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節

鬼胎十月 魔女雪兒 第2頁,共2頁

校領導那四個人早就預先跑得遠遠的,半步也不想靠近這間屋子。

這個受血咒詛咒的男人嘴角上有一絲血汙,臉色似乎比我們第一次見到的時候更加的蒼白,「母親,你回來了啊?你們也來了。」男子說話氣若游絲,但是語氣很平淡,沒有什麼波折。

他說完看向了我們,目光里門帶著一種平淡的友善。

「我們是來幫你的和愫愫的,不知道有什麼地方,是我們可以幫上忙的。我看你有些陽虛,應該是接觸陰晦之物久了,才會這樣。」

辰驍也是一片好心,說出了男子身子虛弱的原因。

但是,他好像不是很願意就受,友善的神色立時就消失了,對著辰驍冰冷道:「我不需要你多管閒事,我是絕對不會離開愫愫的。愫愫,你別聽她的,只要你在我身邊,我就是死我也願意。」

他對著空氣講話,讓人有些費解,那四個站在原處的人,臉上那就是看瘋子一樣的表情。

我想,這個男子,應該就是在對那個女鬼愫愫講話。

我用手遮了額頭的陽火,去四周圍找這個叫愫愫的女鬼,找了好半天才在一隻舊皮鞋裡面看到一張慘白的臉。

它的臉上帶著淚水,哭的好傷心,「老公,你放我走吧,我身上陰氣這麼重。你和我在一起久了,會縮短陽壽的,我會害死你的。」助吐溝弟。

「我不怕,你不和我在一起,我才死的最快。我已經得了罕見的血液病,本來就時日無多了,我很快就會去找你了。」男子對著那雙舊皮鞋用力的咆哮著,他單薄而又瘦弱的身子如同落葉一般的虛浮。

「哇——」一聲,男子背對著我們吐了一大口血。

愫愫看到姜鄴婆婆出現了,從舊皮鞋裡面鑽出來,慢悠悠的飄出來,跪在姜鄴婆婆的面前嚎啕大哭,「媽,你放我走吧,我不想再傷害你的兒子了。我想看著他活,你是他母親,你也希望他好好活著不是嗎?現在醫學這麼發達,血液病是有機率治好的。」

「愫愫,媽就希望你陪著我兒子。沒別的要求,你們那麼相愛,這個天都不會讓你們分開的。」姜鄴婆婆老淚縱橫,就這麼抱著沒有實質的愫愫的身體。

我的鼻子忽然酸酸的,突然明白他為什麼一定要把愫愫留在身邊,愫愫為什麼要一直逃走。

男子得了血液病,估計很快就會死了,他強行把妻子死後的陰魂留在自己身邊,就為了和妻子廝守在一起。

不過,看情況這個男人的陽壽估計還有半年多。

如果和這個愫愫在一起,估計連半個月也撐不下去,正常的活人和陰晦之物在一起,陽氣是會被鬼氣所吸乾。

所以會養,或者敢養小鬼的人,一般都是命硬的。

否則在養的過程中,陽壽就會被他養的小鬼吸乾。

「兒啊,星璇大人他們是來幫你和愫愫的,你怎麼可對他們無禮?」姜鄴婆婆訓斥了自己兒子一聲,虛引了一下,請我們三人進去。

等我們進去了,她把木門關上從裡面用木栓反鎖上。

這屋裡面一片的漆黑。

黑暗中,隱隱約約的有燭光閃動,飄飄忽忽的,有點像是黃仙姑在拐角宿舍裡面迷惑人上吊的鬼火兒。

第208章陰差2更

這火苗看著有些幽冷,好像是憑空飄來的一樣,讓人一看之下很不自在。

我自從在拐角宿舍裡面差點被吊死之後,就變的有些恐懼黑暗當中的那種幽冥之光,尤其是大小和黃仙姑的眼睛大小有些相似的火苗。

我從口袋裡面抽出一張陽火符,掌心一推,火符就靜靜的在黑暗中懸停著,瞬間燃起了火焰,將漆黑的屋子找的有些光亮。

旁邊的傢俱擺設,能夠大致上看清楚。

姜鄴婆婆的家裡面,除了一些破舊的傢俱之外,幾乎一貧如洗,看不到任何一樣值錢的東西。

在屋子的最盡頭,擺了一張破木桌兒。

桌上是一張男人的黑白相片,很英俊。

紅木的相框,應該是這間屋子裡面最值錢的東西。

還有一把纏了紅線的剪刀,一盞香爐,上面的香火已經燒完了,狀態是冷的,還有蛛網灰塵什麼,感覺很久都沒有燒過香了。

香爐前面放著幾碟貢品,這些貢品上全都是灰塵,已經看不清具體是什麼食物了。

就只有那個體弱多病的男人所睡的床鋪,給人感覺很乾淨,雖然褥子洗的有些陳舊,但是卻是沒有沾染任何的灰塵。

愫愫看到陽火的光芒有些害怕的鑽進了那隻舊皮鞋裡面,姜鄴婆婆的兒子緩緩的蹲下來,在破舊的鞋面上撓了撓。

那愫愫壓縮在皮鞋口的臉居然紅了,伸出灰白色的玉臂摟住他的脖子,輕如空氣的身子被他緊緊的摟在了懷中。

就見到姜鄴婆婆手裡面拿著紅色的蠟燭,慢慢的朝我們走來,然後放在牆邊的東北角之上。

「老太婆,你到底想幹什麼?」辰驍對姜鄴婆婆不太信任,警惕的凝視著姜鄴婆婆的背影。

他手裡面的陽火符一下圍繞著他點燃了四盞,讓這屋中被照的通明,所有的一切都照的仔仔細細的。

床下那股鬼氣纏綿的地方,本來是一片的陰暗根本就看不見具體有什麼古怪的。

但此刻在陽火符的光束下,床下的一切變得無比的清晰。

床底下有塊木板,鑲進旁邊的泥土地,和農村的地窖很相似,木板下面應該是這位愫愫女鬼的屍身。

此時此刻,由於視覺的清晰,那股從木板下面散發出來的土腥味格外的濃郁,讓我有些喘不過氣來。

腦子裡面閃過了各種可怕的畫面,我只怕開啟這塊木板,又看到腐敗的屍身。

姜鄴婆婆沒有回應辰驍的話,跪在房間東北角的蠟燭前,用力的扣了幾個響頭,嘴裡面唸唸有詞:「求你不要再來拘我兒媳婦的魂了,官差大老爺,我兒媳婦命苦,你們就行行好吧。」

「呼——」的一陣陰風吹過,把東北角的蠟燭狠狠的吹滅了。