要不然,等到金壇開啟了,她們一樣會知道冰蠶蠱就在這金壇的裡面。
冰蠶蠱,本來就是苗寨中的東西。被馬蘭和馬花看到了,自然要歸還她們,可我的心中還是有私心的。這蠱是玄青特地讓我從我爸小三兒的嘴裡問出的下落,這說明這東西對我們來說是有用處的。
我猶豫了一下,喝了一口紅葡萄酒,藉著酒勁兒,說道:「馬大姐。金壇裡面啊,可能會有冰蠶蠱。如果……如果能拿出來,也許能解很多種蠱毒。」
馬花還喝的醉醺醺的,沒反應過來,直接道:「恩?你不是有了藥方了?還要冰蠶蠱幹什麼?不過啊……啊……我之前給我聽的錄音,就哪個蟠龍草,嘿嘿……你們四九城的藥房裡就沒賣的。不過……嗝……嘿嘿……你們這兒有個黑市,啥……子都有的咧。」
黑市,她說的黑市我當然知道。
我雖然只是個普通的學生,也失去了記憶,可我好歹是四九城這個圈子裡面正兒八經的土著。馬花嘴裡的黑市,可不是什麼地下拍賣行之類的,也就是她們西南少數名族有些跑貨商常回去的地方。
那就是一般人不去逛的地方,有特殊需求的地方,有些不被科學認可的藥材,或者說是倒賣的玉器,都會在黑勢力出現。
藥材多,玉器比較少。
古墓裡的明器,海里面的青頭,雪域高原上的法器佛寶那都是在潘家園裡賣的。不管是稀世珍寶,還是倒騰來倒騰去的西貝貨,要買古玩字畫,還得去潘家園舊貨市場。
不過馬蘭顯然酒量比馬花強一些,聽到冰蠶蠱之後皺了眉頭想了一會兒,一直都沒說話。
這會子,聽馬花醉醺醺「嘚啵」完了,才開口說道:「啊?冰蠶蠱在金壇裡?不可能啊!冰蠶蠱體寒,會把周圍的東西都給凍成了凍肉。那幾個金壇,有沒有那一隻結霜?」
有沒有金壇結霜!
我可以很肯定的告訴馬蘭,當時在我爸的出租房裡面搜查的時候,我是親眼看見的。那幾只金壇就沒有一隻,出現結霜的情況。
我搖了搖頭,說道:「冰蠶蠱,冰蠶蠱難道和它的名字一樣,是冰做的,是個行動式移動冰箱?」
「行動式冰箱?你咋不說它……它是行動式的雪神,這東西在的地方,那可是會結冰下雪的。在我們寨子裡,這種東西,那都是養在水葫蘆裡的。要不然,這天天這麼凍,還不把寨子裡面的種的草藥都凍死了。」馬蘭的樣子看來是很放心,覺得那幾只金壇裡面不會有什麼冰蠶蠱,更沒問我怎麼會覺得金壇裡有冰蠶蠱。
我呢,也有一種受騙上當的感覺。
但是,人之將死其言也善,我爸的小三最怕的就是我不去救圓圓。她應該是不敢在這事兒上騙我的,否則我賭咒發誓的那些誓言什麼的,就失去了任何的約束力。
為了保險起見,馬花和馬蘭答應我,等酒勁兒下去了以後。可以協助我們查一查金壇中的情況,還是確定好沒問題了,送去處理掉。
這事兒,聯絡了陳警官。
陳警官那根本沒有任何為難,還巴不得把這八隻金壇全部送走。要知道,他們幾個辦案的,那可從來沒見過這麼噁心的東西。
搞得就跟考古發現一樣,就連法醫都對罈子無從下手。
用工具提取了屍體的dna還發現了劇毒,反正是誰也沒敢碰全都是毒蟲的金壇。他是隨時都能配合著把金壇給我們送過來,只是馬蘭和馬花兩個人喝的大醉,兩個人從中午睡到了晚上還沒醒過來。
我一直都坐在書房裡看著怎麼魂魄重新召回地魂的書籍,等著玄青的出現。只有玄青出現了,我才能讓他幫忙聯絡凌翊,讓凌翊道人把圓圓的鬼魂給帶來。
圓圓不能投胎轉世了,那就得在我身邊,讓我盯著她的一舉一動。
學好是必須的!
不僅要重新擁有靈智,擁有有人類的是非善惡觀念,更要她沒事兒幫我整理一下房間。房裡的書櫃很高,有了會飄的小靈體,她就得上去幫我拿書。
我可不會像供養小祖宗一樣供養著圓圓,到我手裡邊,我可是要她給我當小奴隸的。
不過,我一直等到了凌晨兩點鐘,趴在了桌上睡著了,都沒有等到玄青回來。倒是那個有這黃皮子爪子的老太太,槐花婆婆摟著孩子來見我,又到了餵奶的時間。
我摟著這孩子餵奶,動作已經十分的嫻熟了。
可我的腦子裡面開始不受控制的,掉著節操的幻想著,這孩子就是我自己十月懷胎生下來的,不然為什麼我和他在一起的時候感覺如此的親近呢?
我摟著他,他吃完奶滿足的靠著我,還會叫我一聲,「媽媽。」
「主子交代我提醒你,等到找到了冰蠶蠱,你必須讓冰蠶蠱認主。」槐花婆婆接過了孩子,眼睛裡面帶著一絲的淡漠,她黃色的細爪摟著孩子倒也挺穩當的。
我吃了一驚,玄青要找到冰蠶蠱的目的,是讓我做冰蠶蠱的主人!
他這麼做又是為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