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節

鬼胎十月 魔女雪兒 第1頁,共2頁

讓我有一種遇到月光女神的感覺,但這小小的嬰孩卻是我和星璇的女兒。

玄青問她昨晚發生的事情,她只用柔軟稚嫩的童音,說她沉睡中感應到井裡面有東西跑出來,化成了一道黑影跟在我的身後。

她無意識的甦醒過來提醒我,接著就又睡著了,所以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玄青沒問出個所以然來覺得很鬱悶,乾脆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豁然說道:「算了,算了,等七天後直接問蘇慕緋就成了。我先陪你去對付趙一凡殘留下來的意識,哼,居然還敢留下意識,妄圖去告狀,簡直找死。」

玄青一提起趙一凡的意識,老大不高興了,他開啟了我臥室的門。

我視線探出去,就看到一個身穿淡紫色秋衣的少年悲涼的蜷縮在我門口的角落裡,就好像我們家有人虐待他了一樣。

等我走到門口的時候,他忽然迎上來,摟住我的脖子,低聲說道:「蘇紫,我知道……我知道我沉睡這麼多年的原因了。我……我要等你!」

第440章那是個什麼鬼?1更

這少年本來體段就比較柔軟,大有身如柳枝,盈盈不堪一握的體態。

冰涼的玉臂就好像是海水裡面的海玉。不僅冰涼柔潤,還帶著海水一樣的令人心曠神怡的海氣。

踮起腳尖抱人的時候,更能感覺他的身子是那般的嬌小柔軟。

我如果還是當年大一剛畢業的我,恐怕被這樣一個懷抱一抱就要心猿意馬了。不過這時候的我早就把金烏藍星當做自己的晚輩,對他肯定不會有其他的感覺的。

只是金烏藍星的身世是很特殊的,他從是從海底之中不知道經過了多少道浪,才被衝到了沙灘上來的古鮫人族。

古鮫人的祭祀有一種天賦,就是天生能夠預知未來,占卜吉凶。

金烏藍星就是這樣一隻被其他祭祀催眠了,裝殮進石棺中。等待未來的一隻古鮫人祭祀的後裔。

其實,我們一開始就懷疑金烏藍星是帶著使命被催眠的。只是因為之前鬼洞的事情被解決了,這件事也逐漸被人淡忘了。

可是聽藍星再提起的時候,我卻感覺自己聽錯了,他竟然說要等的人是我。

「藍星,你彆著急慢慢講,你要等的人真的是我嗎?為什麼要等我呢?」我反手摟住了藍星的肩膀使他不斷起伏的氣息平穩下來,這少年太激動了,連話都說不穩了。

擁抱是鮫人族的最高禮儀,代表了尊敬、親切,和人類的肢體語言很不同,這是金烏藍星第一次選擇主動抱我。

藍星的身上的氣息平穩下來,他收起踮起的腳尖平穩的站了一會兒。看了一會兒我,又看了一會兒我的肚子。

然後他將手輕輕的放在我的肚腹之上,我腹中的寶寶凝眸看他,柔柔的目光如同渠中一泓清泉。

他羞紅了小臉,低了臻首,長髮落到了耳畔,「我……我好像搞錯了,是她,蘇紫。我要等的人,是她……我也是昨天才記起來了,長老們交代我的事情。」

我徹底不知道該接什麼話回答藍星,難道古鮫人族的祭祀在好幾千年前就已經推算出來,我會懷上這個孩子嗎?

在我的觀念中,人之所以活著,就因為未來不可預知。

冥冥之中有人在幾千年前就已經算出了我的命運,這讓我的心頭很不自在。難不成就算沒有魅兒和藍星的婚事。我註定了是要做這個愣頭愣腦的古鮫人族少年的岳母?

這些老不死的古鮫人,大費周章的讓金烏藍星沉眠這麼多年,一定還有更重要的原因。

玄青觀察了行為古怪的藍星很久,這時候他先我一步開口詢問藍星:「這就是學了仙尊秘籍的古鮫人族吧?真是進步神速啊。小子,你告訴我老人家,你的那些長老們交代你了什麼事?」

他眼中帶著審視,口中帶著揶揄的語氣,似乎很鄙夷這個少年學習仙尊的功法。

好在金烏藍星個性單純,根本就沒有聽出來玄青話裡的意思,他對著我微微隆起的小腹笑了笑,「他們要我和淺月結婚。」

淺月,我愣了一愣,臉上的表情和玄青變得一模一樣。

這可倒好,幾千年前就有人把我女兒的名字起好了。他們古鮫人族費了一番功夫,難不成就是為了讓我女兒和藍星聯姻啊?

我有些無奈的問他。「藍星,你不是喜歡魅兒嗎?」

「是喜歡魅兒,而且好喜歡好喜歡,見不到魅兒就會吃不下魚蝦,就會睡不著覺。和淺月結婚,是長老們的意思。」藍星收回了撫摸著我小腹的水蔥嫩手,有些失魂落魄的看著我小腹隆起的位置。

他臉上忽然驚奇一絲波紋,又道:「我想起來了,長老們還說淺月是化解一場滅世災難的關鍵。我……我是為了要等她,才沉睡的。」

我的寶寶似乎並不討厭藍星,水汪汪的大眼睛一直在觀察著藍星。不過她個性比較文靜很少說話。

這時候,她小臉上帶了一絲清澈的笑意,低低的喊了一聲:「藍星哥哥。」

這聲音柔柔的,好像落花有聲一般的輕輕入耳。

「剛剛是……是淺月在說話嗎?」藍星有些不確定的看著我,臉上的表情極為的認真,似乎沒有把我寶寶的這聲呢喃聽清楚。

我聽藍星大有嫌棄我肚子裡寶寶的意思,雖然連一絲一毫要把寶寶許配給他的想法,心裡面還是覺得老大不痛快了。

我寶寶生出來以後,即便不是大美人,也用不著他金烏藍星這個混小子挑挑揀揀的。

可玄青比我還氣憤,點了一下藍星的腦袋瓜子,笑罵道:「你這個臭小子,不想娶我老人家的徒孫女,還廢那麼多話幹嘛?我老人家告訴你,你還配不上她。你再亂說話,我就揍你,信不信?」

「小師尊,算了吧。我寶寶還小,這結婚的事情根本就是沒譜的一說。我們先去把趙一凡殘存意識的事情處理了吧。」我看了一眼藍星,覺得眼下根本就沒有必要和藍星牽扯不清這些亂七八糟的關係。

即便千年前的古鮫人祭祀預言的有一定道理,但我相信人定勝天,如果結局早就註定好了。

人活著的意義,又是什麼呢?

我和玄青在去老趙故居的路上,又聊起來古鮫人族的預言來。

「滅世災難?說的會不會就是這次魔井帶來的變故?否則,那個鮫人族的小子不會在這當口才想起什麼。應該是預兆在他體內祈禱的作用。」玄青臉色一凝,分析著事情的情況,卻又嘆息,「可惜我不會推算,不然就能嘗試的推算一下這小子說話是否可信。」

「可一個還沒出世的嬰兒,你覺得她能做點什麼?她還那麼小,根本連魔物的一根手指都打不過。」我說這番話雖然是順著常理來說,但是難免夾雜了一些個人感情。我是不希望我的女兒,這麼小一個嬰兒捲入魔界和仙界的爭鬥中去。

玄青站在老趙故居的小屋門口,頓了頓道:「紫兒,你可別忘了。淺月,可是在我乖徒兒體內有萬載鮫珠的時候懷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